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間都帶著笑,語態溫:“我一直在等你呢。”
“你等我做什麼?”祁磊撇了一眼,回了被握著的手:“我跟你什麼關系?你用得著等我?”
“磊哥?”許芙愣住了。
以為,阮梅寫了離婚申請書,又去了首都大學,那祁磊肯定會直接離婚,然後娶。
想好了,如今自己考上了大學,得好好的拿喬一番,拿回先前在他面前丟的臉面。
然而,在學校里等了一個星期,祁磊沒來找。
心里有些焦急,覺事態離了自己的掌控,於是趁著夜,來了祁家小院。
令沒想到的時候,祁磊面對主送上門的,竟然會這麼冷淡,甚至還不如阮梅在家時,他們的時候。
“你嫂子現在去外地了,家里沒個人,這院子,你以後別來了。”祁磊有些不耐煩,多的眼里滿是冷漠:“要注意影響。”
“你什麼意思?”許芙不敢置信的出聲:“注意影響?阮梅在家,你在側臥抱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注意影響?”
祁磊神冷了下來,警告般的橫了一眼。
許芙自知失言。
不敢這樣真的得罪祁磊,眼眶一紅,開始裝可憐:
“磊哥,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娶我的!你說了,你這輩子心里只有我一個!”
“那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祁磊神冷漠:“在我結婚之後,我從來都沒說過要娶你。”
許芙倒退了一步,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磊哥,我什麼都給你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一副被始終棄、哀泣至極的模樣。
這落在祁磊眼里,令他十分不耐煩。
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玩兒膩了的人糾纏。
更別說,這個人還是個殘花敗柳。
他心頭猛然升起了一惡意,挑著許芙的下,一字一句的問:“這話,你對多男人說過?”
“你什麼意思?”許芙雙抖。
祁磊斜長的眉,輕輕挑了一下,顯得涼薄又無:“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下鄉這幾年,你難道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第十二章
許芙的臉,瞬間失去了。
滿眼都是倉皇與震驚,似乎不敢相信,在面前向來溫大方的男人,竟然會對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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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祁磊還是下鄉前那個口口聲聲要娶的鄰家哥哥。
以為,這些年里祁磊一直給寄錢,並沒有發現在下鄉時,跟村長家的兒子發生的那些事。
以為,只要回了城,過去的一切便煙消云散,一切將重新開始。
可祁磊的話,像是一柄尖刀,捅進了的心里。
開始忐忑,開始驚慌。
他是怎麼知道的?他知道了多?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磊哥,你說什麼呢?我……我明明是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才……”
“你在鄉下的那個姘頭,如果不是我讓人攔住,就找到你學校去了。”祁磊嗤笑了一聲,向來風流的桃花眼,帶著濃濃的嘲諷:“你如果不信,我再讓人把他給找回來?”
許芙不敢再說話了。
看著祁磊,目中閃著盈盈淚。
以往,祁磊見這幅模樣,早就將抱進懷里,溫細致的哄。
可此時,祁磊只是冷冷的看著。
“你要沒別的事,以後就來我這兒。”祁磊聲音冷淡。
許芙咬了咬。
心頭被濃濃的忐忑與失包裹,在祁磊面前痛哭出聲:“磊哥,我……我是沒辦法啊。”
哀聲哭泣:“他是地頭蛇,我只是個弱子,他要,我能怎麼辦呢?鄉下……鄉下真的太苦了。”
三言兩語間,就把這事全推到了那姘頭劉寶上,似乎都是對方一個人的錯。
可實際況是,許芙在下鄉之後,只過了幾天的苦日子,就熬不下去了。
當時也不知道日後能返鄉,心里盤算著,說不定一輩子就要陷在那山里。
許芙是個子靈活的人,無論在什麼境地,也要找到讓自己過得舒坦的方法。
於是,很快,就看準了劉寶。
對方是村長的兒子,在鄉下有還算不錯的住宿條件,人又高大,還有把子力氣。
每個月,的活計大多是那男人幫干的,工分算到頭上。與此同時,祁磊還每個月托人給送錢來。
在祁磊面前,毫不提鄉下的事,只一味的裝可憐要好。
在劉寶面前,也從來不曾提及過祁磊,只說這錢是家里怕過得不好,寄給的。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許芙過得很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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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鄉下村長家,看見每個月‘家里’都給大手筆的寄錢,覺得家庭條件很不錯,還想盡辦法的討好,生怕這城里兒媳婦不高興。
如今,在祁磊面前,將自己的這些小心思,全都瞞了下來。
一味的哭泣,說自己孤下鄉的無奈,說鄉土生活的殘酷。
“磊哥,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啊。你不知道,一下鄉就要種地,要耕田,怕把牛累壞了,那犁都要人來拉。”
“夜里睡覺,夏天有蚊蟲叮咬,冬天沒有棉被蓋,我從小就瘦弱,我怎麼得了啊!”
許芙的哭訴,讓祁磊勉強有了點兒耐。
可他並不完全相信許芙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