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晚上外出深夜回來秦風也沒有懷疑,畢竟平時就喜歡出去逛街聚餐到深夜。
直到第二天秦風進帽間換服要去上班,才發現白婉滿墻的奢侈品了大半。
白婉向來寶貝這些奢侈品,突然了那麼多顯得蹊蹺。
如今的秦風對白婉已經沒有多,甚至懶得去問白婉是怎麼回事,只是給助理發了信息,讓助理查白婉用這些奢侈品去做什麼。
沒過多久助理就發來白婉去專柜退各種包包的照片,略算算換了五百萬左右。
秦風又讓助理去查白婉用這五百萬做了什麼,助理只查出白婉取現五百萬,因為使用的是現金無法查出去向。
橫豎是送給白婉的東西,換錢或許是想投資或者存起來,秦風現在對沒那麼興趣,查不出就由著,卻也在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
直到一周後一個臉上燒傷的人在公司地下停車場攔住他的車。
“你不想知道白婉的真面目嗎?”
秦風坐在車裡聽得不真切,本來想踩油門就走。
“你老婆虞清的事你總想知道吧?”
約間秦風聽到“虞清”二字,猛地踩下剎車。
他降下車窗,目凜冽盯著男人,“你說什麼?”
“你老婆虞清沒死!保護我,我告訴你的事!”
三個小時後,秦風郊區別墅裡,秦風沉著臉看臉上燒傷的男人。
他已經從男人口中了解到當初綁架虞清的來龍去脈,可他不是很信,總不能隨便跳出個人說上兩句他都信。
白婉在他心中留下的形象還算好,當初的點點滴滴都讓他覺得白婉婷是個善良的人,雖然在一起之後有些蠻,但也是他對太好才讓恃寵而驕,還不至於買兇殺。
同時又希是真的,要是虞清沒有死他們還可以回到從前,只是兩年了,虞清會去哪裡?
懷著種種懷疑,秦風給助理一個眼神,“給我查白婉從出生到現在的資料,一點都不能!”
助理看了男人一眼,“那他呢?”
秦風冷笑一聲,“找人看著關起來,等把事查清楚再說。”
“我不會走的,白婉那賤人派人追殺我,在這裡我才安全。”男人連忙道。
安全?
Advertisement
秦風目沉,如果當初真是這些人綁架虞清,留著他的命只是為了讓他生不如死!
從郊區別墅離開秦風沒了上班的心思,開車回到家中。
秦雨正和白婉吵著架。
“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別把垃圾到扔,還有服鞋子能不能擺好,連都扔在沙發上,這個家裡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住,就不能注意點嗎?”
秦雨一邊罵一邊收拾屋子,白婉玩著手機頭也不抬,
“之前找住家保姆,你們說人家手腳不干凈把人趕走,現在沒人收拾就想讓我當保姆?你嫌我習慣不好你搬出去住啊,沒見過這麼大個人還賴在哥哥家裡啃老的。”
聽到白婉又要趕自己出去,秦雨瞬間紅了眼眶,剛好見到秦風進門,小心翼翼打了聲招呼:
“哥,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第十九章
原本氣焰囂張的白婉聽到秦風回來,立馬恢復乖巧的臉,滴滴迎了上去接過秦風下的外套。
秦雨言又止,這陣子算是看白婉的真面目,白婉總在自家哥哥面前裝出一副小綿羊的樣子,在跟前就說話帶刺,想盡辦法將趕出家門,離間和哥哥的關係。
終於後知後覺,當初之所以能和白婉聊得來,只是因為白婉投其所好想上位,如今沒了虞清連裝都懶得裝。
如果是以前一定大膽跟哥哥告狀,告訴他白婉的真面目。
可經歷了虞清的事,自己都被白婉豬油蒙了心,自家哥哥為了白婉能冷落虞清,不確定自己說話哥哥會不會信。
就怕說了不信,還反被白婉顛倒黑白影響兄妹分,到時候就真的順了的意被趕出家門。
這些日子跟在白婉屁後面收拾,總算是知道虞清當初照顧一家子人的辛苦。
更能理解當初自己向著白婉把虞清當外人,虞清有多難,都是報應。
秦雨和白婉吵架的容秦風都聽到了,但他像是什麼都不知一般,任由白婉將自己服侍得妥當,坐在沙發上才問道:
“又在吵什麼?”
白婉趕搶著開口,
“都怪我心大意喜歡放東西,小雨想讓我把家務都做了,可是風哥,當初你說過會疼我我,絕不會讓我吃半點苦。我只用負責貌如花,你負責掙錢養家,絕對不會讓我變黃臉婆。”
Advertisement
看惡人先告狀,秦雨又委屈得不行,什麼時候讓白婉承包家務了,只是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可又不敢反駁,白婉那張能把黑的說白的,每次好好說話,白婉總能曲解出其他意思。
以前虞清在時在家裡就是小公主說一不二,哪裡過這種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