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驚訝:“小姐對二爺吹口哨啦?聽起來是有點輕浮。”
陸婉初:“那時我怎麼知道他是我二哥!”
“咦不對,小姐什麼時候學會吹口哨的?”
陸瑾瑜在云落苑外停了一會兒,將隔墻的話語聲盡收耳中,角輕輕揚起,隨後才抬腳離開。
陸婉初捧著陸瑾瑜送來的兵書,回房看了一會兒。
那是兵法古籍,上面記載晦難懂,因而看起來十分緩慢,還不容易琢磨通。
陸婉初靠坐在墊上,連連嘆氣。
陸瑾瑜之所以給送這兵法古籍來,定是從護衛那里得知在找兵書看,但之前的那些都已經看過了,他才找了這些沒看過的。
他還好心親自送過來。
可在干什麼呢,在說他壞話,心里還有點小愧疚。
陸婉初心思不在書上,放下手里的書卷,又嘆了口氣。
小芙端著茶湊過來,唬眼瞅了瞅那書卷,又瞅了瞅陸婉初,問道:“小姐嘆什麼氣呢,是不是…看不懂啊?”
陸婉初:“…”
後陸婉初索把書放在一旁,盤坐在墊上,問小芙:“你覺得我有沒有必要,主改善一下和二哥的關系?”
這一點小芙很能明辨是非:“那肯定很有必要啊!二爺那麼厲害,又在外頭帶兵,小姐要是有他做靠山,可以橫著走的。”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改善呢?”陸婉初思忖著道。
小芙想了想,福至心靈:“二爺至今還沒家,院子里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要不小姐給他送兩個貌的通房丫鬟?”
陸婉初了額角。
怎麼聽起來這麼不靠譜呢?
眼見著這寒冬臘月的,定安侯天天在外奔波,陸婉初便想給定安侯納兩雙厚實的鞋,專挑了耐磨防寒的鞋底。
前世沒來得及在定安侯膝前盡孝道,如今盡可能地為定安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重生後雖沒怎麼針線,好在以前有細練過的,做起來不算很難,只是鞋底厚了些,難免磨手指。
陸婉初心思一,想著陸瑾瑜也是要穿鞋的,不妨多做兩雙?
這算不算改善兄妹關系的第一步?
不過定安侯的鞋碼還記得,但陸瑾瑜的麼,以前沒關心過,當然就不知道他腳碼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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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初讓小芙去打聽陸瑾瑜穿多大的鞋。
小芙說,“這個簡單,奴婢直接去問二爺不就得了。”
說完,小芙就興沖沖的往外面跑,要去問陸瑾瑜,“小姐想知道你穿什麼碼的鞋子!”
第013章 這樣…不妥
陸婉初連忙住:“你回來!你這樣直截了當地一問,他稍一想,不就知道我要給他做鞋了?”
陸婉初輕咬著手指,又道了一句,“這樣不妥。”
小芙茫然地問:“有什麼不妥?”
陸婉初一時也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妥。
小芙十分難得的腦子靈:“小姐是不想讓二爺知道嗎,怕他拒絕?那奴婢不去問了,小姐可以托護衛去打聽啊!護衛是二爺調過來的人,他肯定多了解二爺一些的。”
陸婉初一想,覺得可行,回頭就了護衛來,把事吩咐給他去辦,最好要辦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護衛覺得,這差事很為難。
要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去問另一個大老爺們兒穿多大的鞋,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只不過平時陸婉初鮮要他去干什麼差事,這次他怎麼的也得辦妥了。
護衛腦筋還算好使,想著直接開口問不出來,那他趁陸瑾瑜不注意,去他臥房里一只他沒穿的鞋子出來不就好了麼。
於是夜黑風高的時候,趁陸瑾瑜出去了,護衛避開下人和守衛,地翻進了陸瑾瑜的院子,進了他的臥房門。
在房里翻翻找找了一陣,終於在櫥里找到了一雙已經被磨得差不多的鞋子,估計是還沒來得及扔的。
護衛拿了其中一只,就預備回云落苑去復命。
可哪知,護衛剛一轉,還沒來得及出門,便在門口與陸瑾瑜撞個正著!
他廊下的燈火十分黯淡,似冒著風雪回來,上還夾雜著清冷的氣息。
讓護衛端地一陣膽寒,連忙躬低頭。
陸瑾瑜不怒而威,“手里拿的什麼?”
這院子里冷清,他手底下的護衛不敢隨便進他的院子。
而這護衛是他信得過之人,才能順利從外面進來。
他若是敢進陸瑾瑜的書房,只怕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好在他進的是陸瑾瑜的臥房,臥房里再簡單不過,除了起居寢,便是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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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不敢掩藏,連忙把手里的鞋子呈出來,道:“屬下該死,應事先與主子說一聲的!”
陸瑾瑜從他邊走過,進了屋子,隨手拿起桌上的火折子,點了燈。
暈黃的線一圈圈漾開,鍍亮了他修長的姿。
他再回頭看護衛,眼神落在護衛手上的鞋上,頓了頓,道:“你這是沒什麼可了麼?”
竟他的鞋?
護衛實在汗:“屬下也不想,只是…只是三小姐那,屬下沒法代!”
陸瑾瑜側看他,道:“三小姐?你來我的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