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如果找的是那些沒結婚的小伙還好,要是破壞了別人的家庭,會有蹲號子的風險。
江寡婦知道後果,所以搞什麼的絕對不可能承認。
看著田香,“你是誰家的姑娘啊?還沒結婚吧。我跟你說大妹子,我們沒做什麼壞事,他來幫我做事,我為了獎勵就抱了一下,親了幾口。我倆正在對象呢,這不是很正常麼?”
第019章 來呀,打呀!掐呀!發癲呀!
江寡婦跟陸對象???
圍觀的人群傻眼,之後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人家好好的大小伙,廠優秀干事,跟寡婦對象!
這種話說出來誰信?
這時,匆匆趕來的吳金珠開人群,指著得意洋洋的江寡婦就罵,“江沛芹,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多歲的人了,還想占我兒子便宜,在這兒放屁了!!”
吳金珠大了一聲,直接沖了過去抓臉抓頭髮,跟江寡婦扭打一團。
兩人一個尖一個大,狼狽又難看。
治安隊的幾人真想捂臉,別打了吧,兩個人又不聽他們的,湊上去拉吧,男男拉拉扯扯,這也不是個事。
有治安隊的人在,圍觀的人群怎好去淌這趟渾水,遠遠站著看熱鬧就行了。
江寡婦在這一片的名聲不好,一些人還不嫌事大地罵。
活該,誰讓生活不檢點。
陸也是,好好一個大小伙,還是知識青年,紅五街這一片有名的現代詩人呢,誰知骨子裡卻是個風流的,居然夜寡婦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人暗自搖頭,看錯這人了。
治安隊的錢隊長指使陸,“你倒是將兩人拉開啊!有啥事一會到所裡說。”
這是要帶人的意思了。
陸心頭一,暗暗吸氣正打算去拉架,曾晴文到了,聽到周圍那些議論跟漫罵,腦子一空,沖進屋對著陸連著扇了三個掌。
本來還要再扇,陸退了兩步,躲開了。
看著又氣又怒,恨不得吃了他的曾晴文,一直穩著的陸終於慌了。
“晴文,不是這樣的,你別聽他們說,我……”
陸還想狡辯,曾晴文哪聽得下去,舉起屋裡的凳子直接往陸頭上砸。
不愧是帶著英姿颯爽人設的二號,田香張大,直覺自己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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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的人也驚了,大家都沒想到,突然沖出來的大姑娘不手,還家伙。
等到眾反應過來,陸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這會,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總算停手了。
吳金珠撲向兒子,“小,小!!曾晴文,你憑什麼打我兒子?你有什麼資格?是你們曾家不同意這門親的,我兒子干啥都不干你的事,你算老幾,你算屁啊???”
吳金珠扯開了嗓子罵,曾晴文也沒在這裡久留,頭髮一甩,直接走了。
屋裡的吳金珠嗚嗚嗚,院裡的眾人指指點點。
這時,姍姍來遲的陸父沖了進來,跟治安隊的人合力架著陸去街道衛生院。
頭髮散臉有痕的江寡婦見狀想跑,被治安員攔住了。
“江沛芹同志,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寡婦被帶走了,一起過去的還有田香跟前來捉賊的熱心大爺跟群眾們。
今天晚上的事既然驚了治安隊,那肯定得好好調查,待好況。
去到街道派出所,大爺們用手指著田香。
他們啥也不知道,是這位大妹子說江寡婦院裡進了賊,他們是過去捉賊的。
田香點頭。
是,這些人都是的。
可沒錯啊!
誰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溜進院子不心生警惕。
這是見義勇為,是熱心人民群眾。
兩個調查員點頭,他們沒有責怪的意思,這事的確該這麼辦。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抓的不是賊,而是。
做完筆錄,田香低聲問調查員,“這種事判不判?一般怎麼理?”
案子都沒有定,按規定不能往外面說。
不過調查員見田香長得漂亮,正直又熱心,稍稍了一下,
“一般不涉及破壞家庭,只是個人作風有問題的話,有單位的就給單位理,沒有單位就移街道理。”
田香:“那,陸呢?”
江寡婦怎麼理不關心,只想知道躺衛生院裡的陸渣渣會如何。
“這個,還得等他醒來調查之後才能確定。”
這件事涉及到多方面,調查員也說不準。
眼看著都快十點了,田香只能先回去。
出了派出所,路邊的樹下,孟承安推著自行車正在等。
沒想到這人還在。
田香趕過去向他道謝。
剛剛人多又,都沒來得向這人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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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晴文來得及時,的計劃算達了。
見笑盈盈的,孟承安問:“這就是你所說的大事?”
田香點頭,“對啊!”
孟承安也笑了,“你就這麼向我坦白了,就不怕我去跟陸告?”
田香聳了一下肩膀,“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怕他知道,你隨意就行。”
出來之前田香已經用鏡子照過自己的腦門了,主的標簽還沒能摘掉。
所以,無所謂,最好能將跟陸弄仇人,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田香說得坦坦,不是逞強,也不是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