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謝長辭說要帶去的有趣地方,居然是青丘!
“長辭!你終於來了,我就說你穿紫一定很好看吧!這位就是你的太子妃嗎?我是青丘帝姬白漓,也是長辭的朋友。”
白漓熱地上前挽住了九鳶的胳膊,將狐族的天真嫵融在了一起。
九鳶的子僵了幾秒,才出自己的手臂,淡淡道:“九鳶。”
白漓笑容一僵,似乎是被的冷漠弄得有些無措。
謝長辭適時將手中的長方形木盒遞給白漓。
“今日是你的千歲生辰,我給你備了份薄禮和一支我親手雕的木蘭簪,所以才耽擱了會兒。”
九鳶拿著簪子的手倏然一。
原來木盒裡的東西和手中的這支簪子,都是為白漓準備的。
難言的苦在九鳶的心口蔓延。
在白漓期待的目中,九鳶努力裝作平靜如常的模樣,將手中的簪子遞了過去,指尖微微抖。
白漓接過禮,看清裡面東西的瞬間,眼中充滿了欣喜。
“這萬年雪蓮也太貴重了,四海八荒也怕是只有這一朵。而且你居然記得我最喜歡玉蘭花,小時候你說會親手為我刻一支只屬於我的簪子,我一直沒收到,還以為你早忘了?”
“答應你的,怎會忘?”謝長辭說得云淡風輕。
九鳶的心更加痛苦。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剛剛好的事。
記得謝長辭摘雪蓮回來時渾是傷的模樣,記得謝長辭雕刻這枚木簪時的認真忘我。
這一切,都是他心準備了很久的。
而他所謂帶一起去有趣的地方玩一玩,不過是為了讓他與白漓的見面不留下話柄。
自始至終,九鳶不過都只是一個藉口。
第四章
白漓領著二人走進了神木宮。
雖是生辰,但儀式並未開始,帶著他們在神木宮裡轉了轉,邊走邊和謝長辭你一言我一語的回憶從前。
“你還記得我曾經說的嗎?我最期待的就是自己的千年生辰了。”
“記得,你說你要將四海八荒的俊男子都邀請到生辰宴上,要在生辰宴廳的四周放上自己最喜歡的玉蘭花,要在千歲生辰宴上跳你母後當時名揚四海八荒的霓裳舞。”
謝長辭甚至一字不的復述了白漓當時的想法,讓白漓都出些驚訝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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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過去這麼多年,你都忘了,那你還記不記得……”
“自然,你說你千年生辰時的心願,是我為你當三個月的侍衛,這個心願,現在還兌現嗎?”
九鳶看見白漓臉上是克制不住的喜悅,卻還要出一副佯裝思考的模樣。
“長辭,你能記得我已經很開心了。那不過是年時的玩笑話,你是仙界太子,金尊玉貴,豈能來給我一個小狐貍做侍衛。”
謝長辭垂著眸,神有幾分黯淡,他了,終究什麼也沒說。
九鳶站在他們的後,沉默的注視著這一切,腔裡像凝著化不開的霧靄,每次呼吸都窒痛不已。
知道謝長辭說出的這些話,全部都是發自心的。
他是真的想每時每刻都待在白漓的邊,只要能陪著,哪怕做個侍衛,他也心甘願。
畢竟他已經錯過了百年的時間,再次重逢,他只會更加抓在邊的每一分每一秒。
就像現在,他的目永遠跟隨著白漓,與並肩走在一起。
只剩九鳶一個人被落在最末尾,像被忘一般。
走進神木宮大殿時,宴會正要開始,各族賓客紛紛賀喜。
謝長辭習慣拉著白漓在他邊落座,白漓坐在他邊,像是才注意到九鳶,故意開口提醒。
“長辭,你怎麼不讓九鳶坐你邊啊?現在才是你的太子妃,你可不能把丟下呀。”
謝長辭牽著的手一鬆,這才看向九鳶,語氣淡了下去。
“今日是生辰,你隨意些,想坐哪都可以。”
看著他冷淡敷衍的模樣,和白漓親昵在他邊的姿勢,九鳶的心仿佛瞬間被刺穿,疼痛麻麻。
一直都以為,萬事萬都不了謝長辭的眼,所以哪怕婚以來,他不記得的喜好,不在意的緒、不關心的一切,都能自己勸好自己。
可如今親眼目睹了他一個人時的模樣後,再看到他對自己的冷淡,九鳶只覺得可悲又可笑。
沒有座,抿著蒼白的,轉說要去別看看。
白漓藉口看臉不好追了上來,走出一段距離後,才意有所指地開口。
“九鳶上仙,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我和長辭自小相識,實在是太悉彼此了。他記得我的月事是什麼時候,也知道來葵水時我總會腹痛難止,每次都是他親自煮藥膳為我調理,即使後來我另嫁他人,每年生辰和節日,他的禮也從沒有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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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漓上解釋著,眼裡卻是明晃晃的炫耀,九鳶一口氣堵在心間,難以呼吸。
停下腳步,不耐地看向白漓,語氣冷淡:“你到底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