度假山莊在郊區,從市區開過去要兩個小時。
瞿先生在辦公,韓逸向他匯報工作,什麼證券、市,沈歸甯像聽天書,也不敢打擾,偏頭看著窗外集的車流,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瞿宴辭余瞥見孩的睡,恬靜乖巧,呼吸輕淺,腦袋歪歪斜斜靠在車窗邊。
他收回視線,低聲打斷韓逸:“剩下的去酒店說。”
韓逸當下不解,直到從後視鏡中看見睡著的沈歸甯才明了。
他如今已經不覺得稀奇,瞿總對沈小姐,早已一再破例。
賓利平緩地駛離市區,進郊區路段。
經過一個轉彎口,沈歸甯由於慣整個人往左偏,頭歪著歪著就靠到了瞿宴辭手臂上,額頭過來,長髮掃過他手背。
小姑娘睡得有點,這樣也沒醒。
呼吸過襯衫,噴灑在皮上,帶出一意。
瞿宴辭眉心折了下,手將的頭扶正。
可沒一會兒,又自靠過來。
沈歸甯在睡夢中抓到一個抱枕,索手抱住,臉頰在上面蹭了蹭。
還沒來得及多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一道低沉淡漠的聲音:“沈歸甯,鬆手。”
聽著像是瞿先生在說話。
緩緩睜眼,眸子惺忪,睫似蝶翼般撲閃,待看清眼前發生什麼,紅暈迅速在臉頰上蔓延,急忙鬆開瞿宴辭的手臂,子坐正,囁嚅道:“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歸甯自己也覺得奇怪,好像每次都能在瞿先生面前不設防地睡著。
不過,他的襯衫面料是真的很舒服,大概率是私人訂制,價格不菲。
瞿宴辭沒和計較,不冷不淡地提醒:“座位可以往後調。”
沈歸甯輕輕點頭,但醒了就不容易再睡著,於是又小聲問:“我們還有多久到?”
前排司機回答:“還有半小時,沈小姐。”
“好的。”
沈歸甯干脆玩會兒手機,正好看見夏曦給發的語音,本來想語音轉文字,結果誤點播放。
夏曦的聲音倏然在車里響起。
“對不起姐姐,我昨天見到媽媽太激,忘記跟你說我來國了,我下次一定陪你一起玩。”
“那個度假山莊是我舅舅投資開的,你有事找他就好,他什麼都能給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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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你有時間的話幫我多看著我舅舅,別讓居心不良的人接近他喔。”
語音放完,車陷一陣詭異的安靜。
“……”
沈歸甯頭皮發麻,手忙腳地將手機熄屏。
能說,其實就是那個居心不良的人嗎?對不起曦曦。
瞿宴辭微側,好整以暇地睨著。
沈歸甯不用抬頭都到了來自左邊那道強烈、不可忽視的目,只能揚起一抹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瞿先生,曦曦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瞿宴辭語氣不沾緒地反問:“是嗎?”
沈歸甯點頭如搗蒜。
幸好,他沒追究。
-
郊區遠離城市喧囂,度假山莊依山而建,青湖環繞,純氧環抱,風景絕佳。
賓利暢通無阻地駛,最終停在酒店門口。
試營業階段,不對外開放,僅接待特邀賓客。
門微微欠,幫忙拉開車門。
沈歸甯先下車,瞿宴辭其後。
經理眼見有異從瞿先生車上下來,不免詫異。
是友,還是其他什麼關系?
他不敢冒然安排一個房間,便安排了兩間相鄰的套房。
“房間已經替您安排好了,現在帶您上去。”
瞿宴辭頷首。
沈歸甯拉著行李箱跟在他後。
到頂樓,經理分別將房卡遞上。
瞿宴辭進房前瞥一眼旁邊小姑娘,“有問題找前臺。”
沈歸甯撇撇,小聲嘀咕一句:“不能找你嗎?”
瞿宴辭沒聽清,“什麼?”
沈歸甯趕搖頭,“沒什麼。”
回到房間,把行李箱里的東西整理出來,聽說這里有溫泉湯池,所以特地帶了泳和浴袍。
晚上睡前泡一泡會很舒服。
下午,找工作人員詢問附近的娛樂項目,前臺小姐姐推薦去玻璃棧道,順路經過采摘園可以摘些新鮮、純天然的水果吃。
沈歸甯聽從建議。
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窩在房間里。
工作人員細心周到,擔任導游職責,領過去。
這個季節溫度適宜,不冷不熱,很舒服。
采摘園里種植了不水果,的果實個個飽滿圓潤,散發濃郁甜香。
沈歸甯提著籃子摘了些玫瑰。
雖然酒店也有,但是自己摘的,好像吃起來覺更甜些。
不知道瞿先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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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采摘園出來,前往半山腰的玻璃棧道。
恰逢夕落下的點,余暉從天邊擴散,由橙紅暈染至深紅,灑在蜿蜒的玻璃棧道上,宛如一條橫天際的云梯,四周都是明玻璃,刺激與並存。
棧道上層還有一獨特的觀景臺,視覺更好。
奢石茶臺上斟著熱騰騰的茶水,霧氣徐徐飄散。
瞿宴辭與人在此談事。
兩位國合作商,特地來華國約見這位年紀輕輕的集團掌權人。
蘇煜宸在一旁陪同,點了支煙靠在欄桿眺遠,不多時,視野中多了抹纖細影,他勾笑了聲,示意瞿言辭,“辭哥,沈大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