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媽媽！」我急切道，「我還知道那個人準備把我綁架賣掉，然後過段時間把的兒領回來，說是把我找回來了。」
「啪嚓！」媽媽突然碎了手裡的玻璃水杯。
盯著我：「文心，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我無意中聽到了爸爸打電話，那個人中午 12 點就會來。到時咱們家的保鏢都來應付，雇的人會從後院把我拖走。」我只得扯謊。
「咳咳！」這時，渣爹醒了，搖搖晃晃走過來，「哎呀！老婆，你手怎麼流了？」
我媽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靜：「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我現在就去包扎一下。文心，你好好躺著，趙阿姨說你得住院觀察三天，媽媽多安排幾個人陪你。」
「好。」我乖巧地答。
媽媽出去了，我相信一定會徹查那個小三的一切。
渣爹坐在我床邊，著太：「文心啊，不是爸爸說你……」
「閉，我不想聽。」我打斷他。
渣爹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但又不敢發作。反正我驕縱慣了，他也習慣了。
我繼續道：「我要吃城北那家蟹黃小籠包，你去給我買！」
城北到這家醫院來回快兩個小時車程。
雖然我知道媽媽不需要幫忙，但支走渣爹，肯定會讓媽媽行事更方便一些。
「啊？」渣爹皺起眉頭，「那……我讓老周去買吧。」
老周是家裡的司機。
我撅，「不行，爸！我要吃你親自買的，這樣病才能好！不然，我就告訴媽媽你不疼我！」
渣爹很怕我向媽媽告狀，因為媽媽幾乎是無條件地寵著我。
老周還有家裡所有用的人，統統是媽媽的人，他不了手腳。
他只能認命地去洗了個臉，就出了門。
小籠包買回來，我又支使渣爹去買海鮮粥、瓜……一早上沒讓他的屁沾到凳子一下。
3
這一上午的時間，過得好慢。
中午十二點。
一點。
一點半的時候，媽媽終於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渣爹還在五公裡外一家酒樓裡，等著我要吃的豉油爪出籠。
我跟媽媽對視了一眼，鎖上了病房的門。
Advertisement
媽媽一把將我抱在懷裡：「都過去了，沒事了，文心。」
我問：「您見到那個人了？」
媽媽點點頭：「見到了，要錢，我報案勒索，已經被抓走了——有監控錄像，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了。」
我又問：「媽，您打算怎麼辦？」
媽媽很堅決：「紀云濤干出這樣的事，他不能留在咱們佟家了，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但是他現在在集團裡的勢力盤錯節，文心，媽媽只能緩緩圖之。」
我拍手稱快，又問，「那……那個私生呢？」
「沒找到，已經查到了住，但那個孩子不知道去哪兒了。」媽媽皺眉。
「沒關係，會自己找上門的。」我微笑道。
……
當天晚上，我們回到家，客廳的沙發上赫然坐著一個孩。
抬起頭，眉眼幾乎跟我一模一樣。
我長得很像渣爹，也是。
我和我媽都看向渣爹，他倒吸一口冷氣，走向那孩：「佳佳，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咱們不是說好……」
「爸爸！」撲向渣爹，哭道，「媽媽被抓起來了！快救救媽媽！」
渣爹心虛地看了我媽一眼，堆笑道：「老婆，你可別誤會啊，這是我大哥家的兒，從小認了我當干爹的，所以才這麼我。」
他還沒說完，那孩一聲尖，顯然緒已經失控了：「爸爸你怎麼這麼窩囊？你不是說、說你很快會跟離婚娶我媽嗎？難道你在騙人嗎？！嗚嗚嗚……」
渣爹的臉頓時黑了鍋底，但他還試圖挽救，一臉諂地看向我媽：「老婆，這孩子信口胡說的，你可別信！這是賭氣呢，因為……我答應給買新鞋沒有買！真是我大哥家的孩子！」
我媽抱著雙臂，冷冷看著他，一言不發。
那孩哇地一聲哭了：「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媽媽先遇見你的！就因為這個老人有錢嗎？爸爸！你好狠的心啊！媽媽現在病了，可媽媽肚子裡還有你們老紀家唯一的兒子，我的小弟弟呢！你難道要因為媽媽被抓進去了，就不認我們母了嗎？你要讓你的兒子生在監獄裡嗎？」
Advertisement
渣爹的神明顯僵了一下，手去拉，低聲音：「快閉吧你！別胡說八道了！你這孩子是瘋了嗎？」
「放開我！啊！！！」紀文佳揮雙手撒潑道，「爸爸！你到底管不管媽媽！中午就被抓走了！」
「什麼被抓走了？你到底在說什麼？」渣爹終於反應過來了。
「中午的時候，我躲在別墅區對面，看到有警察把媽媽押到警車上抓走了！就在大門口！」紀文佳指著大門。
媽媽冷笑一聲：「老周，拿給他看！」
「馬上！」老周說著，掏出他的手機，「姑爺，這是今天中午的監控錄像，你看看吧！」
這視頻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於是我也湊了過去——
4
門鈴響過，當值的張姨去開門，很快空的客廳裡出現了一個背著大挎包的人。
材瘦削，雖然化著濃妝，但氣依然不怎麼好。
渣爹茫然地看了看大門，又看媽媽。
坐在沙發上之後，不停地打量著四周，也沒有把上的大挎包取下來。
張姨上樓去喊我媽。
很快，我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