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澤野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誤會了人家,可打也打了,人也抱在懷裡了,關鍵是小人上熱乎乎,綿綿的,抱著特別的舒服。
不想撒手。
他就是個混不吝的主,認為抱著舒服就不想撒手了。
“怕竄風還不容易,現在不竄風了!”
甚至為了讓自己舒服點,戰澤野直接調整了一下姿勢,還把唐七月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睡吧,保證不會再有風了!”
他倒是說得相當的理所當然,就是唐七月鬱悶死了。
被人抱著還咋睡覺?
關鍵是戰澤野這特別的,被他抱著硌得慌。
“這樣我睡不著!”
唐七月不得不抗議出聲,換來的是戰澤野的不滿:“那還是不困,要不完一下昨天晚上應該做的事?”
他說著就要手,唐七月倒是不怕夫妻生活,可想到戰澤野的傷,到底沒有那麼狠心,手抱住他的腰,腦袋就落在了他的脖頸。
“你有傷,你不怕我到,那就睡吧!”
突然的乖巧順從,讓戰澤野有些傻眼。
他是有傷沒有錯,而且位置還有些尷尬,睡媳婦不是不可以,就是大概率肯定會崩開線,他確實不想再被軍醫絮叨。
磨磨牙了一把懷裡人的臉頰。
若凝脂,Q彈十足,手不錯。
就是自己說出去的話有些想收回來。
抱著個人睡覺,聽著很,可若是不能吃,還是很遭罪。
唐七月本來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沖擊很大,加上跟戰澤野一直在談判,神上繃的厲害,這會發現抱著人雖然有些不習慣,可架不住戰澤野上熱乎,平日裡都是手腳冰涼的主,這會反而被暖的困意十足。
綿長的呼吸聲提醒戰澤野,他懷裡的人竟然睡著了。
抱著他一個陌生男人,竟然直接睡了過去,這心得多大?
戰澤野看著黑漆漆的屋頂,陷了懷疑人生中。
難道說唐七月這個人真的相信了唐春蘭那個人的話,認為他了太監?才敢如此坦然的抱著他睡覺?
適應了屋子裡的黑暗,月就順著窗戶了進來,夜視能力很強的戰澤野自然能夠看到懷中人的樣子,還有微微張開的,也就是睡品不錯,否則小呼嚕聲都能夠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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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熬到什麼時候,戰澤野終於閉上眼睛認命的睡了過去。
公打鳴的靜太大,戰澤野不得不睜開眼睛,就看到小心翼翼把自己從他懷裡挪出去的唐七月。
本來一晚上憋屈的覺又上來,戰澤野角勾起,卻在唐七月快要完全挪出去的時候,手指抬起勾住了的細腰把人帶懷裡。
而他直接咬住面前的耳尖:“昨晚不是抱得很舒服,天亮了就想跑?”
唐七月耳尖瞬間充,覺那被叼住的耳尖已經不能夠要了,快要著火了。
不敢,只能夠求饒:“我是新媳婦,今天要起來做飯的!”
戰澤野卻不放過:“不缺你那一口,先說說你讓我睡不覺的賬!”
牙齒撕咬著耳尖那塊骨,唐七月覺自己失去了對的控制,努力控制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恰好這個時候院子裡響起戰大嫂的聲音,似乎有人在門口說話。
唐七月趁著戰澤野愣神的時候推開了他,急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了服。
“我去幫嫂子做飯,你若是沒有睡好,再睡一會!”
唐七月顧不得服都沒有完全收拾好就跑了,完全不給戰澤野機會再把抓回去。
戰澤野雙手放在腦後,眼神無神,努力放空腦子,讓那個該死的反應慢慢消失,等平復下來,才看向門口,聽著外面傳來的說話聲音,不由得嗤笑一聲。
不過一晚上,他竟然認為娶了個媳婦還不錯。
那個人有毒。
這是戰澤野對唐七月的又一個新標簽,他可不認為唐七月對自己一見鐘。
等戰澤野起床,早飯都做好了,一家子人坐在餐桌前,戰春英視線一直在唐七月跟戰澤野之間來回的掃視。
“你不好好吃飯,那眼睛是了?”
戰澤野端起來一碗粥,沒好氣的敲了一下戰春英的腦袋。
戰春英捂著腦袋,氣鼓鼓的瞪著戰澤野,“小哥,你眼睛才了,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當初大哥跟大嫂親第二天,大嫂都是扶著墻出來做飯的,而今天小嫂卻手腳麻利的很!”
扭頭問戰母:“娘,小哥是不是真的不能生了?”
第14章 心疼
口無遮攔的戰春英收獲的是親娘的一掌和兩位嫂子的怒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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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小姑子沒事比較這些東西去?
戰大嫂給戰春英夾了一筷子菜塞到裡:“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
唐七月則是遞給戰春英一碗粥:“小妹喝點粥!”
家裡倆媳婦都這個反應,更不要說戰大哥和戰母,反而是戰澤野一臉的淡定,他端著粥倒進裡,似乎知不到粥的燙。
看得唐七月眼睛不由得瞪大,非常好奇想要拉開戰澤野的,看看他的嚨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