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被他的質問氣得想笑,淡淡道:“我不需要你多余的擔心,我自己過得很好。況且我說過我們再也沒有聯系,秦明謙,你本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秦明謙臉慘白,看著眼前穿著新穎外套臉紅潤的方慈,他都差點認不出是那個在家里每天只穿厚棉襖扎著麻花辮的人了,是真的過得很好......
他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難以言說的嫉妒,秦明謙不覺得是靠自己買的服,一定是邊這個貴氣的男青年幫買的,這才與自己分開多久,就和別人好上了!
越想越氣的秦明謙上前就要拉扯方慈,宋淮聲眼疾手快把他推開警告道。
“這位男同志,我勸你冷靜一點,傷害同志是要坐牢的!”
秦明謙被他的話嚇得收回手,看著他鮮亮麗的樣子護著方慈,投意合的模樣刺痛他的眼睛也刺痛他的心。
曾幾何時,秦明謙也是在鎮上優秀男青年,追他的人都排長隊,現在反而如此丟臉。
他上前一步盯著男人威脅道:
“你還把當塊寶了,方慈跟我睡過一張床,你還願意要嗎!”
◇ 第十八章
方慈臉一白,氣紅了眼眶看著眼前這個惡毒的男人。
從來沒想過秦明謙會說這種話!
一時間,真的很害怕宋淮聲會不會對自己有誤解,從而疏遠......
站在他前的男人卻是朗聲道。
“新時代從來就不會被封建思想束縛自己,不願意在一起就離開,我不覺得有什麼錯!”
宋淮聲斬釘截鐵的聲音傳進方慈耳邊,讓心神一震,心中滿是漣漪。
看著擋在自己前的男人,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挪一步伐,堅定的站在前擋下所有傷害。
明明本上他們之間沒有一緣關系,爺爺去世後更是沒有誰要求他照顧自己,可是宋淮聲依舊來了,陪伴緩和面對這個陌生的城市,支持開店穩定經濟來源,幫助避開來自曾經的傷害。
上輩子也是,秦明謙的逝去讓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年老的宋淮聲聯系上門幫忙,攙扶起哭一團的。
上一世的宋淮聲蒼老的面容和現在擋在自己前的他重合在一起,讓方慈控制不住掉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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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聲見秦明謙說不出話,繼續呵斥道:“你再去糾纏方慈同志,我會向警察報案,你這是在危害同志人安全!”
秦明謙這次真的害怕了,他不甘心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語無倫次的說:“我沒威脅你們任何人,我只是來關心我的媳婦......”
“夠了!”方慈大喊一聲,含著淚決絕對他說:“我跟你早就再無牽扯,我已經不你了,秦明謙!”
秦明謙被恨意的眼神刺得啞口無言,紅著眼睛呢喃:“如果我求你,你還回頭嗎?”
方慈冷笑一聲,用力去眼淚毫不猶豫答他:“我死了也不會回頭。”
秦明謙倒退兩步,著氣看著眼前冷漠的兩人,再也掩飾不了自己的狼狽快步離開。
方慈第一次這麼後悔,才看清自己曾經竟是對這樣的爛人了這麼久,的眼淚斷線一樣滴落不敢抬頭去看宋淮聲的表。
忍著想要不哭,卻難掩自己的狼狽。
下一秒,一雙大手把攬進寬闊的懷中,讓方慈睜大眼睛陷宋淮聲的懷抱,那一刻覺得時間都停止了。
宋淮聲心疼的抱著方慈,雙臂抱擁在懷里低聲說。
“沒事了,你是最棒的。”
方慈被他溫的聲音喚回神,靠著他的懷抱大顆大顆掉下眼淚,仿佛要把上輩子積累的所有委屈全都傾斜而出。
宋淮聲俯下抱著,眼神狠厲,說出來的話溫和堅定:“我不會讓他再擾你了,放心。”
“嗯。”方慈哽咽的應聲,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跑出來,越是被包容和安,越是忍不住弱。
放任自己一小會,貪這個溫暖懷抱。
等了好一會,方慈紅著臉輕輕掙扎了一下,宋淮聲才不捨放開。
“我們走吧。”
宋淮聲見恢復好狀態,笑著推車說:“走。”
北京的集市很大,也很熱鬧。
寬闊的道路上掛滿紅燈籠,兩邊的建筑開著各式各樣的店鋪,路邊也陳設著不同類型的擺攤,比方慈想象中還要壯觀。
《萬應普救丸》、《華裕錢莊》、《人參鹿茸》、《萬事通》、《盆景觀賞》......
宋淮聲護著方慈走在人群中,實在是太多人,兩人時不時就被沖散,讓他心驚跳。
又一次被開時,方慈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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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提議要不要靠邊走時,一只溫暖的大掌包住方慈的手。
◇ 第十九章
方慈的心跳一拍,低頭看著他欣長的手指一攥的手心,的臉漲得通紅。
宋淮聲心跳如鼓拉著的手,確定沒有掙扎,忍不住彎起角攥的更。
兩人心照不宣的在人流中拉手,這會終於不會被別人分開了。
找到對應的攤子,把茶需要的調料和年貨都湊齊,同時還買了不同類型的鮮和茶葉,這些原料都可以作為配比做出不同口味的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