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雙手雙腳被綁住,整個人在一間廢棄倉庫裡。
“醒了?”為首的綁匪蹲下,住的雙頰讓被迫仰起頭看他,“給商未席打電話,讓他送一個億過來!”
江攬月嚨干:“不會給的......”
“廢話!”綁匪一掌扇在了江攬月的臉上,“誰不知道商未席為了你連命都不要,區區一個億,他怎麼可能不給!”
綁匪將手機甩在江攬月面前,揚了揚下,“打!”
江攬月苦的扯了扯角,“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他本就不在乎......”
話還沒說完,綁匪就將匕首抵在了的脖子手,刀鋒滲皮傳來一陣刺痛,鮮順著的脖頸流了下來。
“不打是吧?那你就看著你的被一片片剜下來吧!”說著,綁匪毫不留地狠狠剜下了江攬月手臂上的一塊。
鮮噴涌而出,順著的指尖落在地上,劇痛傳遍全,眼前一黑,求生的意識占據了所有,大聲喊道:“我打,我現在就打!”
手機撥通了商未席的電話,“嘟嘟”響了兩聲,然後瞬間被掛斷!
第6章 6
江攬月心跳如擂鼓,冷汗順著額頭落下,不敢耽誤,連忙再次撥了過去。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十次,對面終於接通。
“商未席!”江攬月聲音嘶啞,帶著些許驚慌失措,“我被綁架了,他們要一億贖金,不然就......”
“江姐姐,你為了讓未席過去,連綁架這樣的戲碼都演的出來?”苗阮嘲諷的聲音打斷,“你死了這條心吧,未席不會過去的。”
聽到苗阮的聲音,江攬月如墜冰窖,沒想到對面接電話的人竟然是苗阮。
江攬月咬了咬牙,說:“商未席呢?讓他接電話!”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商未席的聲音,“阮阮,是誰的電話?”
苗阮撅了撅,“江姐姐說被綁架了,綁匪要一億贖金呢,我看啊,就是自導自演罷了!”
“什麼?”商未席快走兩步接過苗阮手中的電話,一陣窸窣聲過後,他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月月?”
江攬月還沒說話,對面的指責聲率先響起:“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騙我,況且,我破產你是知道的,你讓我去哪弄這一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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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攬月手抖的幾乎沒辦法握穩手機,嗓音嘶啞,“商未席,我沒騙你,我真的被......”
幾人之間的對話連綁匪都聽不下去了,他搶過江攬月手中的手機,沖對面吼道:“商未席,你老婆在我手裡,想要活命的話,就趕把一個億給我送過來!不然我就撕票!”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商未席冷漠道:“月月,我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戲碼,你戲演夠了就早點回家!”
說完,他還補了一句:“你想玩,那就讓綁匪撕票吧!”說完,他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綁匪愣了愣,忽然猛地將手裡的手機砸向江攬月,的頭被砸破,頓時流如注。
江攬月呆呆的坐在原地一不,的心像是破了個大,在不斷往外風,良久,低低的笑出了聲,笑的眼淚直流。
綁匪揪起的頭髮讓被迫仰頭,他惡狠狠的說:“既然他不願意給錢,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他招呼人扭頭就走,空的倉庫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接二連三的炸聲響起。
滾滾熱浪將的眼淚灼燒干涸,巨大的沖擊力讓的五臟六腑幾乎移位,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後悔上商未席了。
如果還有重來的機會,不會再為商未席那雙璀璨的眼眸心了!
沒死,再睜眼,目是潔白的天花板。
短短一個月,這是第三次進醫院了。
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旁邊傳來一道清冷溫潤的聲音。
“你醒了?”
第7章 7
江攬月循聲去,就看見宋斯年雙疊的坐在椅子上,愣了愣,聲音嘶啞至極:“是你救了我?”
宋斯年點頭,順手將床頭柜上的水遞給,然後又出兩份文件放到的面前。
“一份是份轉讓協議,一份是你的新份信息,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簽個字。”
江攬月沉默的接過文件翻看起來,宋斯年給價很大方,替做的新份信息也沒什麼破綻,看完後,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斯年目的達,接過手中的文件,居高臨下的看著說:“三天後,我會安排人送你離開。”
江攬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今天正好是離婚冷靜期到期的日子,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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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年轉打算離開,江攬月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住他:“宋總!”
宋斯年腳步一頓,扭頭看。
“謝謝你救了我。”
宋斯年面無表,只丟下一句:“江小姐,下次找男人記得亮眼睛。”就轉離開。
江攬月苦笑一聲,傷並不嚴重,便索直接去辦了出院,然後直奔民政局而去。
離婚證到手的那一刻,心中的枷鎖終於被卸下,馬上就要自由了。
拿完離婚證,馬不停蹄的回了家,離開之前,母親的骨灰和一些其他重要的東西,要一並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