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初意識到不對勁,居然…做了那種夢!
不知道有沒有說實話…有沒有被別人聽到什麼…陸婉初的臉刷的一下通紅。
陸瑾瑜底低頭睨了一眼陸婉初醉紅的臉頰,沉目掃視在場的眾人,語氣不善道:“是誰給酒喝的?”
眾人面面相覷,覺得好笑,又不好明目張膽地笑。
還是那個溫朗回答道:“有你在旁看著,誰敢給灌酒啊。約是自己拿來喝的。”說著就對著桌上碟子里還剩一半的花生努努,又笑道,“這不,剝花生下酒呢。把自己給喝大了。”
眾人悶聲低笑。
陸瑾瑜亦看了看桌上的花生,還有陸婉初剝出來的花生殼,無語了片刻,起退開座椅,抱著陸婉初就下了酒樓。
溫朗還問:“喂,這就走了啊?”
陸瑾瑜頭也不回:“不走留在這過夜?”
等出了酒樓大門,二樓那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紛紛趴在那憑欄上,對樓下的陸瑾瑜吹口哨。
溫朗還在樓上哈哈大笑道:“聽說上次你被這姑娘給調戲了,是不是這樣吹的?”
偏偏害他被嘲笑的這個始作俑者,此刻正偎在他懷里,睡得香甜。
夜里忽有風來,往他懷里鉆了鉆。
只有陸瑾瑜自己知道,方才…真的將手探了自己那地方。
醉酒的陸婉初…竟是如此狂野麼?
陸婉初囫圇睡了一大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神清氣爽,毫不記得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麼糗事。
小芙在面前踱來踱去,跟個小老太婆似的,面嚴肅地道:“小姐,你才跟二爺出去一天,就學會喝酒了。這樣下去不得了。以後要是養了侯爺和二爺那樣的男子脾,還怎麼說親嫁人呢?”
陸婉初哭笑不得:“昨晚是個意外。”
但是經過昨天的相,深刻地覺得和陸瑾瑜的兄妹關系又更近了一步。
後來便喜歡去找他。
手里的兵法古籍看不懂,陸瑾瑜得空時,便拿去他院里,他詳細講解給聽。
陸瑾瑜再往這里送書時,陸婉初發現晦難懂的地方,都會有他細心做了批注,但陸婉初總覺得,自那夜之後,陸瑾瑜看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想起陸瑾瑜稍顯瘦削,想那又是習武之人,消耗肯定大,陸婉初覺得應該給他補補,遂了廚房給他準備了盛的膳食點心,按時按點地送到他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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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陸瑾瑜見嬤嬤端來的食,道:“是送錯了地方嗎?”
嬤嬤笑道:“是三小姐命奴婢送來的呢,說二公子清瘦,得多補補。”
“說我瘦?”
“是呢,三小姐還說二公子事務繁忙耗神,要跟得上才行。”
陸瑾瑜不再多說什麼。每天照例送來的除了膳食,還多了補品。
也是在過後他才得知,那丫頭竟然搶了廚房里給楚氏和陸瑤瑤燉的補品,拿來給他補。
那楚氏和陸瑤瑤怎能罷休,楚氏掌著侯府中饋,便一個勁地克扣陸婉初院里的用度。而楚氏和陸瑤瑤出圈子卻是穿金戴銀不了的,生活上也頗多講究。
有一次陸婉初到他院里來,發現桌上擺放著的補品和點心也沒,不由道:“二哥,我送來的東西你怎麼沒吃呢?”
過去拿起燉盅,已經沒有了一熱氣,心疼道:“這個雪參魚翅羹很貴的,是我從嬸母那里摳下來的。”
陸瑾瑜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對了,往後這些東西你不要送來了。”
“怎麼,你不吃啊?”
陸瑾瑜看了看,“你覺得好的我不一定覺得好。”
陸婉初覺得很挫敗。怎麼想對他好一下,就這麼難呢。
回去的路上,陸婉初一直在想,什麼才是他覺得好的東西?
小芙在旁邊神經大條地說道:“小姐,二爺正值風華正茂之年,是不是不應該食用太多的補品?你想他這氣方剛的,要是吃太多了得不到釋放,反而適得其反,傷。”
小芙越想越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依奴婢看,還是送兩個通房丫鬟比較穩妥。”
小芙這一提點,就讓陸婉初想到了之前那幫軍要帶著陸瑾瑜往倚香樓鉆的形。
陸婉初越想越覺得,當天要不是顧忌著在場,說不定二哥就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了。
原來,二哥好的是這口兒?只不過當著的面兒不好表罷了。
再想想陸瑾瑜的年紀,城里別家的公子像他這般年紀的早已當孩子的爹了,就連陸放那邊,雖還沒有娶正妻,但好歹也有了兩房妾室。而他居然連個把通房丫鬟都沒有。
之前陸婉初還認為小芙的這個建議很不靠譜,可這深了解一番過後發現,說不定這正是陸瑾瑜所需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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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可以投其所好啊。
於是陸婉初回頭就小芙去選了兩個貌的丫鬟來,見著十分滿意,夜的時候便帶著倆丫鬟又到陸瑾瑜那里去了。
陸瑾瑜書房里有,聽聞陸婉初這麼晚過來,他打開房門,那燈火從門框里溢了出來,油油黃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