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小的時候沒事就過來跟著瞎玩,有時也會練練。
後面大了,玩的東西多了,慢慢就不來了。
也就前段時間,跟陸渣渣差點撞到一起,田香的猛虎蘇醒,避開一劫,又重新來到這兒,開始踢練腰,準備將自己的手練起來。
為此,還拜了團長為師傅。
當然,只要在這兒練,都得拜團長為師傅,這就是一個稱呼跟形式。
剛開始田香也沒怎麼在意,反正跟著師兄師姐們一起練,開場的時候一起拜就完事了。
但經歷了昨晚,差點被花盆砸中,自行車撞上,混混糾纏,田香覺得這個徒弟不能再隨便當了,師傅也不能隨便拜。
後天去了機械廠,迎接的將是一場仗。
想跟男主作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認真。
穿著練功服,頭髮雪白,面紅潤,神狀態棚的周劍見田香遞上茶葉跟水果,有些茫然。
“田香,你這是干嘛呢?”
田香跪地,“師父在上,請徒兒一拜。”
說完,非常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周劍驚呆了。
旁邊,七八個爺爺輩的師兄師姐們茫然了。
田香這是干啥?
平時他們就是意思一下,誰知這姑娘還認真起來了!
周劍很快回過神來,激又欣地將田香扶起。
“孩子,你有這份心師父非常。這些東西我收下了,以後,你就是我周劍的關門弟子。放心,師父決不私藏,必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你。”
田香也非常激,“師父,我會好好努力的。”
“好。”
“來,好徒兒,先跟師父來一段樣板戲《渡口》,你是小燕,我是爺爺。”
田香一秒進狀態,“爺爺~~”
……
下午。
胡紅蓮下班之後菜都沒去買,急著就往家裡跑。
大院門口,潘玉珍正等著。
“香香媽,陸那事你聽說了沒?”
胡紅蓮神凝重地點頭。
“今天過來剪頭髮的客人都在說。”
潘玉珍嘆息,“院裡院外都傳開了。那個陸不是廠裡的先進工作者麼?幾千人的大廠呢,一年就選那麼十個人,他都能評上,人品不應該差啊!怎麼跟寡婦湊到一塊去了?”
大晚上的給寡婦對象換電燈泡,這理由說出來本沒幾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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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裡都明白,陸這是心犯了,想跟人家鉆被窩。
看著斯斯文文又懂禮,怎麼是這樣的人?
還好還好……
胡紅蓮現在無比慶幸兒眼明腦清,沒像自己一樣被那人的表象迷。
如今兒沒有跟陸重新相看,也不需要解釋什麼,徹底劃清關係就行了。
胡紅蓮眼睛一瞪,“人家的事,我咋知道呢!你這是問錯對象了。”
胡紅蓮趕跑了。
潘玉珍在後面追,“香香媽,田香跟陸沒有重新相看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聽誰胡說八道呢?我要撕爛他的!”
“沒有就好,我也是擔心……”
潘玉珍喜歡吃瓜,但人還是不壞的。
回到家,胡紅蓮轉就將門關了。
今天早上田衛兵上早班,這會已經在家了。
胡紅蓮趕把陸那事跟丈夫說了。
田衛兵上班的木材廠在城邊上,裡面全是男人,也不聊這些,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他卻是不知道。
聽聞陸跟寡婦滾在一起。
田衛兵也跟著慶幸,還好還好。
田衛兵:“以後香香的親事還是找相的人介紹為好,外面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就說這個劉婆子吧,你給家做了兩年的服,到頭來就給咱們介紹了這個?也不清楚知不知道陸那些事。”
提起劉婆子,胡紅蓮拳頭了。
“那個老虔婆,我還沒找算賬呢!”
胡紅蓮說著就往外面跑,剛好跟進院的田香撞了個正著。
“媽,你上哪兒去?”
胡紅蓮咬牙,“媽出去辦件事,你先回。”
這人一看就是要去罵人打架。
田香瞪眼問:“誰敢惹你?帶路,我跟你一起去。”
母倆對了個眼神,眼看就要結伴而行,田衛兵出來了,將兩人拉了回去。
“劉婆子那邊就算了吧。陸的事正在風口浪尖上,本來沒我們啥事,你倆跑過去一鬧,誰知道外面那些人會不會想些什麼七八糟的事出來。”
這也是……
田香還以為啥事呢,原來是這個啊!
“媽,爸說得有理,暫時先別去。劉婆子那邊,要是不清楚陸暗地裡那些事,就罷了,是那人太狡猾把所有人都騙了。要是知道那些事還介紹給我,那就是故意推我火坑,可得好好鬧一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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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紅蓮點頭,“媽知道怎麼做。”
一時又說起陸跟江寡婦的事來。
“香香,還好你明,看清了他的本質。這次也虧得有熱心群眾見,把那兩人的丑事曝,不然……”
想到昨晚自己還讓兒去機械廠參加舞會,胡紅蓮心裡發悸。
熱心群眾?
田香笑著問:“爸,媽,你們知道那位熱心群眾是誰嗎?”
第024章 二房其樂融融,大房烏云罩頂
昨天晚上的案件,田香是事件目擊者,也是報案人員之一。
派出所的同志為了保護群眾信息,除非與案件相關,或是組織需要,的相關況是不能往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