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起開!”王德彪眼裡現在本沒有家人,一把想把兒子拉開。
沒想到左手用力一推,卻沒推。
王應常穩穩地堵著門,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
王德彪定睛一看,原來王應常用手死死把這門框,用力保持住形,擋在自己面前。
“小兔崽子,長本事了?!”王德彪說著,抬起手狠狠打了王應常一個耳:“你才多大,敢管老子的事了?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怎麼不替你爸把工作掙回來?”
“你怎麼不替你爸收拾了這些欺負我們家的人,嗯?”
“說話!”王德彪一下又一下,左手打累了換沒有知覺的右手。
王應常低著頭,卻不肯彎腰,被打地很快角就流出鮮,臉上,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但他就是不鬆手。
王德彪見奈何不了兒子,環視一圈,把掃帚拿起來,狠狠打在王應常頭上。
樹枝刮傷了王應常的臉,這下,鮮糊了他整整一張臉!
王應常覺得自己眼睛裡都灌滿了。
王敏濤尖著撲過來,跟王德彪搶他手裡的掃帚。
“爸,你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把應常打死了!”
“他可是我們家唯一的男孩,爸,你忘了嗎,應常他是九代單傳的男孩!”
王德彪一怔,這分神間,讓王敏濤瞅準時機,將掃帚搶了過來。
王敏濤將掃帚扔得遠遠地,又將王應常拽到跟前,看著滿頭是的弟弟,王敏濤手都是抖的!
王德彪終於找回了一神智,看著悶不吭聲的王應常出神。
對啊,他怎麼忘記了,自己這個兒子,可是很得母親歡心的。
九代單傳,田春雨要不是因為生了王應常這個兒子,早就被王家老太太掃地出門了。
王家老太太可是在京市生活的,要不是嫌棄他這個小兒子太沒用,給他塞到部隊裡去鍛煉,王德彪不會混到紅原林場來。
可偏偏王德彪就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即使王家煞費苦心地將他送到部隊裡,希通過嚴苛的訓練將這個混世魔王引向正途,沒兩年,王德彪自己被部隊開除了。
氣得王家差點要登報跟他斷絕關係。
要不是看在王應常的面子上。
王家老太太稀罕這個孫子得不行。
王敏濤的話,點醒了王德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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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不能讓王應常出事,至還要靠他,自己才有可能再次得到王家的庇佑。
王德彪不屑地看了一眼屋中的眾人,冷得想要吃人的目讓所有人都一激靈。
“田春雨,趕做飯,老子了!”
王德彪丟下一句命令,拖著往床上走去。
王敏濤這才鬆了口氣,看來今天弟弟是保住了。
“應常,姐帶你去衛生所看看,好不好?”王敏濤噙著淚,王應常上的傷口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理。
“不行,”王應常固執地搖頭,“剛才王科長說的你沒聽懂嗎,姐,在你上班之前,咱家去衛生所都要付錢的。”
王應常指了指桌上的錢,“那些,現在是爸的命子,誰敢,他就敢要誰的命。”
王敏濤一滯,知道王應常說得沒錯。
只能先帶王應常到院子裡沖洗一下,再用碘伏,紫藥水一。
晚上吃了飯,王敏濤仔細檢查了王應常臉上的傷口,基本上都不流了。
頭上的傷口,被頭髮糊住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炎灌膿。
王敏濤擔心不已,卻不敢再說什麼,惹得王德彪不快。
等到一家人都睡了,王敏濤坐在床邊,怔怔地看著窗外的夜,陷沉思。
眼下父親沒了工作,家裡了進項,生活裡的便利和福利也跟著消失了。
只能趕給云省那邊的鐘家寫信,讓鐘云鵬盡快過來和自己結婚。
家裡多一個勞力,多一個人找工作,才能讓弟弟妹妹們生活得輕鬆一些。
父親才不會像個晴不定的炸彈一樣,不就炸。
王敏濤轉看向鼾聲如雷的王德彪,不由得恨上了柳校長一家。
理智上,王敏濤知道這件事,怪不到柳家頭上。
但能找誰說理去?
敢吃貓狗的李瘋子?
還是說一不二的場辦?
王敏濤沒這個本事,還要想辦法趕在林場裡找一份工作,不然很快他們一家人就得去睡大街。
只能將這一切的不幸都歸咎到柳家人上!
父親惹了這麼多年的事,唯獨在柳家人上翻了車!
第21章 你倆哪來的臭病
駱寶時一怔,愈發肯定心中的猜想。
柳為寧很有可能跟自己一樣,也是重生回來的。
因為按照現在的時間推算,應該只上到二年級就跟著柳校長到紅原林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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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原林場這幾年,柳家孩子應該都沒有辦法正常的讀書學習。
沒人教,柳為寧不可能一直保持學習的進度。
按照這個速度,基本上等到柳校長恢復工作,他們一家回到章市,柳為寧就可以直接考中學了。
柳為寧恰恰就是這麼打算的。
重活一世,柳為寧第一個任務就是保護好家人,讓他們都能平平安安地終老。
第二個任務,就是一定要好好讀書,不被任何外力因素所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