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讓你帶多久，等孩子能上兒園了，我就給送去學校。」
「最多到四歲，我周末休息的時候也會帶回來，你也能休息兩天。」
小姨一副為我媽著想的語氣，給我生生氣笑。
我走上前將我媽解救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按照外面育兒嫂的價格算一下工資吧！」
「現在一個育兒嫂的市場價最便宜的是一萬一個月，看在你是親戚的面上，給你打個八折，一個月八千。」
我調出手機二維碼。
「先付錢，再上工。」
小姨呆愣愣地看著我，下一秒就從沙發上一躍而起。
尖利的指甲直直指著我的鼻子，眼裡是無盡的怒火。
「你個不要臉的賤丫頭，敢問我要錢？你是鉆到錢眼裡了嗎？」
我後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
「是的呀，我就認錢，給錢，給你帶孩子。」
「這是我媽的工錢，孩子一切用品我們可不負責。」
「不給也行，我剛好也知道市裡福利院地址，他既然沒人要，我就給送去。」
每說一句，小姨眼裡的怒火就更甚一分。
「你……」
哆嗦著手，「你」了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見說不出一句話，我正準備上前請離開。
小姨卻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咧一笑。
「你們不帶也行，但你們得給我請一個育兒嫂。」
「或者你們把錢給我，我自己請。」
「育兒嫂其實也行，總歸是培訓過的，比我們自己帶的要好很多。」
自顧自地說著，仿佛這件事已定局。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
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你是菌子吃多了還是真腦子有問題了？」
「我們出錢給你家請育兒嫂？」
小姨白了我一眼。
「對啊！剛剛不是你說的請育兒嫂嗎？」
「我覺得你說得對，請個育兒嫂省心省力。」
「這樣我就可以出去上班，你們也不用幫我帶孩子了，一舉兩得。」
理直氣壯的語氣，瞬間讓人懷疑，我才是那個菌子吃多了的人。
3
小姨以為自己想到了好辦法，興高採烈地掏出手機。
「現在就轉給我吧！我好趕去找育兒嫂」
見我們一家都沒吭聲，小姨連著催促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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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我們一不，有些不耐煩了。
轉就要去臥室翻找銀行卡。
「給個錢還這麼磨嘰，真不看你們摳搜那樣。」
一邊翻柜子，一邊罵罵咧咧。
我深吸一口氣，轉拿起柜子上的撣子。
對著小姨狠狠了下去。
「哪裡來的孤魂野鬼，趕從我小姨上下去！」
一子下去，小姨被打得上躥下跳。
對著我破口大罵。
「死丫頭！我是你小姨，你敢打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手中撣子不停，越打越起勁。
「妖魔鬼怪快離開，速速還我小姨來。」
「哪路好漢，快快退散。」
「冤有頭債有主，滾回你的曹地府！」
小姨被打得嗷嗷。
一邊躲一邊向我媽求救。
可這次，我媽選擇了冷眼旁觀。
怕殃及無辜，早早將嬰兒抱在懷裡，對小姨的哀求視而不見。
最後還是我爸看不下去，攔住了我。
小姨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髮也散一團窩。
裡卻依舊罵罵咧咧。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我要給我兒子打電話！」
「居然敢對我手？我要讓我兒子來打死你！」
我將撣子狠狠摔在上。
「還是趕去醫院掛個腦科好好看看腦子吧！」
「實在不行掛個皮科，臉皮總這麼厚也不是個事啊！」
小姨被我說得面紅耳赤，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撲過來打我。
「死丫頭！我撕爛你的。」
我爸先一步沖上去一把將掀翻在地。
「看在你大姐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打你。」
「再敢罵我兒一句你試試？」
我爸本就人高馬大，往那一站和一堵墻似的。
小姨披頭散發地趴在地上，看著我爸的眼裡滿是畏懼。
「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兒媳婦欺負我，兒子也不聽話，親姐姐縱容孩子打我。」
「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媽打開大門，冷冷道：
「要死去外面，別死我家。」
小姨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
想要發作，卻畏懼我和我爸。
眼淚憋了半天，也沒干哭出聲來。
說不過我，又害怕我爸。
干脆一不作二不休，起就跑。
「我不管，今天這孩子你們必須幫我帶。」
「要麼你們把孩子扔了，要麼我就死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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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孩子，我是一天都帶不了了。」
說完，便以閃電般的速度奪門而出。
矯健的手就連我這個年輕人都愧之不及。
天已晚，我們只好先安頓好孩子。
折騰了一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爸媽臉蒼白。
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原本還有些心的我媽，說什麼都不願意帶孩子。
小姨的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
我媽打給了表哥。
但電話那頭的表哥語氣不耐。
「不就是讓你們幫忙帶帶孩子嗎？怎麼那麼多事？」
「我不要上班的嗎？你已經退休了，大把的時間閒著不也是閒著？」
「我媽整天帶孩子已經夠累的了，就不能讓我媽休息休息幾天？」
理直氣壯地發言，氣笑了我們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