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川還是沒有退讓的意思,把蔚寧深看得有些不耐煩。
“再不滾,別怪我手了。”
蔚寧深從小就能打,這點蔣寒川很清楚,可以說在一群同齡小孩之間,就沒人打得過他。
但他蔣寒川不怕,“怕什麼,我們早該打一場才對!”
蔚寧深收雙拳,後背繃,僅是一個背影都變換了兇狠的姿態。
慕嫣窺見端倪,過車窗喊他,“蔚寧深,我們回家。”
人的嗓音溫甜,把兩個男人都稍稍拉回到理智的邊緣。
蔚寧深本就不想打,“滾開!”
蔣寒川被迫收回了手臂。
一旁的王杰趁著蔚寧深剛上車的功夫,立刻湊上前,諂道:“不知道慕嫣同學和您是什麼關系,能不能給我......”
話沒聽完,布加迪威龍一溜煙就跑遠了......
汽車炸街的聲音響徹了校園。
慕嫣坐在車上,頓了頓,看向面無表的男人,“那個,你認識蔣律師啊?”
“嗯。”
男人回應的很慢,雙眼目視前方。
慕嫣知道他不想多說,但忍不住問道:“他剛剛說你傷害了什麼人?那個人是誰,我可以知道麼?”
說著,蔚寧深轉頭看了一眼,“想知道?”
慕嫣微微點頭,也不確定這樣會不會惹惱他。
蔚寧深輕笑一聲,“和你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蔣寒川腦子有病就對了。”
這......
“那你和蔣寒川是怎麼認識的?”
“蔣寒川,他媽的......他姓蔣。”
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口,似乎是提起這個姓氏都頭疼。
蔣?
慕嫣似乎有點印象了,好像蔚夫人就姓蔣。
“我媽是他姑姑。”
“......這樣啊。”
慕嫣這次聰明的學會閉,不再問了。又是家族恩怨,和也沒多大關系。
“欸,不對啊。那他開了興宜律所,怎麼會和坤星為死對頭呢?”
“不是跟你說過?興宜是蔚君沉保的。”
“啊?”
那兜兜轉轉不是又進了蔚君沉的圈套里。
看突然負氣的撅起小,靠在椅背上,蔚寧深一邊握方向盤,一邊手掐了掐的臉,“怎麼?聽到老人的名字,又想紅杏出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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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嫣氣呼呼地拍開他的手,“你弄疼我了。我才不會紅杏出墻,就算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會做那種事。”
“喲?”男人有些意外地輕笑了一聲。
“真沒想到,你這小狐貍還會跟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了。”
“……”慕嫣沒理他。
別人作惡是別人的事,可做人堅守正義,也有自己的底線。
回到家里,蔚顯燾和蔣書英都不在。
孫管家看到蔚寧深抱著慕嫣進來,驚訝了一瞬,“大這是怎麼了?用不用唐醫生?”
蔚寧深邊往前走邊道,“不用,拿個醫藥箱送樓上來。”
男人把放在床上,打開醫藥箱,拿出棉簽和碘伏給慕嫣消毒。
蔚寧深是半蹲在地板上,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的小手。低頭專注的樣子讓慕嫣有幾分。
“怎麼弄的?”
“我們那個社長,他推了我一下,我腳疼沒站穩就……”
蔚寧深頓了一下,“你是說那個站旁邊的二尾子?”
“二…..椅子?”
“怎麼不早跟我說,難怪蔣寒川一副要英雄救的樣子。”
蔚寧深把消毒的東西都扔了。
接著又拿了一瓶藥酒擰開。
“其實蔣律師人好的,做事公平公正,對待下屬也沒有苛責過……”
“啊!”
慕嫣被他摁住腳踝的痛時,忍不住出了聲。
“蔚寧深你故意的是不是!”
“讓你夸他?狼心狗肺的東西。”蔚寧深白了一眼。
涼爽的藥酒在男人掌心慢慢被捂熱,一點點化開筋骨的淤。
慕嫣累了一天,竟然還有點昏昏睡……
抱著一個枕頭歪倒在被子上,小人漸漸進夢鄉。
蔚顯燾和蔣書英回來之後,蔚顯燾第一時間要上去找蔚寧深,結果夫妻兩人就在臥室門口看到了這一幕。
蔣書英慈的笑笑,小聲道:“看咱兒子,什麼時候干過這種事?還說心里沒人家姑娘呢。”
蔚顯燾默默嘆了口氣,“他能知道疼媳婦,也算是長大了不。”
丈夫多年來鮮夸贊大兒子,聽得蔣書英也有些,“咱兒子,本來就不是一般人。”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蔚顯燾在外嚴苛冷酷,在家卻只聽蔣書英一個人的。
看著已經被自己“伺候”舒服到睡著的人,蔚寧深眼中帶著罕見的嚴肅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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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嫣睡了不知道多久,再睜開眼時,天都黑了。
蔚寧深已經不在臥室里,慕嫣看著紅腫的腳踝,只好喊了寶姨和蘇嬸來幫忙。
餐廳里,蔣書英還在等吃晚飯。
慕嫣有些寵若驚,“阿姨,這麼晚了,我又不小心睡過了。您就先吃吧。”
蔣書英給端了湯,“客氣什麼傻孩子,阿深不是不等你,他和阿沉都被他爸爸走去書房里談事了。今天不是周末嗎?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媽沒意見。”
慕嫣明明得到了蔚寧深的偏,卻一點也不恃寵而驕,反而是最乖的兒媳婦,蔣書英沒有不滿意的。
“嗯,謝謝阿姨。”
……
夜深了。
蔚寧深和蔚君沉才從父親的書房里出來。
“大哥,恭喜你啊。第一筆單挑的生意,就做的這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