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看著這兩條一模一樣的白圍巾,只覺得異常諷刺。
在前世,曾聽過個笑話,說的是男人不願意費心思買禮,所以每次給老婆和人的禮,都是一模一樣的,這樣就不會拿錯。
如今,眼前這條和阮梅一模一樣的圍巾,深深的刺痛了的眼睛。
在祁磊眼里,到底算是什麼呢?
這樣的婚姻,真的還有繼續下去的意義嗎?
沒有接那條圍巾,轉回了屋。
在背後,祁磊握了那條白圍巾,角帶著譏諷的弧度:“要不要。”
第九章
這天晚上,雖然家里有三個人,但是主臥里只有阮梅孤零零的一個。
睡得很不安穩,低燒忽然開始轉為高燒,頭痛裂,上更是冷一陣熱一陣。
臉蒼白得可怕,強撐著起來,想給自己找兩顆退燒藥。
就在這時,祁磊忽然抱著許芙從側臥里出來。
昏暗的夜中,祁磊沒給哪怕一個眼神,語氣急促的說:“小芙了涼,有點發燒了,我送去醫院。”
說完,行匆匆的離開了家。
阮梅吃了藥,回想起兩人摟著的畫面,忽然覺到一陣噁心。
趴在地上,干嘔了一陣,虛的靠墻坐著。
隆冬臘月,覺自己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般,凍徹心扉。
許芙住進來的這些日子,心頭的失與痛楚,用再殘酷的文字來形容,都顯得輕飄飄的,不夠真切。
而現在,到了該把一切做個了結的時候。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直到天邊升起第一抹朝,阮梅干眼淚,撐著墻爬了起來。
回到屋子里,打開了屜,拿出了那張志願填報表。
工工整整的填寫了三所志願學校,地點是距離江城一千二百公里的京都。
……
錄取通知一批一批的下來,許芙考得還不錯,拿到了江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祁磊為大肆慶祝,給置辦了不行李和服,甚至給了一張大額的存單,當做學的學費和生活費。
許芙得意洋洋,還偏要做出一副的模樣:“磊哥,我就不大肆慶祝了吧。剛剛我看了榜,嫂子沒考上呢。名單上倒是有一個阮枚,可惜不是梅花的梅。”
祁磊冷哼一聲:“考不上是理所當然的事,不用顧忌。”
Advertisement
阮梅下班回來,恰好聽到了這句話。
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臥室里,然後打開了自己的包。
包里,嶄新的錄取通知書上,寫著‘首都第一師范’的字樣。
錄取人那里,寫的名字是:阮枚
份證上的名字,曾經更改過,將梅改了枚。
扯結婚證的時候,還跟祁磊說過這件事。
可惜當時他心不在焉,也並不在意。
阮梅扯了扯角,將錄取通知書藏好,開始為自己準備行裝。
當天晚上,祁磊來敲的門:“許家給許芙辦了升學宴,請我們一起去。”
從外人眼里看來,是他們夫妻收留了從鄉下回城的許芙,還讓有良好的學習環境,是許芙的大恩人。
可阮梅並不想去。
“我頭痛,就不過去了。”學著他先前的冷淡語氣:“你好好吃一杯吧。”
祁磊討厭看到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頓時臉也冷了下來。
若非現在外頭已經有些在傳播的風言風語,他獨個兒去吃酒,容易落人口實,他甚至不願意跟阮梅多說一句。
“等許芙去念書了,我們談談。”他扔下這句話,將門拍上了。
片刻之後,外頭傳來了吉普車發機的聲音。
知道,這是祁磊在給許芙撐場面,所以專門從單位借了車。
為的就是告訴許家那些曾經把許芙趕出來的親戚,今非昔比了。
阮梅站在窗邊,看著那臺吉普車遠去,想起了自己跟他新婚的時候。
那時候,三朝回門,也聲央求他,能不能借一下吉普車,算是滿足小小的虛榮心。
可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的是,公家的東西,不能私用。
他在面前,總是有那麼多理由,那麼多顧忌。
可面對許芙的時候,他卻會有那麼多的不自。
阮梅將行李收拾好,放在床底,又專程去民政局,拿了離婚申請書。
考到一千二百公里之外,他要留在江城任職,兩人離婚也算是理所當然,不必顧忌輿論與名聲。
心想:重來一次,就由我來做這個抉擇吧。
第十章
祁磊這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
許芙說是不放心他,跟著他回了家。
吉普車開到家屬院門口,扶著他進了臥室。
祁磊覺到,自己的風紀扣被解開,熱燙的巾上來。
Advertisement
他喟嘆般的了一聲。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香吻落在他邊。
他抱著懷中的溫香玉:“別鬧。”
清晨,他頭痛裂的睜開眼。
許芙躺在他懷里,微微卷曲的長髮,顯出一種嫵。
他心中悚然一驚,連忙爬了起來。
許芙被他的作弄醒了,了一聲:“磊哥?”
祁磊了鼻梁,定了定神。
半晌,他開口:“許芙,你這段時間,先搬回去住吧。”
許芙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祁磊撇過臉:“現在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