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遠說話,別人也不進去,自然也打斷不了。
唐父的臉皮被唐修遠丟在地上使勁踩了踩,周圍的街坊鄰居都在小聲議論,臉是徹底撿不起來了。
唐父回頭去找自己媳婦,結果就看到剛剛還站在自己側的人,竟然悄悄的後退。
他哪裡不明白,又是這個媳婦搞的鬼。
“賤人!”
唐父真的忍不住了,再喜歡這個人,也不能夠跟他的面子相比,抬手就是兩掌,直接把他媳婦的臉給歪了。
唐夫人哪裡如此丟人,捂著臉就跑回屋子裡。
唐父顧不得管那個該死的人,急忙轉跟戰澤野解釋:“嫁妝的事我是真的不知,等會我就讓人把給七月準備的嫁妝送過去,絕對不能夠讓七月吃虧!”
戰澤野哪裡不知道唐父的真正目的,本不是什麼嫁妝,而是嫁妝箱子。
唐七月自然也是心裡如同明鏡一般,可唐修遠不知道,他鄙夷的繼續輸出:“這還不吃虧呢?唐老頭你是怕丟人才補上的吧?”
唐父覺呼吸已經上不了,吼了一句:“你給老子閉,怎麼哪裡都有你?”
唐修遠瞪眼,擼袖子都要上去跟親爹干一架的樣子,還是唐七月不想唐修遠這個時候被人評頭論足,拉住了他。
“那好,那我在家等著!”
唐七月把話接過去,唐父鬆了一口氣,臉上努力堆出來笑容:“七月呀,嫁妝是你以後的底氣,可不能夠隨意捐出去,特別是那個嫁妝箱子,可是用了上好的紫檀木,可以傳多代的寶貝!”
唐父看唐七月無於衷,是真的怕犯渾,再三提醒:“爹知道你心裡有怨氣,可婿人這麼好,你好好跟他過日子哈,缺什麼爹給你送!”
虛假意的代了很多,反復提及的還是嫁妝箱子不能夠捐。
“你若是真的嫌棄那些嫁妝膈應,你捐就捐了,爹再把你的嫁妝箱子塞滿哈,等會就讓你幾個哥哥給你送過去!”
唐父絮絮叨叨,恨不得把家底都給唐七月塞過去的樣子,唐七月憋著笑,看唐父著急上火。
不說一臉奇怪的唐修遠,就連唐家三個兒子都是一臉問號,不明白親爹今天是咋了,還是戰澤野不耐煩的提醒一句:“時間不早了,還要去拜訪岳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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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月推著唐修遠上車,轉跟唐父說道:“好心提醒一句,我那個後娘敢換我的嫁妝,那敢不敢換其他的呢?”
第17章 唐七月的男人
車子啟,只留給唐父一串尾氣,他捂著心口窩沖著屋子裡喊道:“賤人,你還做了什麼!!!!”
唐七月功攪和了唐家的安寧,滿臉笑容的靠在椅背上,還沒有來得及得意,就對上戰澤野探究的目。
瞬間坐直,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太過得意忘形,都忘記了邊的家伙雖然是個當兵的,可腦子似乎不笨。
“姐,你為什麼答應老東西補給你的嫁妝?你缺什麼,我給你補!”
唐修遠手裡可是有唐七月給他的一大筆錢,那些錢足夠他四年的生活費,還能夠富裕很多呢。
唐七月探拍了一下唐修遠的後腦勺:“你說你這個沖的子是怎麼回事?你跟老頭鬧什麼鬧?他老糊涂了,你難道也糊涂了不?”
姐弟倆當著戰澤野的面打鬧,戰澤野沒有阻止,甚至靠在椅背上充滿了興趣。
唐修遠捂著腦袋,很委屈:“我哪裡糊涂了?那個死老頭能夠給你準備什麼好東西?他不過是想做做樣子而已?肯定沒有安好心!”
多年的父子相,唐修遠對唐父的印象之差,那可是本沒有任何辦法打破的。
“他給我東西還不好?白得的東西就跟白撿一樣,再說你當他是真的心疼我?他是怕唐家被抄了,好東西都被沒收,還不如塞給我,至以後他還能夠不要臉的來討要!”
唐七月可比唐修遠看的明白。
唐修遠就更加想不通:“既然你都知道老頭打得什麼主意,為什麼還要答應下來?他明顯就是不安好心,想要仗著姐夫的份藏東西!”
戰澤野笑出聲,他還以為這個便宜小舅子只是個沖的子,沒有想到還能夠想到這些。
可能是戰澤野的笑聲太過突兀,讓姐弟倆反應過來,車上不單單他們倆。
“小舅子,你看我是個冤大頭嗎?”
戰澤野微微前傾,那迫人的視線落在唐修遠上。
唐修遠下意識的搖頭。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覺出來唐父那個老狐貍對戰澤野的畏懼,一個毫無背景的家伙,怎麼能夠讓唐父這種老東西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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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修遠只是年輕,不是傻。
他這才反應過來,似乎這門婚事一直都是唐父努力促,甚至為了跟戰澤野有關係,即便是被人詬病,也要想盡辦法嫁閨。
唐修遠看向唐七月,唐七月看唐修遠安靜下來的樣子,知道這個弟弟終於轉過彎來了。
覺很欣,手拍拍唐修遠的腦袋。
“好了,老頭那邊如何打算你別心,盯著咱娘不讓再喝酒,給你的錢不要告訴,以後若是咱娘的鋪子被國家收回去的時候,勸著點,讓配合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