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是的回憶和想象。
最可笑的是，算出來的金額剛剛好比我的彩禮還多了一萬。
為了湊這個數，的賬單簡直假得可怕，補課費就八九萬，而非常嘲諷的是，我從來沒有參加過補習班。
小時候，弟弟有各種各樣的補習班，圍棋班、街舞班以及各類學科補習班等，把周末時間占得滿滿的。
他總是苦連連，他不想去，我卻很羨慕。
6
我懇求媽媽也給我報一個。
媽媽總是當時答應得好好的，事後再找各種理由推，不是說我比弟弟聰明，不需要額外補習，就說家裡出了意外況，暫時沒錢。
印象太深了，所以本就忘不掉。
可是現在，媽媽為了湊出這筆錢，把弟弟上過的班全數安在了我上。
然後告訴我：「彩禮不給我，可以，這些年你花我的錢要還給我，從此我們斷絕關係，以後再也不往來。」
與此同時，爸爸也在不停地說教我。
他發給我很多父母辛苦的視頻，要求我恩。
他說：【沒有父母是要害自己的孩子的。
【你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被你傷了心的緣故，難道媽媽是你的仇人嗎？你不安，挽回，還各種刺的心。
【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就算沒有恩，也不能全部仇了吧？
【你看看你弟弟，從來不會把你媽媽氣這樣。
【聽爸爸的話，好孩子，回來和媽媽認個錯，一家人沒有過不去的坎。】
我被氣得渾發抖。
鄭威有些無奈地勸我：「算了，別和他們浪費時間了，拉黑得了。
「他們的思想深固，是改變不了的。」
「那怎麼行？
[小 唬 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丶機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
「我們家還欠著你們的錢呢，總得要他們還了再說，要不我在你爸媽面前怎麼抬得起頭呢？」
「你覺得你爸媽會還嗎？他們現在正恨我家恨得咬牙切齒呢，估計覺得就是我家使壞，才讓你變得這麼不聽話，彩禮不，還各種和他們吵。
「在他們邏輯角度裡，他們還覺得自己吃虧了呢。」
事實證明，鄭威猜得不錯。
我要媽媽還錢時，破口大罵：「我還錢？還你媽的錢？要不是你公婆人壞心黑，你能被挑唆的爸媽都不認了嗎？
Advertisement
「幾千塊就想買我一個兒，他們想得！
「告訴他們，趕把十八萬給我補齊，要不然我上法院去告他們，讓他們蹲大牢！」
我聽得太過無語，都有些想笑了。
於是我告訴：「那你告吧，對了，順便把我也告了，因為我也沒錢。
「我從小長大花的那些錢，是你們貪圖快樂的報應，我一分不會出的。
「順便給你普及一下，就算你真的把我告了，我每個月也只需要給你兩三百。我拖半年，你告我流程再走半年，你看看咱們誰耗得起！」
我的破罐子破摔，把我媽徹底氣哭了。
在電話那頭嗚嗚地。
可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吵鬧。
我掛了電話。
我媽借婆婆的錢，我掏錢還上了。
只說是我媽把錢給了我，讓我轉。
我想婆婆是有數的，所以沉默地收了，什麼都沒說。
但是轉頭過了幾天，買了一件羊絨大給我。
我試穿給看，高興地拉著我的手說：「尺寸正好，還是年輕好，穿什麼都好看。」
我們晚上一起洗菜做飯，談論一些鄭威長的趣事，誰也沒有再提起我家，提起我媽。
再次聽到我家的消息，是臨近過年。
7
我弟給我打電話，口氣生：「爸爸我問你，初幾回來過年！」
「你們自己過吧，我不打算回去了。」
我竭力輕描淡寫。
但是弟弟還是跳高地憤怒：「劉紜紜，你別太過分了！大過年的，你能不能別找不痛快，給你臺階都不下，你自己說，我們全家對不起你什麼了？
「你不要覺得有幾個臭錢，全世界都在算計你，我告訴你，那是你小肚腸！
「我們從來就沒想沾染你什麼，是你自己心狹窄，把自己家人想得那麼壞，對真正挑撥的壞人認賊作父！」
大年初三是我們家每年的聚會日。
幾乎所有的親戚朋友都會過去，和我爸把酒言歡。
以往我在家的時候，通常是我和我媽兩個人在廚房忙活。
我弟弟被慣得厲害，向來是不半點家務的。
今年大概是因為我沒回去，我媽一個人忙得裡裡外外，腰病又犯了。
給我發消息，問上次的藥膏是在哪裡買的，讓我把鏈接發給。
Advertisement
我看著視頻裡明顯低落的緒，難以控制地心。
我想起很小的時候，一條魚上桌，魚肚子的部分給爸爸和弟弟，魚尾給我，而媽媽，吃的總是刺最多的魚骨頭。
會把那骨頭沾了湯，一遍遍地砸，仿佛吃的是什麼人間味。
我把我的魚尾夾給，會挑了魚刺，把干凈醇厚的魚放回我碗裡，然後告訴我：「我就喝魚湯那鮮味，不吃魚。」
我知道不是不吃。
只是覺得不配。
家裡的所有好東西，都是爸爸和弟弟的，其次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