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員也是一個沒過對象的大小伙子,見到田香的作臉都紅了。
他輕咳了兩聲說:“我剛剛也說了,兩人的個人作風的確有問題,單位那邊會看著理。至於我們這邊,因為他倆是對象關係,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他倆是對象?”
田香笑了。
調查員說:“兩人都說了,他們剛確定關係不久。”
一個大小伙子跟寡婦對象?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是胡說八道。
但為了不丟工作不被罰,陸無路可走。
田香:“昨晚陸他媽還在那兒罵呢。那兩人就是在狡辯!”
調查員無奈道:“陸他媽也說了,陸有跟說過這事,只是不同意,所以昨天晚上才會表現得那麼激烈……”
出了派出所,田香還在發愣。
所以,昨晚忙活了大晚了,陸最多就得個批評,還是單位理。
怪不得昨晚兩人被抓了個現行都那麼淡定,趕在開門之前已經商量好對策了。
可以啊,不愧是男主,腦子轉得快。
可田香覺得這樣還不夠。
腦門上的主標簽還沒摘掉,陸作為這個世界的男主,就算面盡失,也會想辦法卷土重來。
在田香的預想中,就算陸不蹲號子,工作怎麼的也保不住了吧。
沒了工作,他去了一環,收後宮什麼的哪有那麼容易。
誰知最後只是個人生活不檢點,通知單位批評教育!
陸那樣的齷齪心思,九年書本品德教育都沒能掰正他收後宮的想法,廠裡不痛不的教育能有用?
“不行,不能讓廠裡這麼隨便理。”
田香推著自行車打算去機械廠,才去到下面的大路就被人住了。
挎著菜籃子的江沛芹慢慢走了過來,笑著對田香說:“昨晚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鬧那一出,我跟陸哪能對象呢!大妹子,幫了嫂子大忙啊。”
田香看著腦門上的標簽。
不知何時,江寡婦從配8變6了。
不就是個6麼,你嘚瑟個什麼?
田香:“干嘛?你不會是覺得自己能嫁給陸吧?”
這種想法未免太天真了。
江沛芹自嘲一笑,“嫁不嫁什麼的,扯得太遠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後的事,到時再說。”
這人什麼心態,明知不可能,卻還願意陪著陸玩那些把戲。
Advertisement
難不真的得死去活來,唯他不行?
田香:“千金難買你樂意,你隨便吧。”
人家願意,能怎麼的?
只能祝福了!
田香騎車走了,去了機械廠,要找蔣主席。
當初在派出所的時候,蔣主席說了,絕不包庇。
陸是廠工會的人,這件事倒要看看蔣主席能不能做到公正廉明。
門衛大爺還有些奇怪,“你不找孟干事啦?”
這大爺的記憶力可真好啊!
田香:“我找蔣主席,有正事。”
大爺給了一個本子,“行,登記一下,我打電話問問。”
田香寫了名字,單位那一欄留了空。
“大爺,你直接說我的名字,蔣主席一聽,就什麼都知道了。”
“行吧。”
大爺用電話打了線去工會辦公室。
“喂,門衛室,一個小姑娘田香,要找蔣主席。嗯,對對,好。”
很快,電話掛了。
大爺說:“進門左轉,行政二樓,你過去吧。”
第022章 工作來了,喜大普奔
田香在二樓見到蔣主席的時候,後者剛剛看完陸一大早遞過來的書面檢查。
檢查中詳細說明了昨天晚上的相關況。
因為舞會的事,他離廠較晚,後續去對象江沛芹家裡換燈泡時已經九點過了,夜深人靜,造了誤會,是他考慮不周,他願意接組織的批評跟檢查。
檢查寫得好。
只是……
蔣琴嘆了一口氣,對田香說:“坐吧。”之後起,想給倒杯茶。
田香:“蔣主席,別麻煩了,我喝不下。”
蔣琴笑了聲,“就因為陸的事?”
什麼就因為?
田香驚訝,“蔣主席,當初可是您親口說的,只要有您在,沒有人敢包庇誰!但現在這是怎麼回事?難不你真的信陸昨晚在江寡婦家只是換燈泡對象?”
蔣琴坐回自己的辦公位,背脊得很直,“田香同志,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其實我跟大伙一樣,也不相信他倆上了。可男未婚,未嫁,人家非得這麼說,我們能怎麼的?
別說當時黑燈瞎火啥也瞧不見,就算他倆當著大家的面抱了親了,只要有這個對象關係在,大不了就是被大家吐兩口唾沫,還能把他倆怎麼樣呢?
現在是新社會了,跟婚姻自由。”
Advertisement
得,對象免死金牌了。
田香呵了聲,“意思就是我這趟白來了,這件事他陸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完全沒有要調查的想法了?”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氣大。
蔣琴:“你不用這麼著急,犯錯就犯錯,廠裡已經決定取消他的先進工作者稱號,昨晚的事他也寫了檢查,到時部門公議上,我會讓他公開做檢查。”
部門會議?
那就是工會辦公室的小會,有什麼用?
田香急得站了起來,“這不是包庇是什麼?”
蔣琴無奈笑問:“田香同志,你怎麼這麼在意陸的事?”
上次的事打了一掌不說,後續還非抓著這人不放,蔣琴有些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