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吳主任還想讓兒將工作讓出來呢。
今天就改口了,只是做義工,也不知道兒做了些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是好事啊!
在居委會做半個月義工,聽起來丟臉的,可能換個紅五街的婿回來,本不值一提。
何翠芬笑盈盈的,還兩位去家裡喝茶。
這人還沉浸在找上了好婿的喜悅中,對早上發生的事完全不知。
郭干事瓜吃多了,心裡裝不下事,就想將早上的事跟何翠芬說說,被吳主任攔住了。
看這得意的樣兒,吳主任嫌棄的很,本不想提婿已經跑了,先讓做做白日夢吧。
吳主行:“喝茶就免了,回去還有工作要干,你讓田楚英趕過來吧。”
“知道了,兩位慢走。”
何翠芬哼著曲兒回家,見兒在,立馬就湊了過去。
“我聽說你今天去紅五街啦?見到陸了吧!如何,隔壁那母倆使了啥招數?沒讓你們為難吧?”
昨天晚上兒再三保證陸這個婿跑不了。
當時田楚英還頂著主角的標簽,何翠芬對兒自然深信不疑。
但是現在……
田楚英很快將早上的事說了,只是才說了一半就被何翠芬打斷。
“什麼,田香打了陸?”
“這個死丫頭,膽子還大的!大庭廣眾下打人,進派出所了吧,有沒有被關起來?
呵,就這麼一個沖的子,從小到大都炸呼炸呼的。
不過做事不講後果也是好事,一掌下去,這兩人徹底玩完了,誰去說都不好使,陸不可能再跟這樣子的人相看。
楚英,你好好把握,爭取早點嫁過去。”
何翠芬眼中全是星星,夢還沒醒。
田楚英眼中毫無彩,“媽,沒出今天的事還好,出了之後我再想嫁過去就難了。”
在家裡待了一會,田楚英已經把這事給想明白了。
田香鬧這一出,目的就是為了讓陸在機械廠裡丟臉。
陸可是廠裡的先進工作者,他就算不要面子,不是還有陸母跟陸父。
這兩位都是紅五街廠區的老居民,面子看得比啥都重,怎麼可能在全廠人都知道的況下,將一個搶親的兒媳婦迎進門。
昨晚,田楚英害怕田香跟陸在人的安排重新相看,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男人抓住,兩人也說好了,會一,人那邊要是找上門去,陸會主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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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田香那個潑婦不按常理出牌,本沒想過要挽回這樁親事,直接把人給打了。
聽完兒的分析,何翠芬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親事沒搶,你還要去居委會做義工!楚英,這……”
丟死個人啦!
以後他們一家想抬頭做人都難了。
田楚英自然知道這些。
“媽,別吵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母倆聲音有些大,田香在隔壁都聽到了。
原來田楚英也在啊!
田香找了一本書,弄喇叭狀在墻上聽。
可惜了,後面那母倆又把脾氣給下去了。
田香撇,手裡的書一扔,拿著瓶子出門打醬油了。
不用聽也知道那兩人在說啥,無非就是想辦法翻做主呢。
真是諷刺,自己噁心得想反胃的頭銜,人家如似的想要搶回去。
當然也是渣男藏得太好,大家都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先前在床上瞇了一會,田香將腦子放空,覺得摘標簽的事也沒啥可想的,按原計劃來就行。
自己只要將陸偽裝的面皮撕開,讓他為過街老鼠,或是被所裡關起來。
就不信,都這樣了,頭上的標簽還能換不掉。
……
夜裡吃完飯,等田香洗漱完回了房間,腦門上頂著配角27的田衛兵問起白天的事。
胡紅蓮將相關況悄悄跟丈夫說了,包括陸大概率對兒有意思的猜想。
“我是想讓兩人重新相看的,不過香香暫時還接不了,很抵。”
聽聞兒不願意,田衛兵說:“要不算了。”
強扭的瓜不甜。
胡紅蓮不以為意,“你知道什麼?小姑娘家家的才出了這種事,放不下面子很正常,緩緩就好了。你沒見過小陸不知道,小伙子非常不錯,工作又好,能配得上香香。
有機會你也勸勸,等香香這事解決了,咱倆再使把勁,將晨輝弄回來。”
田晨輝是家裡老二,田香二哥,初中畢業就下鄉了,這小子從小就皮,在鄉下老惹事,倆老想將二兒子弄回來,放眼皮子底下看著。
田衛兵:“知道了。”
隔天,田衛兵夫妻倆前腳出門上班,後腳田香就推著自行車出去了。
今天要去紅五街,利用自己能看到人設的能力把跟陸有關係的配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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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配,怎麼的都會像田楚英那樣,跟他有一些糾纏跟牽扯。
有牽扯就有破綻可尋,田香想跟這些配們接接,看能不能找點事出來,將渣男的齷齪心思大白於天下。
上班時間的紅五街,熱鬧得跟過年趕大集似的。
路過一份報攤,田香要了一份紅星周報。
好巧不巧,上面剛好有一份關於陸的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