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口,幾人對視了一眼,正想門,就見田香輕輕一推,閉的院門居然開了!
眾人:“……”
看來真的進賊了呢!!!
來到院中,見裡面黑漆漆的沒什麼靜,大爺清了下嗓子喊,“江沛芹,有賊人進屋了,你在家嗎?”
畢竟是寡婦的院子,現在沒開燈,人家肯定睡下了,正經男人怎好直接往裡面沖。
不過經大爺這麼一喊,屋子裡居然傳出了一些響聲。
田香等的就是這一刻,先是拉門,見閂著,奪過大爺手裡的電筒就從窗戶口上往裡面照,裡還著,“大爺大哥,你們可看好了,千萬不要讓人跑了啊!”
安置區的房子都是幾十年前的舊房子,院子就是在前面隔了一塊空地,左右連著屋子,後邊直接就是別人家或是巷道。
江寡婦這間屋子不大,只有一房一廳帶個小廚房。
以前家跟隔壁家是連排的,共一個大院。
後面江寡婦男人不在了,隔壁的媳婦總說勾引家裡男人,就在中間砌了一堵墻,徹底變了兩家。
這下突然來了六個人,院子差不多就占去一半了。
田香手裡的電筒過玻璃能直接看到外面的小客廳。
此時強配著人聲,裡面的江寡婦已經慌得尖起來了。
“啊!!!”
“你們,你們干什麼?”
這個江寡婦,不在裡面的房間,居然在外面的小廳。
田香湊到窗前,想要看看裡面的況,不曾想一只手了過來,直接將開了的窗簾給拉上了。
男人的手,是陸。
田香驚慌失措地指著屋,“快撬門啊,兩個男人都在裡面,江寡婦被綁了!!!”
大爺們也沒多想,又拍又撞。
裡面的江寡婦嚇得尖,外面的人撞得更加用力。
不過很快他們也聽出不對勁來,江寡婦的驚慌不是因為遇到了危險,而是外面的人不聲不響進了家的院子。
門外的幾個男人相互看了看,默默退後兩步,不撞了。
田香:“怎麼了這是?快點救人啊!晚了就來不及了!!”
大爺抹了一把臉說:“妹子,這事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樣,你一個小姑娘,要不先出去,回避回避。”
田香心說,我才不怕長針眼呢。
之後不等幾人反應,抬腳使勁踹門。
Advertisement
也就一下,門閂壞了,大門敞開。
剛好這時,屋裡的燈亮了,院子裡的眾人長脖子,便見到了驚魂未定的江寡婦,以及……
“你?陸干事,陸!你?怎麼是你啊???”
陸年輕有為,是紅五街這一片的青年才俊,很多人都認識他。
在眾人的印象中,陸長得俊,有文化,為人和氣有禮,品德高尚。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眾人眼中別人家的孩子,居然夜宿寡婦院!!
眾人滿臉驚恐,難以置信。
陸了鼻子說:“我,我在幫江姐換燈泡。”
說著他還從桌上拿了個舊燈泡舉給眾人看,“家的燈泡壞了,我來幫忙。”
抱燈泡?
這理由也太好笑了。
田香哈哈哈地笑不停。
聽到靜跑過來看況的幾個大娘也笑彎了腰。
左右院的人們或趴在墻頭,或直接進院中,也都捂止不住笑。
這種況下,不需要解釋什麼,眾人也知道這兩人剛剛在屋裡干些什麼了。
田香有些可惜,的作太慢了,居然讓這兩人把服給穿好了。
如果能抓著他倆沒穿服的樣子,說不準還能將兩人抓去派出所關起來。
其實的作不慢,從進院到踢門,也就兩分鐘的樣子。
只是今晚的陸過於心急,本沒服,在客廳裡就開車了。
田香一個連對象都沒有過的清純大姑娘,哪知道這些。
人群中那些婦人跟老娘們就懂得多了。
一個認得陸母吳金珠的婆子走了出來,指著正在綁頭髮的江寡婦,“是不是你勾引人家辦了壞事?”
江寡婦經過最初的驚慌,緒已經平復下來了,翻著白眼笑道:“我在我自己家,怎麼勾引別人?”
婆子嫌惡地看著,“你這是搞男關係你知道不?”
江寡婦怎麼樣大家不關心,反正的名聲已經夠壞了,可陸就慘了,工作保不住不說,還有可能被關。
可惜啊,這麼好的小伙,怎麼就……
婆子待自己的小孫子,趕去吳金珠。
這時,治安隊的人也來了。
為首的隊長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這是怎麼回事?”
陸默默對著墻壁不吭聲。
江寡婦將手裡的梳子一放,毫不心虛地說:“能有怎麼回事,我廳裡的燈泡壞了,陸買新的過來幫我換上,誰知道這些人搞什麼,突然沖進院裡,還把我的門給踢壞了。這門誰撞過誰踢過,趕給我站出來,必須得賠!”
Advertisement
被人抓了現行,居然還能不慌不忙地找理由。
這臉皮也沒誰了。
田香沉了臉,主站出來說:“江沛芹同志,你當我們都是聾的瞎的對吧?都這樣了還想狡辯?”
這個年代自由,人之間抱一下親一下也屬正常。
可像江寡婦這樣隨便帶人回家,是會被通報拉去街道上課的,到時事傳開,被周圍的人看不起,漫罵、孤立,對一個人的名聲來說是滅頂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