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薔薇為什麼就能這麼自私?
想到這,陸辛川的臉徹底沉了下來,看向不遠面只剩下慘白的小珍珠也再沒有了一憐憫。
葉薔薇不該恃寵而驕到蓄意欺騙他,小珍珠更不應該明知自己的母親做錯事,還幫著一起演戲。
這對母既然這麼演苦戲,那就讓們演個夠好了!
陸辛川重新牽起諾諾的手:
“我既然答應今天要陪我們的諾諾小公主過生日,當然不會說話不算話。至於他們——”
陸辛川的目冷冷掃過小珍珠和那個男人,
“至於他們,我會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想演戲就去馬路上好好演個夠!”
說著,一群得了命令的保安就涌了過去。
諾諾立刻拍手鼓掌,表中滿是狂喜:
“好啊好啊!快把那兩個賤人趕出去!最好讓他們死掉!”
陸辛川的表一下子僵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諾諾的裡竟然能吐出這麼惡毒的詞匯。
薛檸也及時反應了過來,連忙捂住諾諾的,掩飾地解釋:
“諾諾一定是在模仿畫片裡的某個角,你知道的,最近可喜歡看畫片了......”
的話還沒說完,只聽那頭響起一道驚慌的喊聲:
“死......死人了!”
第11章 11
在場的人都嚇傻了。
尤其是依照命令跑去驅趕小珍珠和車主的保安,嚇得連連擺手:
“我們連都沒有到那個小孩,死了可跟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啊!”
“是啊,上的傷可都不是我們干的啊!”
說著,幾名保安不約而同將目轉向了愣在原地的陸辛川,有人因為害怕背上人命,竟然直接指向陸辛川:
“大家都是親眼看到的,小孩上的傷明明就是他打出來的。說不定,人也是他親生打......”
後面的話被其他人捂住了,陸辛川卻瞳孔一震。
此刻,他的耳朵裡已經聽不到任何指責,只是不停地回著“死人了”這三個字。
死人了?
怎麼會死人呢?
是誰死了?
地上那麼多的卻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眼睛,以及那雙垂下的、再也沒有任何的小手。
陸辛川下意識想要往前走,卻被諾諾拉住手臂:
“小爸爸,你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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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這一回,陸辛川卻是狠狠斥責了諾諾,猩紅的眼睛仿佛要吃人。
嚇得諾諾立馬回了薛檸懷裡。
可還不等陸辛川走到小珍珠邊,就被高大的男人一腳踹在了地上,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嘶喊:
“你這個畜牲!是你害死了你的兒!你他媽怎麼不去死了?你他媽才該去死的!小珍珠還那麼小,才那麼五歲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小珍珠的生日啊......”
男人無力而又痛苦的喊聲充斥在整座游樂場的上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染,紛紛低下了頭。
唯有陸辛川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高級手工定制的西裝沾染了灰塵,也變得灰撲撲的,失去了應有的彩,就如同陸辛川那張矜貴英俊的臉,失去了神採後只剩下狼狽的惶惶不安。
是啊。
今天是小珍珠的生日,他怎麼忘了呢?
陸辛川後知後覺地回過頭看了一眼穿著無比華麗公主的諾諾,又看了一眼渾服都已經被撕爛的小珍珠,心口忽然涌出一悔意。
他怎麼能忘記自己親生兒的生日呢?
陸辛川的心口全然被痛苦沾滿,他甚至來不及因為車主的毆打和辱罵生氣,只是一錯不錯地盯著車主懷裡的小人兒,堅定道:
“小珍珠只是睡著了。讓我帶去醫院,我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就算用盡所有辦法,我也一定能救回我的兒!”
車主的眼睛更紅了:
“你還知道小珍珠是你的兒?”
“你現在才知道小珍珠是你的兒?”
“你剛剛當著所有人的面撕開的服,把掐得滿青紫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小珍珠是你的兒?”
“你不是眼睜睜看著小珍珠吐,還說是在演戲,要把我們趕到馬路上去嗎?”
“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父親?你怎麼配?你怎麼配的啊?”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深深扎進陸辛川的口,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一貫高高在上的陸氏總裁如同犯了錯的小學生,著聲音解釋,
“我只是因為生氣小珍珠了諾諾的魔法寶石還不承認,我只是因為生氣才會沒注意分寸,我真的不是故意這麼對小珍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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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辛川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人群中,一個小丑人偶就巍巍地站了出來:
“陸先生,您的兒小珍珠並沒有拿魔法寶石。”
“因為,那顆魔法寶石,從頭到尾都被諾諾小姐存放在了我這裡。”
第12章 12
說著,小丑攤開手,一顆閃亮的魔法寶石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
薛檸下意識護住諾諾,沖著那個小丑怒罵:
“你這個賤人!是誰讓你來誣陷我們家諾諾的?”
“快來人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丟出去好好教訓一頓,最好讓他以後再也不能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