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瓷微微鬆了一口氣,“那就行,如果有什麼事不方便告訴楚蘭,也不方便告訴江則,記得告訴我,你說過的,我們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不是嗎?”
也許是因為溫若瓷鮮會說這麼溫的話,也許是因為最近是真的備委屈,莫名奇妙的黎霏心臟就了一下,鼻子都有點酸,不過還是忍住了,
“若瓷,我知道了,要是我有搞不定的事肯定告訴你啊。”
“嗯!”
江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倚在了房間門口,他就看著黎霏那張小臉上掛滿了明的笑意。
“不打擾你和權爺的新婚生活了,掛了。”
“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溫若瓷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知道,最你了,親親。”
男人的眼皮微微了一下,心臟口毫無緣由的就悸了一下。
黎霏看見門口的江則,突然間嚇了一跳,頗為不滿的看著他,“你走路怎麼沒聲音?”
男人面無表的開口,“是你自己打電話太迷了沒注意而已。”
“你和的關係真就這麼好?”
黎霏沒否認,這會兒氣還沒順呢,不想看他,移開視線,“當然了,我們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江則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聞言冷笑了幾聲,“也是,當初你也是為了的事來找我,還能為了妥協,你們的姐妹誼還真是令人。”
第23章 :人生的豪賭
當初會去找江則,是因為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
其實在當時的況下,不是找個人做靠山,就是若瓷自己把自己給當做易的品給賣了。
捨不得。
也更重要的是,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而又毫無理由的念頭。
要去找江則。
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理由。
估著當時就是已經喜歡上江則了。
想要去做一場人生之中最大的豪賭。
贏了,皆大歡喜。
輸了,最多也不過是失去了,但是若瓷可能就沒命了。
現在……
雖然還沒有到結局,但是基本上已經可以預見結局了,大概已經是輸了吧。
沒再搭理江則,閉眼睡覺。
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床陷進去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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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有個意識。
江則也躺了上來。
沒去管,更別說無論江則想要做什麼,也管不了,也就隨他了。
閉著眼睛,繼續睡覺。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旁已經沒有了江則的影。
沒什麼覺得好奇怪的。
有時候真的覺得江則這個人絕到,和分的清清楚楚。
晚上做完之後抱著睡覺,很可能是因為累了懶得挪床了。
洗漱完換完服,從房間裡面走出去,竟然看見江則坐在樓下的沙發上,而前方放著一臺電腦,上面的數據的全都是看不懂的。
不過更加意外的是,“你還沒去公司?這都快十點了。”
男人抬眼看了一眼,淡淡開口,“我是總裁,偶爾遲到一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黎霏覺得怪怪的。
主要是江則在的印象裡面是差不多就是一個工作狂的形象。
他要不是工作狂,也不可能收購掉云鼎集團。
不過奇怪歸奇怪,也沒什麼想問的,走到餐桌坐下,開始吃早餐。
剛吃了幾口,男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今天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端著杯子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現在微微有點琢磨出來江則和相的方式。
只要江則主開口有什麼想要的,他要開始付出什麼的時候,那他勢必是有想要得到的東西。
主打一個不可能吃虧。
這可能就是商人的本質。
干的說著,“你要是有什麼想要我做的,盡管吩咐就行了,你沒必要這樣非要著自己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江則合上電腦,拉開椅子,在對面坐下,看著,“我不喜歡做的事,譬如說,是什麼?”
“討好我啊。”黎霏理所當然又有點心塞的說著,“你哪有什麼想要和我約會的心思,臉上寫滿了心機兩個字……”
江則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但是也沒反駁,只是輕扯了一下,“晚上隨我回江家吃飯。”
一下子就愣住了,“為什麼?”
男人語氣淡漠,但能聽得出來,裡面藏著蝕骨的恨意,“江聿青回來了,老頭子特意我打電話,要我回去吃飯。”
幾乎口就要問“江聿青”是誰,不過還沒瞎,江則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異常難看,怕到什麼霉頭,沒有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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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反正我今天也不去劇組。”
原本是想出門逛逛的,想著自己手臂上的傷,最終還是沒有出去折騰。
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列表裡面一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上在上面躺灰的聯係上。
看著鬱澤的名字,想起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發過去消息。
【鬱,在嗎?】
鬱澤倒是很快給回復了消息。
【霏霏妹妹不是覺得你閨和我兄弟掰了,不想搭理我的?怎麼突然間想起來給我發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