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的臉難看,“在這自作多了,我找狗呢!是你嗎?”
陸的笑容僵在臉上。
罵人厲害的啊!
行,我先走。
陸:“那我去上班了。”
田香橫著眼,“關我屁事。”
陸也不生氣,還呵呵了兩聲。
田香看著他那個死不要臉的樣兒氣不打一來,見周圍的人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倆,騎著自行車轉頭就走。
簡直莫名其妙,那些甲乙丙丁們到底什麼眼神?就像跟陸渣男有點什麼似的。
這些人到底怎麼了?
離開機械廠,田香找地方停下來。
實在是生氣。
看來腦門上的角標簽對周圍這些人的影響比想象中還要深。
得加快步伐盡快解決這件事。
不然若是像先前那樣跟陸弄出點什麼不清不楚的事來,到時剪不斷,理還,只會更加麻煩。
田香推著自行車正準備先回去,一個買菜而歸的年輕婦人瞬間吸引了。
婦人穿著非常時髦的花子,頭髮燙過,披肩的大波頭,看著二十七八的樣子,皮白晳,眉眼致,長得也很嫵,看著韻味十足,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風塵味。
這是誰家的媳婦,腦門上居然也頂著配兩個字。
配8(啟蒙大師)
配8田香明白,在渣男的後宮中排名第八位的人。
可這個啟蒙大師是什麼意思?
田香正疑著,腦中關於啟蒙大師的詞條出現了。
只可惜這個詞條很特殊,居然用了很多叉叉來代替。
啟蒙大師:
(因不可抗的審核之力,本詞條不予顯現。)
田香:“……”
這是不可說啊!
算了,不管了,跟上去再說。
田香推著自行車,跟著婦人進了巷子。
紅五街這一片除了廠區就是家屬院。
田香沒跟多久,便見到婦人進了一個連排的小院子。
第010章 跟男主作對,開始練防了
低矮的磚墻小院跟錯綜復雜的小巷子。
這一片應該是紅五街的安置區,幾十年前的舊房子。
田香記住位置,推著自行車從另外一個巷口退了出去,找了個副食店,買了幾顆糖,之後又轉回了剛剛那條路。
進巷的大路口上,有幾個小孩兒正在玩拋石子,田香騎車過去問幾個小家伙,“剛剛是不是有個穿花子的同志進這邊巷子了?頭髮燙過,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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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年代穿花不稀奇,燙頭髮的可不多。
幾個孩子剛開始沒理,見田香拿出水果糖,便問:“你找江嬸子做什麼?”
配8姓江啊。
田香笑道:“先前在市場買菜,將巾落我們柜臺上了,我拿著給送過來,追到這兒就不見人影了。”
小孩們得了糖果也很熱,立馬給指路。
田香問:“是誰家的嬸子啊?”
小孩們沒聽明白,“什麼誰家的嬸子?江嬸子就是江嬸子啊!”
田香笑著解釋,“我是問是誰家的媳婦,男人姓什麼?”
“沒男人。”
“在廠裡出事故死了……”
原來是個寡婦。
怪不得會頂著配的標簽。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田香突然有些到“啟蒙大師”是什麼意思了。
不就是那檔子事麼。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
陸那個大渣男,連寡婦都不放過。
這個配8的男人還是因公犧牲的呢,這樣的人都要沾染,禽不如!
當然,兩人也有可能是郎妾意,一拍即合。
總之,以後重點關注這邊,肯定可以抓到陸渣男的把柄。
田香心滿意足地回去了,中午還給自己煮了個蛋加餐。
……
三裡巷便民理發店。
胡紅蓮吃完飯正在公衛那邊排隊洗飯盒,有同事過來。
“橋南便民商店的劉婆子找你。”
一聽是劉婆子,胡紅蓮飯盒也不洗了,讓同事幫忙,穿過店裡去了前面。
劉婆子就站在店門口的大樹下,見到胡紅蓮就對笑。
胡紅蓮卻是拉著個臉,態度也非常不好。
“劉姐,你來了。啥事啊?”
劉婆子五十出頭,也住三裡巷這一塊,不過這人在橋南的便民商店做銷售員,那是紅五街的地盤,也算半個紅五街人,加上銷售員的份,平時上哪兒都被人結,特別神氣。
劉婆子拉著胡紅蓮,“干啥,還生我的氣呢?誒啊,那事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田香沒去,肯定當場就跟吳金珠說了,省得誤會那樣給你們家丟臉呢!”
吳金珠是陸他媽。
“紅蓮啊,這事不怪咱們,都是田楚英的問題,沒教養,不要臉。”
兩人邊聊邊走,去了旁邊的花壇邊說話。
胡紅蓮:“現在說這些還有啥意思,算了不提了。”
胡紅蓮氣不減,劉婆子呵呵陪笑,之後一臉興地對說:“這事也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昨天田香過去鬧那一場,不陸家,整個機械廠都知道了,田楚英想嫁過去,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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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紅蓮努力住角,掩住眼中的得意之。
“妹搶姐親,這樣都能嫁過去,那這社會還不套了。”
劉婆子點頭,“是這個理。所以啊,今天早上吳金珠又來找我了,我倆好好聊了一番,誤會什麼的都解開了。我尋思著既然是誤會,不如給兩個孩子再重新相看一下,之前的事就當是給兩個年輕人的考驗,咱們不去想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