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主子,小爺因為昨夜的事,想向您請罪。”
裴淮玉滿腦子都是阮。
“主子……?”
“嗯?那就今日再多增五篇大字。”
阿九原本還想為小爺一把汗,沒想到那麼大的事在主子這就這麼容易就翻篇了?
“阮那麼著急是去做什麼?”
裴淮玉今日不用上朝,張口閉口的就問阮,先是有沒有按時涂藥,後又是阮現在在做什麼,在見什麼人。
阿九思慮了片刻,“阮小姐現在應該是在打掃庭院……”
“傷了怎麼能做這些?!”
裴淮玉一著急站起來,差點沒推翻旁邊的書卷,阿九連忙扶住,“可這不是主子你安排的嗎?”
確實如此。
胡嬤嬤之所以那麼放肆,和裴淮玉的無於衷也不了關係。
一陣後悔一涌而上,裴淮玉不會想到自己現在還能對如今的阮到心疼。
“阮現在住的那個地方不利於養傷,要不然,讓搬到隔壁怡香苑裡去吧,那裡地方大,而且來來往往的熱鬧些許,離安安也進,阮會喜歡的。”
阿九了把冷汗,昨日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從得知,可主子翻天覆地的態度,真的是讓他覺得……主子夠好哄的。
也不知道前不久到底是誰說要讓阮開的那些酒館倒閉,控制的經濟來源。
結果最後也沒捨得。
阿九提醒,“阮小姐住的那地方確實是破敗了許久,可怡香苑是主人的庭院……”
他的意思是,有些規矩不能破。
可他家主子本沒聽進去,仍舊在自言自語,“要不然讓直接來我院裡養傷。”
阿九扶額:更離譜了。
……
阮莫名其妙的就失去工作,確實討厭過這府裡頭討日子的生活,可裴淮玉忽冷忽熱的態度讓更加的琢磨不。
春杏兒確實被下了命令,不得出現在裴淮玉面前,可的娘是管事胡嬤嬤,在背後點小手段,春杏兒安分的多幾日,估計就可以重現江湖了。
但這裡總是會有一些春杏兒的小跟班們,比如,自己一大清早從裴淮玉寢室裡的新鮮事已經傳遍了整個丞相府。
討厭的在背後嘀咕他。
害怕的又躲著。
人人見到就跑。
所以阮湊集一些藥還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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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牛走了之後,灶房裡了一個燒柴火的主力軍,給了阮一個空的機會。
趁著灶房裡都沒人的時候。
就開始煎藥。
多虧了老爹是開藥館子的,還多了一個宮裡面退休的老太醫的份,這避子湯的藥方,還是會配的。
而且老爹給留了一本籍,籍裡面還寫了宮裡面貴人服用的改良的藥方,可以幾乎避免避子湯對母的傷害。
只是那煎出來黑漆漆的藥,阮看了又看,被這難聞的味道沖的天靈蓋都在犯暈。
反正早喝晚喝都得喝。
阮迅速地住鼻子,一干而凈。
結果灶房的門被人撞開。
阮避子湯還有一口沒喝完,就被嚇得摔倒了在地,灑在了灶臺邊子上。
“裴淮玉,你做什麼?”
阮難免帶著一責怪的聲音。
可裴淮玉看著的狀態就很不對,他死死盯著的臉,眸漸深,眼底翻涌著復雜的緒,似乎在強著怒氣。
“你在喝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抑的冷意。
阮剛彎下腰撿起碎瓷片的手猛地一,許久未曾見到裴淮玉這樣的眼神,緩緩轉過來,臉有些蒼白,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只是……一些調理子的藥。”
原本是想直接說是避子湯的,對而言,這些也沒有什麼好瞞的。
自知不是一個好母親,已經很對不起安安了,將來和裴淮玉也不一定會有未來,那就沒有必要期待著第二個孩子的降生。
給第二個孩子造同樣的傷害。
可……卻退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不出口。
“調理子?”裴淮玉冷笑一聲,邁步走近,目落在手中的藥碗上,“什麼時候,避子湯也了調理子的藥?”
阮現在反應過來了,自己本來就在被監視當中,大張旗鼓的到去找藥材,故著府裡裴淮玉的眼線,早已經把自己找的藥材悉數地告訴了裴淮玉。
像裴淮玉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發現不了,這些是避子湯的藥材。
阮避開他的視線,“本來……你不是說,這不也只是玩玩而已嗎?而且前不久,還是你讓我喝了那避子湯……”
“這不一樣!阮,你到底有沒有心?!明明是你……”裴淮玉的聲音陡然提高,卻又在下一刻生生了下去,像是怕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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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總是這樣,善於將他的心玩弄在鼓掌裡,昨夜也是在自己的耳邊輕聲細語,說他,才讓他覺得或許他們能重新開始。
可……
裴淮玉冷哼,像是在自嘲,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痛楚,“你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想懷上我的孩子,難道我的孩子就讓你覺得那麼噁心嗎?像是裴祈安那樣,你視為累贅,是說捨棄就捨棄的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