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斷了四肋骨,其中一肋骨進肺裡,後來造染,唐小梨危在旦夕,在特護病房住了四天才撿回一條人命。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在監獄裡度過了七年的時間。」
「我知道,這是禽一般的暴力行為,我也不敢為自己辯解,但是我當時之所以會下手這麼重,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的兒,今天的被告,林媛媛告訴我,媽媽跟別的男人。說的繪聲繪,我不相信一個小學生會說謊,暴怒之下,這才不管不顧手了。」
「當年林媛媛只有七歲,誰能想到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會說謊呢?後來警察告訴我,唐小梨那幾天連除了去菜市場買菜,本沒有跟任何人見過面,我才知道是林媛媛害了我。」
「至於我的賭債,其實本就是不存在的事。」
「是林媛媛找到我,讓我說我有賭債,不還的話就會被債主斷手斷腳,再加上我是親生父親的份,這樣就能有了不拿錢給繼父治病的理由。」
「我當時假意答應,原本想把這個錢給陳唐禹和唐小梨,但是他們夫妻拒絕接,們說要用正義的手段讓林媛媛履行自己的義務。」
「所以,今天我才會出現在這裡為唐小梨作證。我希林媛媛通過這次審判能學會知恩圖報,而不是忘恩負義。」
林建的話說完了。
原告席上,唐小梨已經哭得快要昏死過去。
抬起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我:
「你小小年紀就會說謊,往我上潑臟水,差點害死我,你親生父親因此獄。我已經原諒了你,我以為這是你最後一次犯錯,是我錯了,原來這僅僅是個開始!」
「林媛媛,你就是個天生的壞種!」
陳唐禹抱著安,陳也紅了眼圈:
「媽媽,我沒想到你還吃過這麼多苦,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啊!」
「爸爸,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所以你才會對林媛媛那麼好,甚至對比對我還好?」
說著說著,還委屈地泣起來。
陳唐禹低低嘆了一口氣:「這些,其實我都知道的。我以為只要我足夠,把他當作親生兒,就會被我化。」
我面無表,看著前面幾個人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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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彈幕已經炸了。
「什麼,六歲就知道這樣污蔑自己的親生母親?」
「高智商的天生壞種!」
「天吶,開眼了開眼了,這姐姐的打扮,還真的有那個味兒。」
「試圖化天生壞種?笑死我了!」
「這一定要投票決,否則我第一個不同意!」
「同意樓上,一定要投票決!」
「潛在的患,危害社會!」
我看著要求公開投票決我的票數早已超過了在線人數的百分之三十。
法也注意到了,他例行詢問唐小梨一家三口:
「原告,現在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希公開投票決林媛媛,作為原告,你是否同意?」
唐小梨好像被法的話嚇住了。
怔怔地愣了好一會,一改剛才幾乎想吃了我的樣子,弱弱地,又帶著幾分痛心地說到:
「其實當年也不能全怪林媛媛,當天是我沒有給買最吃的草莓面包,才會這麼做的。畢竟林媛媛是我的親生兒,我只是希能夠救繼父一命,並不想致於死地啊。」
配合唐小梨的話,屏幕上出現了當年警察的調查筆錄。
面包店的阿姨說:「中午的時候,唐小梨跟媛媛是在這裡路過,媛媛想吃草莓面包,唐小梨沒給買。」
一份份材料都了鐵證。
彈幕再次掀起高。
「都這樣了,原告還不同意投票決?」
「慈母多敗兒吧!」
「原告我真的要氣死了,這種兒不掐死還留著過年麼?」
「圣母,一家子圣母!」
「屏幕前的我磨刀霍霍,我要張正義!」
「繼續投票吧,只要票數超過三分之二,原告就必須服從大眾意見!」
我看到唐小梨低下頭去,我知道,在笑。
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實在很好。
現在要求投票決我的人已經增加了百分之十。
法轉向我,聲音威嚴又莊重:
「被告,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抬起頭,對著法說:
「當年去跟我爸告我媽,是我媽唐小梨指使我去的!」
3
一石激起千層浪。
唐小梨第一個喊出來:
「林媛媛,當年你也是這樣跟警察說的,警察都認定你撒謊,過了二十多年,你竟然還玩這套說辭!」
說著,屏幕上出現了當時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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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媛稱,向其父林建告其母唐小梨,乃是唐小梨指使,但是,沒有證據可以支持這一說法。」
唐小梨看到屏幕上出現的證詞,頓時底氣更加充足;
「你就是個撒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你以前污蔑我,差點害我丟了命,現在還要污蔑我,難道你非得害死我才滿意嗎?!」
法制止了唐小梨的咆哮:
「被告林媛媛,你有證據嗎?」
我微微搖頭:「沒有。」
唐小梨再次尖起來:
「我就知道,沒有任何證據,要不然早就拿出來了,還等到二十多年以後嗎?!林媛媛,你就是個撒謊!你就是來討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