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微微一怔,掩一笑。
“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我是在勸告你,識趣一點,把謝長辭還給我,就算你現在是他的太子妃又如何?你永遠也無法取代我在他心裡的位置,我說這些,也都是為你,為長辭好,你說是不是?”
九鳶很想反駁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可心裡同樣無比清楚,白漓說的一切,都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九鳶攥了手,齒微張,正要開口,變故陡生。
一道接一道罡勁的掌風突然穿宮墻,直直朝們擊了過來。
“天魔掌!是魔族突襲!”眾仙大驚失,紛紛尖著逃開,周遭頓時作一團。
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到驟然襲來的掌風,瞳孔驟。
眼看就要被凌厲的掌風擊中,從席間飛而來的謝長辭一把將白漓扯過去,護在他後。
剩下九鳶一人被掌風悍然擊飛,重重砸在青石墻上,倒在了泊裡。
碎骨般的劇痛,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眼前的視線被鮮染紅,九鳶強撐著抬眼,就看到謝長辭一手持劍,一手牢牢將白漓護在自己懷中,即使為護,他白染,懷裡的白漓也依舊毫發無傷。
看著他拼死保護白漓的影,九鳶再也撐不住,眼前徹底陷了黑暗……
再醒來時,九鳶睜開眼,已經回到太子殿。
那一掌傷到了的心脈,紊的靈力在橫沖直撞,稍稍一,就牽扯著四肢百骸的痛。
而殿一片死寂,連一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九鳶靜默良久,忍痛起拿起放在床頭的髮簪,走進暗室,掀開白漓的畫像,又刻下一橫。
刻完後,握著髮簪正要離開,剛一轉,就看到特意來尋的小仙侍。
小仙侍手裡拿著一瓶療愈的仙丹,看到墻上的“正”字,懷著天真的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怎麼在墻上刻了這麼多‘正’字呀?刻滿了會如何?”
九鳶目微凝,握著髮簪的指尖收,聲音淡淡:“刻完二十個‘正’字,就徹底放棄了。”
“放棄?是不要了的意思嗎?可最後一個正字上,只差最後一筆了啊!”
小仙侍訝然出聲,下一秒,暗室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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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辭正站在門口,目盯著九鳶。
“什麼最後一筆?”
第五章
九鳶沒想到謝長辭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
還沒反應過來,小仙侍就開了口:“殿下,昨日太子妃被送回太子殿時仙醫用了整整一夜才搶回一條命,當時您還在神木宮陪著驚的青丘帝姬,我等好幾次去稟報都被攔了下來,還好太子妃醒過來了,不然您恐怕就見不到了,恕小仙多,太子殿下,還是多陪陪太子妃吧,不然‘正’字就刻滿了。”
小仙侍躬行禮,將療愈的仙丹遞過來。
看著那瓶仙丹,謝長辭目微沉,語氣難得緩和許多。
“昨日魔族突襲傷了許多仙人,眾心惶惶,魔族一直想挾持漓挑起爭端,絕不能出事,我就先保證的安全了,所以沒能顧及到你,讓你傷了,抱歉。”
九鳶沉默地聽著,忽然問了一句:“那你現在怎麼知道來關心我的生死了?”
來找九鳶之前,謝長辭就做好了會生氣會得理不饒人的準備。
可出乎意料的是,的反應格外平靜。
謝長辭微怔:“璃昨日驚暈了過去,醒來後哭著說你當時傷嚴重,我來看看。”
聽著謝長辭的話,九鳶低眸,長長的睫掩住那抹自嘲。
“原來是讓你來的。”
謝長辭似乎察覺到九鳶的緒並不好,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一個仙侍走進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謝長辭的神瞬間張了起來。
“的確很擔心你,看到你沒有大礙,我也就放心了,你近日就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謝長辭匆匆離去。
九鳶一看就知道他是要去找白漓,強撐著不適的跟了上去。
掩去自己的氣息,跟著謝長辭到了神木宮。
隔著門,看著白漓含淚朝謝長辭出手,他自然地上前抱住,手在的後背輕拍。
仙醫在一旁為白漓探查心脈時,也詢問了很多問題,的舊傷況,他都了如指掌。
療傷時,白漓幾次哭著說“疼”,是謝長辭在一旁輕聲溫的安,神是從未對有過的耐心。
待仙醫走後,白漓的仙侍突然跪在了謝長辭的腳邊:“太子殿下,我們帝姬患的其實是心疾,曾經因為心裡放不下你,抵死也不願嫁給蛟龍一族,被罰後傷了基,所以才會如此怕疼。況且在東海,那蛟龍對帝姬也不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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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枝!別說了。”白漓制止了仙侍的話,聲音抖。
謝長辭心疼的將白漓摟進了懷裡,任由的淚水將他口的衫浸。
待白漓哭累了後睡了過去,謝長辭走到門外,對著仙侍吩咐。
“查清楚璃在東海發生的一切,一件不的全部匯報給我。另外告訴你們長老,我要帶漓去蓬萊仙島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