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為這是在做春夢。
不過眼下,失了可能還不是最重要的事,還想起來,昨天那幾個老家伙給下藥,想要輕薄,拿起煙灰缸就把其中一個人給砸傷了。
就是因為把人給砸傷了,場面一度失控,太過混,才能得以。
一想到就這麼莫名奇妙失了,這傷了人可能失業不說,也許要被人從行業封殺,更嚴重點說不定還要被人送去監獄,沒忍住,眼淚簌簌的就落了下來。
江則完全沒想到,黎霏突然間就哭了起來。
這哭起來眼淚還止都止不住。
一下子就怔住了。
“不就是和我上了一回床,有必要哭這樣?昨天不還是你自己說喜歡我?非要往我懷裡湊。”
被經紀人是拉過來參加飯局本來就不是之所願,被下藥,現在又失,砸傷了人失業不說,也許還要被人送進監獄,現在還連個責怪的對象都找不到。
無數委屈一下子涌上心頭,忍不住就帶了哭腔,“是,是我是朝著你懷裡湊沒錯,那是因為我被人下藥了,意識不清醒了,可是你是清醒的狀態,為什麼不把我送去醫院,而是直接帶來了酒店?!
正人君子都做不出來你這事!
而且後來我已經沒事了,你為什麼還不停下來?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記得,後面你還來了好幾回!!!”
江則沉默了一會兒。
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出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口後才開口,“我可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更何況做正人君子也不是我標榜的目標,昨天雖說是你被下藥了不假,不過應該也沒幾個男人會拒絕投懷送抱的人,更別提昨天我也稍微喝了點酒,就算有這個想要把你送去醫院的想法,也沒這個執行力。”
黎霏目瞪口呆。
覺得自己一貫是厚臉皮的。
沒想到有人能夠沒臉到這個地步。
第一回對江則那好而又朦朧的印象一下子就像是被破了。
有點想發脾氣,可先被自己給氣哭了。
眼淚涌出眼眶,抬手去抹,可非但沒有止住,反而落的更加兇猛,更加生氣了,索就破罐子破摔,曲起雙,將臉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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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則靜靜的看著,見哭的越來越兇猛,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樣子。
那一煙完之後,掀開被子,翻下了床,撿起落在地上的服,一件一件穿起來。
黎霏哭到一半,察覺到江則準備離開,睜著眼眶裡還塞滿眼淚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說,“你準備就這麼走了?”
江則停下腳步,回頭好笑的看著,“不然呢?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負責吧?”
原本他昨天晚上就準備離開的,不過他覺得有人陪著一起吃早餐也是不錯,就留了下來。
只不過黎霏哭哭啼啼的實在是太過掃興了,以至於現在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這過於輕描淡寫的態度,黎霏覺得有點憋屈。
可是昨天晚上的事的確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江則就這麼離開,心裡的那火苗,一下子就炸了,
“我……我可以告你的。”
“是嗎?你要真想這麼做,那我恭候法院的傳票!”
男人半點不在意。
黎霏沒忍住,一下子哭的更大聲了,要說貞這玩意的確是沒什麼太在意的。
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想哭,關鍵是被人給欺負了,被欺負了不說,還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睡了。
這個男人明顯還一副就是一夜的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突然間有一種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的錯覺。
江則原本是準備直接離開的,他沒有哄人的心,更加沒這個心思去哄一個哭哭啼啼的明顯好像還要他負責的人。
昨天晚上的事,對他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也沒什麼後悔的。
稍微沖了,不過至他也到了。
只不過……
覺腳有點不太自己控制一樣。
黎霏哭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冰涼上了的臉。
凍得一陣直哆嗦。
頗為不滿的看著他,“你干嘛?”
江則淡淡的開口,“你要是繼續哭下去,明天眼睛要腫了,拿冰袋敷一下吧。”
黎霏看著那在自己臉上的冰袋,微微怔了一下。
小聲嘀咕,這算什麼?
朦朧的視線裡面,男人的模樣和記憶裡面或者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干凈的好像不沾任何的,那次替解圍,一直都以為江則是個溫而又不沾煙火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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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昨晚的記憶太過深刻,都快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了人。
閉了閉眼睛,長吁了一口氣。
也許從前對江則的認知就是錯誤的,說不定他完全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斯文敗類。
第12章 :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緒太激了,這會兒整個人的心都冷靜了下來,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生出了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