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的朋友。”
這話一出,薛父臉大變。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是尋安的朋友!”
“尋安早就有未婚妻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你不要隨便說話,我可以去公安局告你誹謗敲詐!”
唐辛夷看著薛父牢牢把持住大門不讓進去,獨門獨棟的別墅附近還有其他的住戶,頓時大聲喊起來。
“怎麼不是,你把薛尋安出來問問,我怎麼不是他朋友了!”
“他背著自己未婚妻和我在學校小樹林親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有未婚妻呢,那麼多同學都看見了,他騙了我的子,就必須對我負責!”
“我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就算是農村的又咋了,你兒子是城里人,你兒子不也是個孬種,自己做出來的事都不敢認下!”
“薛尋安要是不想承認我是他朋友,我就一頭撞死在薛家門口!”
13
薛家落魄後,這棟薛家人一直居住著的別墅因為林家的幫助才得以保住。
附近的鄰居全是京市的達顯貴,唐辛夷一句又一句帶著鄉音的大聲嚷嚷讓周圍有一些住戶已經皺著眉打開了窗戶往這邊看過來。
薛母頓時臉泛紅,薛家不復往昔榮後,總覺得周圍的鄰居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更別說現在還有個一看就是農村來的丫頭在門口大聲嚷嚷和自己的兒子有一!
薛母覺得自己心臟病都快犯了。
尋安不是和蒹葭很好嗎,蒹葭樣樣出挑,放眼京市權貴里也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尋安怎麼可能看上眼前這個農村姑娘!
薛母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著唐辛夷。
小麥的皮,不直的脊背,長得只能算清秀,看著有一種別樣的楚楚可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
一雙眼睛倒是很有神,只是咕嚕嚕轉的時候,怎麼看怎麼充滿心機。
薛母活了半輩子,識人無數,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個心積慮想要往上爬的狐貍!
薛父深深皺著眉,把住門框的手有所鬆。
不能再讓這個農村丫頭站在門口瞎說了,他們薛家還是要臉的!
薛父終於鬆開了門框,把唐辛夷放了進去。
唐辛夷高高揚起下,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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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忍不住在想:林蒹葭走進薛家的房子時,會是啥樣的態度?
林蒹葭和薛尋安打小就認識,所以在薛家肯定不會太約束自己,肯定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現在林蒹葭已經走了,而唐辛夷未來才會是薛尋安的朋友,為啥不能隨便一點,這以後也是的家!
想到這里,唐辛夷毫不猶豫的一屁坐在的沙發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房子里的一切。
多豪華的房子,那水晶燈看的眼睛都疼。
多寶閣上擺著的玉看起來也是那麼名貴,唐辛夷記得很清楚,老家有個窮種地的活不下去,把祖嫁妝里一個小玉瓶賣給了玉石販子,然後就在省城里買了一套房!
這麼多玉,得有多錢?
賣掉換紙幣,是不是能裝滿一個大房間?
唐辛夷越看越眼熱,越看越不甘。
林蒹葭都走了,薛尋安又不是不喜歡,為啥不能讓來做薛家的?
他們這樣有錢,從手指頭里一點出來給過日子不行嗎,憑啥就這樣心狠,還要把趕出去?
偏不!
薛母已經急匆匆上去找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好幾天的薛尋安了。
“尋安,來了個土氣的農村丫頭,說是你朋友。”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和蒹葭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孩!”
“你趕把理掉,要是林家知道了你和蒹葭就完蛋了,他們本來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要不是當時你爸出的那個哀兵之計,把你打個半死然後讓你溜進林蒹葭房間里,你以為你和林蒹葭的婚約還能繼續嗎!”
“你要是得罪了林蒹葭,你的婚事和咱們薛家都要完蛋了!現在立刻下去把這件事下去,絕對不能讓林家和林蒹葭知道!”
薛尋安心里咯噔一聲。
他早該知道的,唐辛夷早晚會找上門來。
薛尋安看著焦急的薛母,知道自己一直在瞞不敢告訴父母的事再也瞞不下去了,沉默地掙扎了很長時間,手里的拳頭越握越死,直到指甲刺穿了的掌心,珠子咕嚕嚕順著指尖滾下。
那清晰的刺痛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心的無盡痛楚。
在一片恍惚和空白里,薛尋安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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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蒹葭早就知道了。”
“失蹤了,不要我了。”
薛母如遭雷擊,面大變,不自地向後踉蹌兩步。
“薛尋安,你說什麼?!”
14
忍耐了很多天的薛尋安再也瞞不住了,將一切和盤托出。
說著說著,眼淚就從年的眼眶里滾了出來。
薛母這才驚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封神俊秀的兒子已經瘦的能看見骨頭,眼睛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看起來滄桑又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