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去魯省出差,在一家飯店吃飯的時候,覺得這紅燒好吃,一口氣打包了三份。
一直沒機會吃。
許清歡開了一盒米飯,五常大米蒸的米飯,顆粒晶瑩飽滿,夾幾塊紅燒,又澆了點湯進去一拌,香得舌頭都要吞掉了。
細嚼慢咽吃完了,許清歡打了個飽嗝,著肚子,慢悠悠地從廚房里出來。
繞過一座白玉山,兩只仙鶴在樹蔭下用長喙梳理羽,再往前就是住的後殿,從後門進去,一個煙霧繚繞的活水溫泉池。
外頭,許漫漫睡得跟死豬一樣,許清歡決定下去泡會兒,舒展一下筋骨。
這,比起前世弱了。
前世,是個富三代,家族資產雄厚,父母離異,各自家,也了多余的那個。
為了獲得父母的關注,拼命學各種技能,馬、擊、球類、游泳……,雖然最終沒能讓父母接納,但有了強悍的能,也得到了爺爺的賞識。
爺爺臨終前將自己的資產和家族產業都給。
穿越前,名下資產320億。
十七歲考上醫科大學,十九歲完了第一臺復雜的外科手,在醫學界嶄頭角。
二十五歲,為譽國外的天才神醫,通過中西醫結合的治療手法,救人無數。
幸好,早早地就斷了對父母的執念,立下囑,一旦出事,就將錢財全部捐給國家。
畢竟有些事發生了就再也回不到過去,就算父母回頭,可能也無法釋懷,既然彼此緣淺,不如各自安好,余生陌路,不必掛念。
次日一大早,汪明霞將許漫漫喊到了他們房間,不知道和許漫漫說了什麼,許漫漫出來,歡天喜地,看許清歡的眼神都充滿了詭異。
許漫漫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早飯吃得飛快,然後一抹,就沖了出去,“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家人吃完,許立群兩口子和老大老二都去上班了,許老三將碗筷一丟,就躺在了沙發椅上,拿了一張報紙蒙住了臉,看上去苦悶不已。
都不想下鄉,城里知識青年太多,工作崗位太,想找工作比登天還難。
許清歡收拾了碗筷下樓,照例去找工作,倒不是要留在城里,而是聽說這個年代的崗位是可以賣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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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總共只有兩七分錢了,從來沒有這麼窮過。
家屬樓下,是兩排乒乓球臺子,許漫漫和蔣承旭正在兩個臺子之間站著說話,“承旭哥,後天是我姐的生日,我還沒有給我姐買生日禮,你準備了嗎?”
“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看到許清歡的影,蔣承旭連忙丟下許漫漫跑了過來,“清歡,你去哪里,我送你過去?”
看到許漫漫跟尾一樣過來,許清歡皺了皺眉頭,不聲地道,“我去找工作,不用你送。”
蔣承旭心疼極了,“清歡,現在找工作難的,如果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將來……你還有我!”
蔣承旭臉頰一紅,他一大早來,是找許清歡解釋的,他們畢竟是未婚夫妻,彼此之間還是要多一點信任。
當然,他也不會和許清歡計較,畢竟,也是太在乎自己了。
許漫漫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很快又勾起角笑道,“是啊,姐,你也不要著急上火,還有姐夫呢。”
許清歡厲聲道,“你胡說些什麼?不要瞎喊。”
懶得搭理這兩人,不想浪費時間,就走了。
蔣承旭正要追上去,許漫漫又拉住了他的袖,“承旭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們都訂婚了,我喊你一聲姐夫難道也錯了嗎?”
蔣承旭眉間有幾分不耐,“漫漫,你要喊我姐夫,還是等我和你姐結婚之後再說吧!”
說完,他一扯袖子,許漫漫朝旁邊一倒,頭撞在了乒乓球臺子上,當場流如注。
“啊!”許漫漫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蔣承旭簡直是懵了,但這會兒也來不及多想,他抱起了許漫漫就朝家屬院外沖了出去,毫沒有注意到,許漫漫半路睜開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而此時,許清歡已經出了家屬院門右拐,才走出了一段路,就看到蔣承旭抱著許漫漫風一樣地刮了出來。
“清歡,漫漫摔了,你快去把我的自行車推出來,我們送去醫院。”蔣承旭看到許清歡,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
第5章 都讓開,讓我來!
許清歡很淡定,上前一步看了一眼許漫漫的傷口,雖然流得多的,但傷口並不嚴重,許漫漫看似昏迷,眼皮子卻在不停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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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了數,將蔣承旭的二八大杠推過來,等他將許漫漫放在車上,兩人換了手,由蔣承旭推著,許清歡扶著去醫院。
許清歡見許漫漫朝蔣承旭的上靠,也沒管,靠就靠吧,蔣承旭腳步走得有些快,許清歡跟不上,提議道,“要不,我把漫漫綁在你上,你騎著去這樣快些?”
蔣承旭看到許漫漫臉上蔓延的跡,擔憂不已,道,“也行!”
許清歡去找門衛大爺借了一麻繩,將許漫漫綁在蔣承旭的腰上,蔣承旭腳一蹬踏板,車就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