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遇到困難了,咱們大家能幫就幫,現在不就是讓你幫忙帶帶孩子嗎?怎麼就不行了?」
「你是大姐啊,得帶好頭才是,你現在這樣,是忘了爸媽臨死前說的話嗎?」
我媽被說得面通紅,試圖替自己辯解。
但舅舅和小姨本不給我媽開口的機會。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小妹子不好你做大姐的諒一下。」
「咱們兄弟姐妹都領你的,這個家可不能因為這點事就散了。」
「大姐,你是老大,爸媽可都在天上看著呢!小妹是他們最疼的孩子,你這是要讓爸媽在天之靈不安嗎?」
小姨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爹娘啊,大姐狼心狗肺啊,你們走了就不認我們了。」
「都欺負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娘啊,你來帶我走吧!我活不下去了。」
我爸嘆氣,他一輩子窩窩囊囊。
即便是心疼我媽,也最多就是不讓我媽做家務帶孩子。
我媽的事,他一向做不了主。
被兩人打著外公外婆的名義這麼夾槍帶棒,我媽本招架不住。
只能求救地看向我。
「棠棠……」
「不行!」
我厲聲打斷。
「舅舅這麼心疼小姨,那就把孩子帶去你家好了。」
「反正舅媽不也在家待著沒上班嗎?就當是幫表哥提前演練帶孫子了。」
6
話音剛落,舅舅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那不行,你舅媽每天下午要去打麻將,哪有時間帶孩子?」
舅舅怕舅媽是眾所周知的事,他當然不敢隨便答應。
我冷哼一聲。
「小姨是你親妹妹,我媽也是你親姐姐,尊老啊大舅,你既然這麼注重親,當然是你最適合幫小姨帶孩子了。」
此話一出,電話對面沉默。
小姨大聲嚷嚷。
「不行,給你舅媽帶我不放心,我只相信你媽。」
大舅聽到這話也連連表態。
「對對對,你媽帶最合適,曉棠,你遲早要嫁出去的,家裡事就別管了。」
「就這麼說了,大姐你們趕回來,小妹的孫子這兩天都沒人帶,外甥媳婦都有意見了。」
我沒忍住了口。
「有意見關我屁事!讓我們回去給你帶孩子?做夢!」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又順手將我們一家三口的微信退出了以大舅為首的家族群。
Advertisement
電話微信統統拉黑刪除一條龍。
做完這一切,邊的空氣都香了起來。
我媽原本還有些擔憂。
但在我和我爸的安下很快就放下心來。
跟著我一路吃吃喝喝。
期間我們一家的手機接到無數陌生號碼的電話和短信。
無一例外地,全都被我拉進了黑名單。
開開心心地和爸媽玩了將近半個月才回家。
前腳我們剛進門,後腳我家門鈴就響了。
李天賜和小姨拎著一把斧子,將我家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大門被砸得哐哐響。
「我看到你們回來了,給我滾出來!」
「禽不如的玩意兒,把我媽打那樣,害我被公司辭退,別以為躲在裡面就沒事了。」
「你們要是不開門,我就砸了這扇門,看你們往哪兒躲!」
小姨也跟在後面罵罵咧咧。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砸進去。」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下場!」
兩人面目猙獰,眼裡全是怒火。
見我們一直不開門,李天賜拎起斧子拿出了一把斧子。
「看來你們是真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們砸進去,看你們怎麼躲?」
他舉起斧子正要往門上劈的時候,我按通了門鈴。
「我已經報警,警察很快就到,你今天敢手,我就敢把你送進去。」
「強闖民宅,持械傷害,三年以上。」
「但我會不計一切代價,按照最高刑罰起訴,判個十年輕輕鬆鬆。」
李天賜只猶豫了一瞬,又立馬不屑嗤笑。
「當我是嚇大的嗎?你這話嚇唬別人還行,別想唬住我!」
「今天要是不給我媽除了這口惡氣,我就不是人!」
說著,他便真的開始劈門。
一斧子下去,木質大門瞬間被豁開一道口子。
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朵開始轟鳴。
整個樓層似乎都在跟著抖。
大門太厚,李天賜一斧子沒劈開。
又舉起斧子一刀接一刀地劈過來。
我媽被嚇得瑟瑟發抖,我爸拿著拖把站在我們面前。
警察趕到還要等一會兒,我只能先打了業電話。
讓他們多派點人上來。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吵鬧聲。
是業帶了一大群保安上來了。
李天賜舉著斧子和他們對峙。
揚言只是家事,與外人無關。
「這家人了我的東西,你們要是敢攔,那就是包庇犯罪。」
Advertisement
「等上了法庭,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掉。」
7
李天賜的話讓業有些猶豫。
我趕打開可視門鈴解釋。
「他口噴人,拿著斧子劈門,他能是什麼好人?」
「我已經報警,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們家每年那麼多業費,可不是讓你們吃白飯的。」
李天賜和小姨聽到我真的報了警,面上一慌。
但仍強裝鎮定。
「你報警也沒用,是你先手打人。」
「就算鬧到法庭,也是你有錯在先。」
「我不過是來給我媽討個公道,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業並不想得罪人,但又不敢放任李天賜繼續砸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