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秦風的心越來越慌,“整整三天清清都沒有問過我一句?”
秦雨搖頭,秦風知道這次虞清是真的生氣了,他也意識到自己做得確實有些過分,可他這麼重的傷虞清不管不問也太失職。
等回家把哄好,得好好跟說這件事。
“嫂嫂這次也太過分了,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有考試不能分心,哥你這麼重的傷也不來照顧,雖然說有護工,但護工哪有自己人照顧得盡心盡力,這次回去哥你一定要好好說!”
秦雨忍不住抱怨,秦風也心中有怨氣,擺了擺手,
“算了,還因為先前的事生氣,等想通會來的,來的時候你也別多說什麼,等氣消我們再好好給個教訓。”
然而一直到出院虞清也沒有出現,連白婉出現的次數都很,就算來了也是埋頭玩手機。
秦風曾看到走廊外同樣部傷的病人經過,邊都有人陪同溫的安或鼓勵。
這讓他這段時間越發的想念虞清的溫。
出院時沒看到虞清他是失的,破天荒的拿出手機給虞清發去信息:
“老婆,我今天出院,給我煲湯好不好?”
秦風覺得自己都能主示好,虞清平時那麼自己,一定會順著臺階下。
他已經能想象到一回到家,虞清就做好一桌子菜等著的場面。
第十二章
一回到家沒有想象中的滿桌佳肴,只有一地的凌。
客廳堆滿或開封或沒開封的快遞箱子,化妝品、吃過的外賣包裝、穿過的服、鞋子丟了滿地。
沒吃完的外賣有些已經生蛆長蒼蠅,散發著一惡臭,好好的豪宅變垃圾場。
而白婉不知所蹤。
“這是怎麼回事?”秦風抑著怒氣。
秦雨搖著頭,“不知道啊,這陣子我都住在學校,家裡應該只有嫂嫂。”
“不是你嫂嫂。”秦風篤定。
虞清干凈,不會將屋子弄得這麼,就算是在他沒假裝破產前,都過得節儉,從來不會買東西,假裝破產之後更是不會花一分錢。
他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看了眼快遞包裝上的收件人——白婉。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秦風和秦雨跟虞清同住一個屋檐下久了,下意識覺得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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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責備家裡那麼也不收拾,結果門打開進來的是白婉。
白婉一的亮片吊帶,腳上十公分高跟鞋走路歪歪扭扭,頭髮凌上酒氣沖天,一看就是宿醉剛回來。
今天出院白婉沒有面,秦風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忍不住質問:“你去了哪?”
白婉張就是熏人的酒氣,“喝酒當然是去酒吧,不然還能是去哪裡?”
秦雨先前和白婉聊得來,那些虞清不知道的奢侈品、網紅打卡點、明星,白婉都知道,所以喜歡和白婉親近,覺得和白婉是朋友。
可現在看到把家裡搞這樣,這些日子又對傷的秦風不管不顧,難免生出埋怨,也忍不住斥責,
“平時你不照顧哥哥就算了,今天哥哥出院也不去接,竟然跑去喝酒,還有你把家裡搞什麼樣子了?”
白婉一頭倒在扔滿服的沙發上,滿不在乎,
“照顧人不是有護工嗎,非要我照顧做什麼,我又不是丫鬟。出院有司機接,家裡不會找保姆嗎,這麼有錢非得讓人自己手做什麼,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榨的。”
被這麼一懟兄妹倆啞口無言,也開始反思。
以前他們的生活起居都由虞清照顧,有人生病也是虞清家裡醫院兩頭跑,更不會請保姆分擔家裡的家務,真的太榨虞清了嗎?
白婉已經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秦雨還想起來做家務,被秦風攔住。
“算了,這幅樣子起來也做不了什麼,個阿姨上門收拾吧。”
他之所以喜歡白婉,就是因為和虞清不同,能帶給他刺激,本來就只打算養在外面,也不求能像虞清一樣賢妻良母。
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願意上門的保姆,好的保姆都有固定的雇主,時間排得滿,就算他們加價也不肯接活,只能排隊。
秦風秦雨平時被虞清照顧得干凈,忍不了屋裡的惡臭,等不了人上門只能自己手收拾。
原以為打掃衛生也就手的事,等徹底收拾好竟然就過了大半天。
秦風坐在椅上收拾一地的快遞盒子都腰酸背痛,秦雨還要負責掃地拖地,干完後腰都無法直起。
直到這時他們才能和虞清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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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們還覺得虞清每天在家都是白吃白喝,現在才發現這些瑣事做起來又累又枯燥耗費時間,還必須得細心。
兄妹兩終於對虞清生出愧疚之。
第十三章
“哥,我們以前對嫂嫂是不是太過分了?難怪嫂嫂不肯回家,原來家裡每天有那麼多瑣事要嫂嫂做。”秦雨的聲音帶了點哭腔。
秦風默了默,“你嫂嫂還在生氣,應該是躲在先前的出租屋裡,我待會就去找,等回來我們都對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