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分淡定,因為我知道有這一出,早有準備。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大喇叭,調至最大音量,播放提前錄好的臺詞。
「謝謝各位鄉親父老的關心,自從上個月我知道婆婆得了抑鬱癥,我當即去醫院把孩子打了,孩子哪有婆婆重要?」
「今天我剛出月子就來接婆婆去城裡,我已經給婆婆預約好了城裡最好的三甲醫院的專家號,並且為婆婆申請了醫院單人病房,一定要把婆婆的病治好!」
旁邊的陳述驚呆了,他張著好半天說不出話。
我一邊走,一邊播放大喇叭,爭取讓每家每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於是,本來在家等著我去請的公婆出來了,大姑姐和陳述圍著我走,讓我把喇叭關掉。
但有我爸媽的保駕護航,他們攔不住我。
陳述急得滿頭大汗。
最後,他發火了,沖著我大吼:「許雅!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我媽不去醫院看病!」
5
我知道他這是慌了。
我拿起喇叭跟他對喊:「媽這是重度抑鬱癥,不去醫院看病只會越來越嚴重,你是媽唯一的兒子,你別捨不得錢讓媽的病越拖越嚴重!」
於是不知裡的村民又把矛頭指到陳述上。
都讓陳述趕帶著父母跟我去醫院。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媽辛苦養大你,你別沒良心!」
「原來我們誤會陳家媳婦了!」
……
病是假的,去醫院就會被揭穿,陳述全家當然不會跟我走。
他們干脆躲進院子裡不出來。
我又拿起大喇叭喊:「鄉親們幫把手,把婆婆送到我車裡!病嚴重,必須得立馬治!」
離得最近的兩個熱心大媽沖開門就抱住婆婆。
婆婆一看形不對,直接躺地上撒潑,裡還罵我毒婦。
陳述攔著不讓上車,又來兩個熱心大爺拉住陳述勸他要為婆婆的病著想。
場面一度混起來。
不走那可不行。
以為我只準備了一手嗎,我還有二手。
就在這時,警車鳴笛來了。
我搶在最前面跟警察解釋婆婆得了重度抑鬱癥,要尋死,攔都攔不住,並且不願意配合家屬去醫院。
所以才報警請他們來幫忙送婆婆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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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也紛紛作證婆婆確實得了重度抑鬱癥。
這下,婆婆不去醫院都不行了。
被兩個警察按著「請」到車裡,我順勢一起坐到後排。
連波刺激下,婆婆尖大喊:「我沒病!我沒得抑鬱癥——嗚嗚——」
我立馬捂住的,面擔憂:「媽,你別怕,我們只是做個檢查,不是把你關起來,你這病,沒準醫生開點藥就能控制住了。」
聽了我的話,婆婆更加驚恐,眼角甚至含著淚。
我拿出先前陳述給我的抑鬱癥確診單上的地址,給警察指路。
在警察的簇擁下,婆婆一路直達醫院神科。
巧了,今天蔣夢華不在。
是另一名醫生。
「醫生,快給我婆婆做個檢查,抑鬱癥犯病了,最近總說不想活了,剛才還試圖尋死,嚴重的話給安排病房讓住下。」
醫生很專業,當即對婆婆面診。
婆婆知道躲不過去了,陳述大概也跟講過抑鬱癥患者的一些況,好讓演得更像。
無論醫生問什麼都說活著沒意思想自盡。
要麼就裝死不回答。
醫生也看出了點端倪,開單子去做儀檢查。
婆婆傻眼了。
慌無比,額頭都沁出汗,手裡拿著手機不斷在發消息。
我看著控制不住發抖的手,角的笑差點不住。
以為冒充抑鬱癥那麼容易的嗎?
還是覺得隨便編兩句謊言就能蒙混過關?
等婆婆做完一係列檢查時,陳述以及大姑姐才姍姍來遲。
【主聰明!知道讓爸媽拖住他們,不讓他們跟上來!】
【哈哈哈!今天必須揭穿他們的真面目!】
跟陳述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蔣夢華。
行匆匆,腳上還穿著拖鞋。
顯然急得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就出門了。
可惜現在木已舟。
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陳述走到我面前著嗓音說:「許雅,你別鬧了,大不了我不把爸媽接到家裡來,我們回去吧。」
6
我推開他,義正言辭:「不行,有病怎麼能不治!必須治!」
陳述又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病,你搞得人盡皆知干什麼?」
「還報警?非要鬧得家宅不寧你才滿意?以前我怎麼我沒發現你那麼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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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飄過彈幕:
【死渣男真想沖進去打他!開始倒打一耙了是吧?】
【他怕了唄,他的神這會兒還沒跟老公離婚呢,那老公,可是開拳擊館的!一拳就能把他打得跪地求饒!】
這樣啊,那我可得把偽造病例這事鬧得越大越好。
見我不吃,陳述威脅我:「行!你不走我們就離婚!」
我面疑:「老公,你為什麼一直攔著我帶媽看病?」
「你是擔心沒有錢嗎?我爸媽已經給我轉了錢,婆婆的病最重要!」
「還是媽的病有什麼不對?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
陳述被我堵得啞口無言,他恨恨看了我兩眼,轉走了。
我沒錯過他給蔣夢華使眼。
接著蔣夢華也跟著走了。
是去商量對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