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啊,你也別那麼心狠,本來就死了丈夫了,再去府裡鬧一鬧,難道瑯娘的名聲都不要了?你的酒館生意也不錯,湊合湊合給些錢打發走算了。”
第22章 被抓咯~
“你心善,要不然試一試傳出去吃你們家的東西死了人,你覺得怎麼樣?”
阮無語地哈哈了兩聲。
現在才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阮是用了現代連鎖店的方式經營。
說白了,他們這是連鎖店,一個店的名聲損,後面的店也很難再開下去,阮不是圣母,不可能會拿自己那麼多家店面幾十號人的工作開玩笑。
“那就去見!”
人群中不知道誰大聰明的喊了一通。
後面就越來越多人說,讓他們兩個去見,讓來判斷對錯。
阮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拿見的說辭也只不過是想嚇一嚇瑯娘。
想躲這些兵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自告勇的見?
萬一那是裴淮玉之前同窗之類的,要是認出了,長了翅膀都飛不!
結果逃不掉,他們兩個被人群烏的去見了,瑯娘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影,莫名搖的眼神突然間就變得鎮定起來。
阮覺得奇怪,可再一次將視線看向那邊時,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
去見的這一路上,阮想了無數個法子逃跑,可小林確實沒見過什麼大風浪,哆哆嗦嗦地跟在後面,讓去跟那群人說話估計都結。
不得不,阮還是老老實實上了衙門。
“求求了,不要遇到認識的人,特別是不用遇上裴淮玉。”
“上天保佑,我一定吃一天吃齋。”
“不,我願意吃兩天……!”
上天沒看到的誠意,命運也像是在和阮開玩笑,阮被押到衙門那裡跪著的時候,一眼抬頭就看到了裴淮玉。
的眼神躲閃的像篩子一樣。
好在裴淮玉沒有把視線落在這個丑上,只是阮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妝容能不能躲過裴淮玉的法眼。
判畢恭畢敬:“丞相大人怎麼來這了?”
裴淮玉低著頭把玩著自己拇指上面的玉板,心不在焉,“路過就想看看,聽說你們這裡有人喝酒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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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把頭低得更下了。
裴淮玉現在離不到七尺距離,好像有種說一句話就掉馬的覺。
證明自己無罪的時候都只能夾著聲音,“大、大人可以看看,這個尸上都是斑斑點點,是明顯的花柳病,稍微的到京城裡面打聽打聽,都知道這裡劉公子是常年流轉在院的常客。”
“去查看。”
判派人過去一查果真如此。
甚至染上這些病看起來都有一段時間。
瑯娘那臉一青一白的,平日裡就算再怎麼囂張跋扈,新婚丈夫常年流轉於這些煙花之地,讓臉面何存?
“怎得又談起這事?我們分明在說他家酒有問題!”
阮連連咳嗽之聲,用東家兩個字,把自己的份撇干凈,好像自己只是這酒館小二一樣,“我們家東家的酒怎麼可能有問題?”
“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判:“安靜安靜!你們家酒館東家不在你這姑娘家說的算是嗎?”
阮點頭。
“既然如此,這那麼多人都知道此人是買了你們家的酒,你如果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就算是知道他常年流轉於煙花之地,也不能洗清你們酒有問題的嫌疑!”
“證據當然是有……”
阮請求判讓人將那尸.抬上來,驗尸就在旁邊,帶上防護工,直接大膽的就對尸上手,旁邊圍觀的人都大膽的吸了口冷氣,只覺得這小姑娘不可相貌。
剛穿書的時候,阮在偏僻的小鎮上。
隔壁的那村子裡面要是有誰去世了,或者病死了,被害死了什麼之類的,哪裡會有什麼驗尸來幫助衙門理,都是他老爹背著個小箱子就過去了。
醫館沒生意就去幫衙門驗尸賺錢。
阮開始膽子還沒那麼大。
後來多跟著老爹走幾趟自然就大了。
可這非常順手的作,自己都不知道,裴淮玉的目早已經落在了這個人不可相貌的“丑”上。
阮太認真了。
認真到都沒察覺到自己背後涼涼的。
“大人請看,此人的瞳孔已經擴散到這個地步,就不可能是早上才斷氣的,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日夜裡,而瑯娘卻說是在今日早上。”
看著旁邊驗尸的點頭認可,瑯娘才開始害怕,怎麼知道這個小丫頭真的會看尸:“我什麼時候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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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不屑笑笑:“你說呢?那條街上那麼多人,肯定會有人聽到的,你說是吧?“
瑯娘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狡辯:“那個時候是說,早晨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相公斷氣了,但我不知道是昨日夜裡睡著的時候就斷氣了,還是醒來的時候斷的,反正這肯定是和你家的酒有關,畢竟我和我的鄰居都可以作證,我家相公昨日就喝了你們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