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也沒關係，回去用開水燙一燙就能用。”
李阿姨一聽是柳校長要，大度地將杯子給柳為寧，“既然是柳校長要，就送給你們吧。”
李阿姨邊說，邊把桌上的糧票拿起來，重新放進柳為寧的服口袋裡。
然後了的頭，又塞給一個蘋果，“為寧，有困難直接來找李老師就行。”
“這些糧票，能換好多東西，別隨便拿出來。”
“你媽媽一個人帶你們幾個孩子不容易，要知道珍惜媽媽的勞果，明白了嗎？”
雖然自己現在不是老師了，但李阿姨看到柳為寧，還是忍不住多叮囑幾句。
以前在實驗小學上課的時候，就覺得柳校長家的孩子，個頂個的聰明懂事。
尤其是最小的柳為寧。
又聰明又懂事，實驗小學的老師都喜歡這個人見人的小姑娘。
第13章 駱教授是誰
柳為寧回到家，趕用杯子給柳達為換了藥。
出來的時候，正好上柳為蘭回來。
柳為蘭看家裡只有柳為寧一個人，還有些奇怪，係上圍就去洗他們從山上帶回來的碗筷。
柳為寧看到柳為蘭要把洗干凈的東西直接放回碗柜裡，跟柳為蘭說道：“二姐，那些餐要再用開水燙一燙。”
柳為蘭手裡的作一頓：“怎麼了，不是咱爸用過的嗎？”
柳為寧坐下說道：“是咱爸和大哥用的，但是他們生病了。”
“不用開水燙一燙消毒，我怕我們都被出傳染，到時候就麻煩了。”
柳為蘭三兩下把剩下的碗筷洗干凈，手都沒來得及就走過來：“生病？咱爸生什麼病了？很嚴重嗎？”
柳為寧剛要說話，柳達志已經帶著劉玲從生產隊回來了。
劉玲一進門就焦急地問道：“達志，你跟媽說清楚，你爸怎麼了？還有你大哥，怎麼會燒了幾天都沒人管呢？！”
“什麼，咱爸發燒了？”柳為蘭也急了。
柳達志跑了一上午，就沒敢坐下歇一會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了話，急得直擺手。
柳為寧見狀，趕給柳達志倒了水。
然後安劉玲：“媽，你聽我說。”
“今天我們上山的時候，爸和大哥都燒得厲害的，聽一個屋子的駱教授說，已經病了有一段時間了。”
“但是目前爸和大哥人還是清醒的，我們看著他倆喝了粥才下山來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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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達志一口氣將水喝完，總算是緩解了火辣辣的嗓子。
“媽，為寧說的沒錯，現在要想辦法送點藥上山去。”
“聽人說這是流，得吃藥才能好！”
劉玲怔怔地坐下來，猛地又站起來：“我得趕去衛生所，給你爸拿藥去！”
劉玲說著就要往門口走。
柳為寧拉住媽媽：“媽，我剛才已經去衛生所拿過藥了。”
劉玲驚訝地看著小兒：“你去拿藥了？什麼時候？你哪裡來的錢？”
柳為寧將早已想好的藉口說出來：“從您枕頭下拿的。”
劉玲一聽，驚呆了。
“你怎麼知道我把糧票收在那裡？”
“而且你一個小姑娘，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
“東西？！嗯？！”劉玲此刻滿腦子都充斥著柳為寧瞞著自己，拿家裡糧票這件事，將柳為寧拉到自己跟前，高高揚起手，狠狠地打在柳為寧的手背上。
劉玲不留面，使了大力氣，柳為寧白的小手背立刻就紅腫起來。
一下又一下，越打劉玲越生氣，“誰教你的？”
“難道不知道這嗎？”
“平時我都是怎麼教導你們的？你一個孩子家，十來歲就學會東西了？”
“長大還怎麼得了？還有哪個單位敢要你？”
柳為寧咬住下，憋得小臉通紅，都不敢求饒。
手背上的疼痛漸漸變得麻木，但柳為寧知道，母親這是氣壞了。
從小到大，都是家裡最聰明最拔尖的那一個。
要不是因為父母不好，決定不再讀書，留在父母邊進廠上班。
柳為寧本來可以去京市的大學讀書。
可最後，偏偏是這個最心的兒，跟著一個自以為的男人，背井離鄉，至死不回。
柳為寧心中的愧疚無人可說。
也許現在，讓劉玲這樣狠狠打自己一頓，是不是會讓曾經的母親不那麼難過。
劉玲沒想到小兒這麼倔，打了半天都不求饒，氣得站起就要去找掃帚。
柳為蘭和柳達志見狀趕攔住劉玲，一個擋在柳為寧的前，一個扶住了劉玲。
“媽，你打也打過了，小妹也得到教訓了，就算了吧。”
“對啊，媽。小妹也是一時急，您今天沒上山，沒看到爸和大哥病得多厲害。”柳達志邊說，邊把柳為寧帶得禮劉玲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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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劉玲氣不過，又是一頓打。
劉玲坐著，氣如牛，瞪著柳為寧，“知錯？說了一句錯了嗎？”
柳達志一聽，趕搖著柳為寧的手，“為寧，趕跟咱媽道歉。”
沒想到卻到了柳為寧被打的右手背。
柳為寧“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柳達志也沒想到自己會到的痛，關切地問道：“疼你了。”
柳為寧搖了搖頭，意示柳達志自己沒事。
劉玲聽到柳為寧氣的聲音就站起，正要看看姑娘的傷，聽到說自己沒事，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