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東西打包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商未席怒氣沖沖地從門外沖了進來。
他一把掐住江攬月的脖子,雙目通紅,“月月,你告訴我,你把阮阮綁到哪裡去了?”
江攬月被掐的措不及防,手裡的東西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雙手用力想掰住的手,斷斷續續的說:“你......在說什......什麼?我......不知道!”
缺氧導致的臉被憋得通紅,眼角生理的淚水溢了出來。
“你別裝了!月月,上一秒你騙我自己被綁架,下一秒阮阮就消失了,不是你做的還能有誰?”
“說,你把藏到哪裡去了!”
商未席惡狠狠的盯著江攬月,仿佛面前的不是他之深切的妻子,而是害了他全家的仇人。
江攬月閉了閉眼,眼淚順著臉頰落下,再睜眼,看向商未席的眼裡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淚水滴在商未席的手上,燙的他下意識收回了手。
江攬月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止不住的咳嗽,看著他這幅模樣,商未席下意識就要出手將扶起來,可手到一半,他想起下落未明的苗阮,又生生止住了。
“月月,你告訴我,你究竟把阮阮藏到哪裡去了,你早點告訴我,我就不跟你計較!”
“我不知道。”江攬月冷笑一聲,“商未席,不見了關我什麼事?”
“你!”商未席有些惱怒,目落到旁的行李上時瞳孔狠狠一,“你要離開?”
聽到這句話,江攬月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生怕他發現自己要離開他的事實。
商未席眸冷了下來,這一次,他篤定的說:“月月,你還說不是你綁的阮阮,如果不是你做的,你這麼著急離開是做什麼!”
他掐住的下,迫仰頭看著自己:“告訴我,究竟在哪兒!”
見商未席懷疑是綁了苗阮而要跑路,而不是懷疑要離開,江攬月鬆了口氣,可很快,中就涌上了一片苦。
家裡被清空的東西,馬上要退租的房子,再也沒出現過的的媽媽,商未席哪怕多留心一點,他都能發現的不對勁,可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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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麼解釋對方都不會信,便索偏過頭,倔強的不再看他。
見這幅模樣,商未席冷笑一聲,說:“月月,看來我必須要給你一點懲罰了!”
第8章 8
江攬月聽到這句話,猛地扭頭看向他,“你想做什麼!”
商未席撥了個電話出去,很快就有人過來架住往外走。
被推進了冷庫,森冷的寒氣浸了的全,渾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和牛仔,本無法抵寒氣。
商未席站在不遠看著,“月月,你現在說出阮阮的下落,我還能放你出來。”
“我沒綁!”江攬月臉蒼白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見這幅冥頑不靈的樣子,商未席徹底狠下心來,沖旁的人道:“關門!什麼時候願意說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冷庫的門在江攬月面前被關上,四面八方的寒氣裹挾著,凍的瑟瑟發抖,青紫。
蜷在角落,連淚都流不出來了,毫不懷疑,如果苗阮一直找不到的話,真的會被關死在這裡。
明明只差幾天,就能離開。
大腦昏昏沉沉,四肢冷到麻木沒有知覺,也不知道在冷庫究竟待了多久,就在即將失去意識時,冷庫的門終於開了。
商未席急忙沖了進來將倒在地上的抱了起來,“月月,我送你去醫院!”
江攬月撐著快要失去意識的大腦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將對方推開了。
“不必!”力的相互作用讓自己也踉蹌了兩步才站穩,看著商未席,眼裡再無一意。
撐著虛弱的往外走,商未席就亦步亦趨的跟在後,他似乎有些懊惱,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月月,我錯了,是我沒查清真相。”
他上手想扶住江攬月,被對方側躲開。
他追在對方後,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商未席拿起來一看,立馬按了接通鍵。
那頭傳來苗阮帶著哭腔的聲音:“未席,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害怕,萬一那伙人又回來綁我該怎麼辦?”
商未席跟在江攬月後的腳步一頓,他立馬安對面:“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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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步到江攬月邊,說:“月月,你自己先去醫院吧,我有事需要理一下,馬上就回來找你!”
說完,他甚至沒等到江攬月的回答,就徑直離開了。
自然也沒聽到江攬月那句:“我不會再等你了。”
商未席離開之後,江攬月一刻不停的聯係了宋斯年,不過片刻,一輛車就停在了的面前。
車窗搖下,宋斯年那張臉出現在眼前。
“你怎麼會......”有些怔愣。
“好歹是合作伙伴,我過來送你一程。”宋斯年語氣平淡的說,說著他將放在旁的包遞給江攬月,“你的行李我也幫你帶出來了。”
江攬月拉開車門坐進去,低聲道了句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