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也紛紛應和。
「沒有證據啊,就是胡編造了?」
「好搞笑,怎麼會有人讓自己的兒去到說自己啊!」
「編瞎話也不知道編好一點。」
「醉了醉了,這姐姐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全民審判法庭?」
「就這姐姐的腦子,是怎麼做到公司高管的,聽說還是個高材生,看得懂題目嗎?」
要求投票決我的人又增加了百分之五。
法看著我說: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據最新的全民公開審判流程,提取被告的記憶吧!」
唐小梨呆住了:「什麼提取記憶?」
法耐著子解釋說:
「開庭前,被告林媛媛要求按照最新的全民公開審判流程審理此案。據最新流程,若當事人無法對自己的證詞提出有力證據,可以要求提取自己的記憶來佐證自己的證詞。」
唐小梨驚了: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這個流程,以前怎麼沒有過?!」
驚慌失措,立刻引起了觀眾的質疑。
「原告為什麼這麼著急?」
「難道有?」
「是啊,看著被告信誓旦旦的樣子,原告這麼驚慌,好像有況哦!」
法說:
「這是一項新技,目前並不,可能會有嚴重的副作用,對人造不可逆的損傷,之前並沒有人同意使用這項技,所以,你才沒見過。」
唐小梨似乎抓住了話柄:
「會對人造不可逆的損傷?那不行,我不同意,林媛媛雖然罪該萬死,但是我作為的親生母親,並不希傷,我不同意在上使用這項技。」
唐小梨低頭跟另外兩個人說了什麼,陳唐禹和陳也都站出來表示反對。
「我一直把媛媛當作我的親生兒,我不忍心看到傷害,我也反對使用這項技。」
「我爸媽最疼媛媛姐了,要是傷,我爸媽一定會很難過的,我也不同意使用這項技。」
彈幕裡有人質疑,有人。
我冷笑著開口:
「全民公開審判,被告隨時有可能被發起全民投票決,一旦罪名立,投票結果必須執行。目前,每一個全民審判的被告,都難逃一死。你們既然連我傷都捨不得,那為什麼會把我送上全民審判的被告席呢?捨得我去死,卻不捨得我傷?還是心裡有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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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再次集滿屏幕。
「雖然但是,被告小姐姐邏輯滿分。」
「這個被告跟以前的被告都不一樣呢,有沒有人發現!」
「原告是不是真的心裡有鬼啊。」
「被告也太不識好人心了,若不是真的傷心,誰會把自己的孩子送上被告席。」
「同意樓上,也許被告就是吃死了原告不忍心看著苦,才提出來接記憶取呢?這樣我們就會對原告產生質疑,被告就為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
「有道理,我聽說天生壞種都是高智商!」
「對,不要被被告迷!」
法宣布:
「記憶取只需經過本人同意,其他人反對無效!」
我坐在機前面,任由工作人員在我的頭上滿芯片,撕心裂肺地疼痛之後,我陷虛無,我的相關記憶被投在大屏幕上。
4
六歲的我跟媽媽唐小梨一起路過面包店,我蹦蹦跳跳地跟唐小梨說我考了滿分,答應過給我買一個草莓面包。
唐小梨似乎有些心煩意,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考滿分怎麼了,要是我不送你去讀書,你能有機會考滿分?哪來的臉跟我要東西?人家別的小朋友,都跟爸爸撒,你一看到你爸就躲,你爸爸都不想回家了,喪門星!」
我哭著辯解我害怕爸爸是因為爸爸總是打媽媽路過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唐小梨丟了面子,拽著我飛快地往家走:
「胡說,小小年紀就會撒謊了,我跟你爸好得很,你爸哪裡打過我?」
是的,唐小梨最喜歡的,就是營造自己家庭幸福滿的人設。
可是明明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這時候,屏幕上投出的是我看到過的林建家暴唐小梨的片段,殘暴又,即便是沉虛無的我,都聽到了現場的唏噓聲。
畫面一轉,唐小梨在家裡看言劇,劇中男主角看到主跟男配走到一起,打翻了醋壇子,立刻顧不得之前跟主的矛盾,重新把主追了回來,二人重歸於好。
唐小梨若有所思,把我到跟前:
「媛媛,你去找爸爸,就說你看到媽媽跟別的叔叔在一起。」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說,唐小梨著我:
「只要你把爸爸帶回家,媽媽就給你買很多很多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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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了,於是我跑到林建經常打牌的地方,沖著林建大喊:
「爸爸,我看到媽媽跟別的叔叔在一起了!」
頓時,林建黑著臉跟我回了家,對著唐小梨一頓胖揍。
唐小梨被打的很慘,肋骨打斷了,進了肺,命懸一線。
我看著滿地的,哭著喊著找鄰居幫忙,把送進醫院,又跪下來求我外婆,我外婆才肯給墊付了醫藥費。
後來,我外婆找唐小梨要錢的時候,唐小梨說:
「誰借的誰還。」
我沒有錢,每天放學後還有周末被外婆抓去舅舅的餐廳打工,用了三年時間,還了那筆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