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和姨姨不用那麼客氣!”
安安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掙扎的想要從他的懷裡掙,“這是不合規矩的,你一個子,怎麼能夠隨便親男子的臉?!”
結果阮趁其不備又親了他的小臉蛋,“可你是男孩子啊,不是男子,你要是不問的話,我就又要親你了。”
安安自己都很意外,心告訴他,自己並不反阮的親昵,甚至……有點喜歡。
“姨姨定然是父親很重要的人吧?”
“安安怎麼就得出這種結論來了?”
阮倒是覺得裴淮玉該恨死了,如果非得要說重要的話,呃……哪壺不提提哪壺。
給自己涂藥估計也只是怕自己真掛了。
他說的,想讓生不如死。
安安:“因為,父親對你很特殊,他向來不允許任何子進他的寢室……總而言之,你先放開我,這樣子於理不合。”
安安本來以為今日被親就是底線了。
卻沒想到阮竟然還帶他去一個偏僻的小角落,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稀裡糊涂的那麼聽話跟著過去。
阮指著那小角落的狗興的喊道,“你不是想出去學習嗎?姨姨帶你去玩。”
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狗。
畢竟大門裴淮玉派人嚴加看守,自知闖不出去,就只能另辟蹊徑。
安安瞪大了眼睛,他在府裡住了那麼久,都沒發現這還有一個狗,“可是父親說……不能出去。”
“你怕什麼?生命只有一次,人就要活在當下,況且,安安那麼認真地把書給背了,那是不是就得獎勵一下自己?有獎勵才有學習的力,況且你出去是為了更好的學習。”
“君子有道……”
“道個錘子!君子還說過,看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呢,”阮已經麻利地已經鉆了出去,也管不得這句話是不是君子說的了,在外頭向安安招手,示意他趕過來,“再不過來的話,待會就有人來這邊巡邏了。”
阮一口氣說出了一堆安安從未在書中聽過,見過的大話,安安一下子都聽蒙了,一時都不知道是不是有道理。
外頭傳來了巡邏的腳步聲。
阮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安安的手,拉著他過來,好在安安個子小,這個狗對他來說幾乎毫不費力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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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了外邊人來人往的街道,安安還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帶那麼人出來,平日裡父親怕他磕著著,出來時,總會讓他坐著轎子,派十幾人明裡暗裡保護他。
阮不知道從哪裡變來了一糖葫蘆遞給安安,然後吃兩,“吃嘛。”
安安第一次見,“這是何?”
“天吶,你爹多待你?這是糖葫蘆,很好吃的,快嘗嘗。”
在阮拼命地眨著眼的期待下,安安小口的嘗了一下,眼睛都亮了。
明明就是好吃,可那小邊埋頭苦吃,邊嘀咕著,“還……還行。”
才過去兩年,京城大有變化。
時和年,民安阜。
早已不是兩年前厲王和太子奪嫡混的場面,那幾年民不聊生,京城還好些,城外更是尸野遍地。
“員只有近民生所,才能明白民生所需,造福百姓,這是裴淮玉寫的?”
“是的,可姨姨你不得直稱父親名諱,被旁人聽了,不好。”
安安就像個小大人。
阮本就沒聽進去,哈哈的笑著,“好好好,是裴大人,安安是不是對你父親很崇拜呀?”
“那是自然,父親是最年輕有為的丞相,是個好。”
阮輕笑,想起了一些很好的事,難免面帶笑意,是認真的。
遠遠的看到了大牛。
大牛臉上滿是揚著幸福的笑容。
他和他的阿爺在經營著一個包子店。
打聽才知道這是裴淮玉的安排,給了他一個營生,也方便大牛照顧他的阿爺。
“那確實,十幾歲的時候就說自己想當是為了改變百姓的生活,減苛捐雜稅,讓每一個百姓都能夠吃飽飯,穿的暖,種植的糧可以進他們自己的腰包裡,清除那些對百姓敲骨吸髓的貪,主持正義。”
眼前京城的一片盛世安康,就怎麼不算是年帶著如期的初心走得更遠。
恍惚間,又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喜歡他,想跟他有家。
不是因為那張臉。
也不是因為任務。
而是因為裴淮玉就是裴淮玉。
“說真的,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壞家伙,詐狡猾的利己主義,所以當我第一次聽到那番話的時候,真的有被他的志向震驚到,因為我沒辦法付出一切去改變一群不認識的人的一生,我能過好自己的生活,保護自己的父母,對我來說已經很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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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裴淮玉確實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
只是不好而已。
走多兩步,阮吃糖葫蘆都吃的不盡興,總覺背後發涼,“安安,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
安安回頭看看,他對這種迫再了解不過,是阿九叔在跟著自己。
可遲遲未出現,安安又看了看阮,他拿不準主意,不知道是不是父親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