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面微微塌陷。
沒敢往中間靠,只在床沿躺下。
人本就小,可能只占這張床的六分之一。
被褥里都是清冽的鬆木香,溫和又干凈的味道,混雜瞿先生上特有的淡香,縈繞鼻尖。
自從記事起就一直一個人睡,邊突然多一個人,哪哪都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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