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他腦門上的人設標簽,田香覺得,這應該就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但是現在……
田香沖了上去,狠狠甩了他一掌。
第004章 純潔的?
陸跟田楚英給自己戴綠帽子,這些是上輩子的事,田香沒有上輩子的記憶,有恨,但並不誇張。
這次過來機械廠找事,只是想將兩人的親事攪了,讓渣男跟賤丟個大臉,本沒想過要打人。
可實在忍不住啊!!!
後宮文男主:
文中的男主角通常有強大的個人魅力和環,能夠在多個角中游刃有餘,最終收獲眾多的青睞跟,左擁右抱,既要又要,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敢這人上輩子不是給自己戴了綠帽,而是種了一片青青草原。
什麼人啊這是?
生在紅旗下,活在罐裡,怎麼會有這般齷齪的心思呢?
這不是耍流氓嗎!
田香這一掌若是不打下去,本對不起老天爺給這個看人設的能力。
只是,沖之舉是要付出代價的。
……
胡紅蓮拎著飯盒回家接兒,才知道兒早上已經找到機械廠去了,還鬧到了派出所。
胡紅蓮急得不行。
“這孩子,咋個自己跑過去了?
潘嬸子,人家派出所的同志有沒有說清楚況?”
頂著吃瓜群眾1的斜對門大娘潘玉珍也急吼吼的。
“沒有啊!你趕過去瞧瞧,別出什麼大問題。”
對對對。
胡紅蓮急著往外面走。
潘玉珍推著自行車跟在後。
來到外面的大路上,胡紅蓮想找個三車送自己過去,才發現潘玉珍也在。
“嬸子,你這是要干嘛去?”
潘玉珍左右看了眼,“沒啥,隨便看看。”
胡紅蓮一把奪過手裡的自行車,“嬸子,謝謝啊!你隨便逛。”
胡紅蓮騎著自行車跑了。
潘玉珍在後面追,“到底啥況,回來要記得說啊!!”
胡紅蓮花了二十分鐘到達紅五街片區派出所。
進門前,捊了下頭髮,將月優秀員工的袖章擺正才進去找人。
街道派出所後方大院的辦公室裡。
因為涉及到男之間那些事,出事的地點又是廠區,街道辦跟廠公會都安排人過來了解況。
Advertisement
田香還是那句話,陸欺騙多個婦同志的,有錯在先,實在氣不過才會手。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打錯人,田香讓所裡的員警同志將事件的另一個重要人田楚英過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三裡巷居委會的吳主任。
昨天下午田楚英跪在自己床前親口承認跟陸早就喜歡上了,這事吳主任可以做證。
都跟田楚英上了,還跑來和自己相親,這不是搞男關係是什麼?
而且這事絕不是個例。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用人格擔保,陸肯定是個慣犯。”
田香拍著脯,恨眾人腦門上的標簽只有能看見,不然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將陸那個臭流氓淹死。
在場的幾位同志換一下眼,之後拿著本子跟筆對著田楚英。
跟陸是否有地下?
田楚英搖頭,“沒有。”
那早就喜歡上了,給田香下藥,頂替相親的事怎麼解釋?
面對滿屋子的街道、工會干部跟吃瓜群眾,田楚英從容不迫。
“我們是書信往來的筆友……”
筆友?
聽到這兩個字田香眉頭微挑。
怪不得這麼淡定,原來找到退路跟藉口了。
田楚英很快將跟陸的事“解釋”了一通。
沒錯,兩人是認識,有兩年了,但沒見過面,都是書信來往,相互之間是通過紅五街廠區的紅星周報結識的。陸經常在上面發表文章,是忠實讀者,寫信過去後報社轉,就聯係上了。
這兩年來只知道對方的筆名,並不清楚那人就是陸。
也就是前兩天,聽到田香要去相親,據相關細節,才猜到跟自己通信兩年的人可能是陸。
田楚英還拿出了幾封信件來證明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信上用的都是筆名,只能證明有跟紅五街的某人通信,是不是陸還得問問本人。
既然都鬧到派出所來了,大小也是個案子,男雙方是分開審的,陸在隔壁。
田楚英:“這事我有錯,早應該向我姐坦白,把我跟陸的事攤開來說。當時鬼迷心竊,就想代替姐姐過去看看,確認一下是不是他。
是,我有私心,但都是因為這份純潔的。”
為了向人下泄藥!
Advertisement
這是什麼奇葩言論?
眾人蹙了眉頭。
腦門上頂得公正廉明幾個字的蔣主席說:“書信中的往也是往,如果陸跟你用寫信的方式通了心意,確定了關係,再與別的同志相親,也屬於欺騙婦同志的。”
田楚英趕否認,“不,他沒有。昨天我倆見面,相互之間把話也說清楚了,他說順著信上的地址找人打聽了一下,以為寫信的人是我姐,才會托人說,這場鬧劇都是誤會。”
田楚英著帕子扶額嘆氣,角卻是輕輕勾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