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不回頭的。
“我跟你說,我就認識一個人,他要不是貌如花的我從天而降,拼命追他,他五十歲之前,我打包票,別說媳婦了,他連個母蚊子都娶不回來,你可千萬別學他哈……啊!你再給我摁一次試試,我真的回頭打你了哈!”
阮疼得冷汗直出。
或許是這個小年對這些事害?
“你要是不喜歡我說娶媳婦的事,我就不說唄,我只是一個人在這柴房裡太無聊了。”
“不只是在柴房裡無聊,那個裴狗子就是故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讓府裡的人都別靠近我,不然像我這麼貌如花,生開朗的人怎麼會在這個府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啊啊啊凄涼啊!”
四都是爛的傷口被冰涼的藥膏覆蓋著,阮到涼涼的覺,也便沒覺得那麼疼了,只是藥膏散發出淡淡的草藥香氣,阮對香味向來敏,能聞得出來,這個藥膏不是普通的藥膏。
主人家的藥膏和廚房裡幾個饅頭的罪行質完全不一樣。
“大牛,這藥膏不是你的吧?你可別……”阮剛想回頭警告這個年無知的大牛別做些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結果就被一只大手就那麼生生地攔著回頭。
“不讓我回頭就算了唄,但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有些事,不能做就真的是不能做,不是還要賺銀子回去治你阿爺的病嗎?你阿爺可就只有你了,如果你進去蹲大牢了,他就是一個人了。”
給涂藥膏的“大牛”全程連吱一聲都沒有,但手恰到,後的傷口沒那麼疼了,就只是現在有些發燒,頭有些暈。
可還是想跟後面的人說說話。
只是說著說著自己都不知道說到哪去了,“春杏兒平日欺人太甚,還一心的想當丞相府的姨娘,但其實我這幾天發現了,春杏兒其實早就耐不住和府裡的另外一個下人有染了,我手裡有的把柄,所以我這次才敢這麼對,就是想著拿這件事威脅春杏兒私了,嚇嚇,然後最好能離我遠遠的。”
“只是沒想到裴淮玉就突然間來了,不過他連聽我狡辯都不想聽,看起來是真討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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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說著說著,自己那頭就忍不住的垂下來了,喃喃自語,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只能覺到背後給涂傷口的那隻手頓了頓。
而阮在昏迷過去之前,就聞到一淡淡的清冷白梅香,是裴淮玉上的味道。
這麼多年了,一直都不帶變的。
靠近時就總令人安心。
……
可後面接連三天,大牛沒出現過,裴淮玉也沒來過,如果不是每天會有人給送來個發霉的饅頭,阮都懷疑他們把給忘了。
……
直到第四天,阮終於被放了出來,可惜第一個見的人來者不太善啊。
“死丫頭,還睡?!看我不踹死你!”
阮猛得睜眼,妙地躲開了胡嬤嬤一大清早的靈魂一腳,意外地發現背後的傷口已經大好,已經可以靈活地翻滾了。
就想問問大牛買的是哪家的藥膏,效果比自己搗鼓的那些藥草好多了。
阮的無視,讓胡嬤嬤覺得自己的威嚴到折辱,況且後的那群小丫鬟都在看著,便更加的多了幾分怒氣,“你還敢躲?!”
阮扶著那堆起來的柴站了起來,“哎呀呀,一大清早那麼大怒氣,瞧瞧你眼角上的紋又多了一道。”
胡嬤嬤被這話嚇得趕忙地到井邊看看,阮跟著出去,春杏兒就張的大喊,“娘!小心這賤蹄子會把你推下去!”
阮假裝憾的嘆氣,“杏兒呀,看起來你被嚇得不輕哦。”
至短時間,春杏兒也不敢來招惹。
胡嬤嬤指著阮的鼻子喊,“你這丫頭片子一躺就是三天,可把你舒服著了,看看現在日上三竿,水缸裡的水卻一滴不見,現在府裡上上下下都要用水,你該當何罪?!”
讓一個病人打完全府上下下下用的水,打不完,還要將罪著安在的上,阮真的再一次見到了人的素質下限。
“胡嬤嬤,阮……阮……”
“有屁快放!”
了一的小丫鬟瑟瑟發抖,“阮好像已經把水打完了。”
確實,缸裡面滿滿的都是水。
阮瞧著又加把勁的哭天喊地,“嬤嬤要不然看看這缸裡的是什麼,我真可憐啊,弱小無力還要被胡嬤嬤誣陷,大家快來看看,保不齊下一個被誣陷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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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胡嬤嬤就算再氣也說不得什麼。
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胡嬤嬤走後那些看好戲的下人也紛紛的散了,只有阮看著那缸裡面滿當當的水陷了沉思,想了在柴房裡出現的那悉清冷白梅香。
第7章 躲不了的原劇
阮還以為剛被打的那天晚上裴狗來過,結果到轉悠著問人,他們都說裴丞相這幾日忙於政事,幾日都住在宮,剛剛才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