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吃到和今日一樣糟糕……
“咚咚咚——”
那風一吹就晃的不停的柴房門響起了一陣有序的叩門聲,那麼有禮貌,肯定不可能是春杏兒那傻子。
“姨姨……”
“啊啊啊我的天吶,寶寶姨姨沒白疼你,你爹真的是個混蛋啊,不就把我這個如花似玉的人關在這老鼠堆的柴房裡。”
“姨姨,我帶了一些飯食過來,還有油燈和被褥,怕你孤單,還給你帶了一些書卷。”
“啊啊啊啊我你安安!呃,不過要是給我帶這些經書什麼的就不用了……”
阮恨不得整個人在柴房門那,安安會過來,既意外又驚喜,還有淡淡的悲傷不言而喻,安安說過的,他恨他生母。
現在還過來看看,也只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真相,不知道自己是那個混蛋親娘。
一個母親,還要向自己的孩子藏自己母親的份,怎麼不算是可悲呢?
裴淮玉說的沒錯,連自己兒子都不敢認,就不配為人母。
“安安,你能過來讓姨姨看看嗎?”
他們見面的唯一方法就只有那門上破開的,阮就是想看看安安的臉。
看看的孩子。
安安很聽話地把臉湊過去,偏偏阮是個混蛋,還順手的了一把。
被占便宜了之後,安安也不會生氣,反倒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湊的還不夠近,姨姨手過來會很費勁。
阮真的有被暖到:“姨姨你,不管什麼時候,都你。”
“不過……出門在外,男孩子不要這麼容易被孩子臉蛋哦,不然很容易被上的,就是遇到姨姨這個好人了。”
“沒有,只給你。”
安安除了父親,阿九叔偶爾可以他的腦袋,他向來一次同人的厭惡對方的,但阮給他的覺很不一樣。
阮問,“為什麼?”
安安沒有繼續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從阮上能夠看到一那個人的影子。
記憶中模糊的母親輕輕地抱著他,給他哼著歌哄他睡。
那溫的聲音和溫暖的懷抱,是夢裡常常出現的模糊片段,他認得出來這個是母親的影,卻對母親的臉,聲音一點記憶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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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給他留下的,就只有那一片段。
“你們家最破的那個小院你記得嗎?”
“姨姨住的地方?”
“呃……也算吧……那裡有一個褐的柜子,下面的那一層暗角裡,姨姨給你準備了個禮,這樣吧,我們約定好,明天晚上,你就去那裡打開它。”
安安,“要不然我向父親求求,讓父親放你出去。”
“不不不,現在去找他,他估計還會覺得我把你收買了,別管你爹,他那死子,就那樣。”
阮都能想到安安去求,裴淮玉能用多難聽的話辱自己了。
“小爺,時間到了。”
在外面放風的下人催促道。
安安每日能出院子的時間很短,不僅是因為他不好,更多的是裴淮玉的嚴格保護。
“那安安走了。”
安安最後還是不捨地離開。
阮不矯,安安給他送來的吃食都收了,不吃飽,怎麼逃跑?
這丞相府,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
“裴淮玉,拜拜了您咧!”
阮從藏在稻草最下面掏出了一張手繪丞相府中的路線圖,裡面清晰的刻畫了府裡每一條出去路線巡邏的人數和時間。
第17章 這是能做的所有打算
算算時間,明日晚就是逃跑的最好時機。
那個時候府裡面人手幾乎會一半。
對於阮而言,逃跑還不夠,死遁才能夠一了百了,以絕後患。
阮視線慢慢的停在手邊的那一盞油燈上,接著將它吹滅,留一點資源明晚用。
可與此同時也會造今晚有點難熬。
阮不是一個怕黑的人,可誰不怕雷雨加的晚上,只能默默祈禱著,最好明天別是這鬼天氣,不利於逃跑。
“轟——”
一陣巨雷響起,阮嚇得裹進被褥裡,外面一閃一閃的,像有鬼一樣。
“蒼天在上,小子這輩子除了騙裴淮玉就沒做過什麼虧心事,老天別劈我……”
阮念念不休的給自己壯膽。
可突然間一咕嚕咕嚕的聲音將拉回現實,“我好像聽到了有東西在?”
“老鼠兄?老鼠兄是你嗎?”
阮著黑爬過去,特別是現在雷雨加,北風呼呼的,背上的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總是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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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難,也想看看那聲音的來源是哪。
就是沒想到是一罐聞著還好聞的藥膏。
阮打開聞聞:這味道有點悉。
想不起來了……
居然還有人給送藥膏?!
外面的腳步聲漸離漸遠。
阮抓著門把鎖,“安安?!裴祈安?!是你嗎……安安?”
要說不怕肯定是假的。
阮現在就是但凡聽到一點聲音是個人,都想拉來陪陪自己。
外面的腳步聲停下。
阮又有點後悔了,裹著自己的小被子,又滾進角落,“要不然你還是走吧……省得你爹發現又生氣,然後又遷怒於你,我氣一下,你氣一下,你爹遲早要升天。”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