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青歌已是皇妃,照樣低一頭。
青歌不甘,念及燕安禹的冷落,眼波一轉道,“那就好,小姐要去哪,奴婢帶您去。”
“收起你的虛假意。”
云舒錯開了步子,繞過青歌,離開院子。
可青歌怎麼能容許,云舒還活在這個世間。
只要有云舒在,永遠是個小,只有云舒徹底消失,燕安禹才能如往昔般,和風花雪月!
當云舒到籬笆院口,青歌一記眼神給了宮娥,宮娥當即鉗住了云舒,拉扯著往市集的另一頭去。
“你們干什麼,放開我!”
“二牛!二牛!!”
“青歌,我不想跟你爭了,你還想怎麼樣!”
本該保護的二牛不知所蹤,青歌悠悠冷嘲,“小姐,今日陛下在點兵,顧不上你的死活,等到陛下忙完,我再說你不小心墜下了山崖,屆時,追封你後位之銜,如何?”
“青歌!你真是狼子野心!當年你險些死街頭,我就不該大發善心,帶你回府中!”云舒掙扎無果,手中的盲杖掉落,連菜籃子也不知所蹤。
的呵斥,本喚不回青歌的良心,反而嗤之以鼻,“小姐,命運使然罷了,證明我天生就是富貴人,只可惜不是出生高門而已!”
“無恥!”
云舒真是被氣笑了,怎麼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將別人對的好當做理所當然?
“好了,小姐,你放心,你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
林間,青歌擺了擺手,“明年的今日,我定為小姐多燒幾張紙。”
不遠就是峭壁,只要把云舒從此推下去,保準難見明日的太。
青歌的惡毒,遠超云舒想象。
雖然云舒不爭不搶,但還不想死!
“二牛!”
喊破了嗓子,此刻能救自己的人,只想到了二牛。
二牛說過的,他就算碎骨,也會護周全!
云舒不知的是,從青歌進小院之時,滿面燒傷的男子便已察覺。
他悄無聲息地尾隨至此,方現而出。
“娘娘,有刺客!”押著云舒的宮娥見黑影襲來,飛去擋。
出乎青歌所料的是,的宮,竟一招也擋不住,被樣貌丑陋的男子一掌拍得倒飛出去。
“云姑娘,抱歉,來晚了。”二牛穩穩站在云舒旁,云舒下意識地攥住了他,不安地四張,卻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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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云姑娘,我定保證云姑娘安然。”二牛難得地出笑容。
雖說云舒獨立,到底還是子,也有需要他的時候。
“你,你是何人?”青歌千算萬算沒算到,云舒旁,竟還有手不凡的侍衛。
云舒心有餘悸,對青歌的容忍到達了極限,“你真以為還能行兇作惡?本不想跟你清算,既然你要找死,那就給巧韻償命!”
從牙中出命令的話語,“二牛,我要死!”
“好。”二牛向著青歌踏出一步,青歌頓時慌張。
的婢生死未知,手無縛之力,這侍衛死還不是手指的事?
“小姐!”
驀然間,青歌當機立斷,雙膝跪下,剎那間聲淚俱下,“都是奴婢糊涂,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奴婢!”
“求小姐饒了奴婢!”
云舒無於衷,“巧韻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你可曾想過,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青歌怔了片息,更沒想到的是,云舒對的恨,源自於那個卑賤的宮。
早已忘記,自己曾經也是個卑微的下人,是云舒的保駕護航,才讓有契機飛上枝頭做凰。
眼見著二牛宛如閻羅般近,青歌嚇得魂不附,把心一橫,狠狠扇著自己耳,“小姐,是奴婢該死!奴婢不是人!小姐不要殺我!”
掌摑的聲音響亮,為了活命,青歌下了重手,的臉頰,指痕清晰。
云舒為燕安禹到不值,他怎麼會上如此不堪的子。
“晚了。”
云舒閉上眼,鐵了心要青歌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偏生在這時,一聲虎嘯傳來,接著樹枝斷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虎打斷了青歌的求饒,二牛見狀,出匕首,轉而迎著猛虎而去,“云姑娘,躲起來!”
云舒不曉得往哪裡躲藏,青歌慶幸自己命不該絕,但轉瞬,淚眼模糊的眸子滲出毒,撲向了不知所措的云舒,“想殺我?你還是沒這個本事!”
第十七章
軍營,龍賬中。
男子卸下了沉重的鎧甲,看著沙盤裡,已被收服的疆土,舒了口氣,“擇日班師回朝,訓練江南水師,以防東海國,再起異心。”
此番親征,直搗黃龍,贏得過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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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著,東海國不至於如此窩囊,但他心頭惦記著旁事,無暇細究,轉而對宮人道,“沐浴更,孤要去村裡。”
他洗凈一臭汗,焚香後,穿戴整齊,連髮都梳得一不茍。
卻在這時,青歌狼狽地沖賬中,匍匐在地,哭喊道,“陛下,不好了,小姐......小姐在山林中遇虎,墜了山崖,兇多吉啊,陛下!”
“咚”的一聲。
他填滿期待的心,驟然碎了齏。
——
痛。
云舒覺自己的好似大卸了八塊般,疼得錐心刺骨。
嘗試著了,邊醇厚磁的聲音喝止道,“舒兒,躺好。”
“陛下?”
聽出是燕安禹,略帶不可置信。
有記憶的節點,不是青歌趁著二牛和野纏斗,趁將推下了山坳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