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死對頭在村口撿回個夫君後,
我每天打完獵也會去村口溜達一圈,
三個月後還真被我遇著了,
那人劍眉星目,肩寬腰窄,
比許青枝撿的糙漢可漂亮不,
說起話來聲音如叮咚的泉水:「姑娘。」
「什麼姑娘,娘子啊。」
我咧一吼,把他扛在肩上,歡歡喜喜地扛回了家。
1
「爹,我也撿到男人了!」
心中歡喜,我腳程快了不,到家時夫君吐了我一。
我沒嫌棄,只是心疼得。
他吐出的都是草、野菜,看起來已經很久沒好好吃過飯了。
這也沒辦法,大旱三年,饒是家中有錢也難有足夠的米糧。
再加上北疆戰事又起,男人們為了口吃的,都參軍去了,留下孤兒寡母一年到頭也種不了多地。
糧食越來越,爹總說再這麼下去,大周遲早要出子的。
2
「夫君,我幫你寬。」
爹不在家,我將夫君抱到榻上,手去解他的腰帶。
先前還奄奄一息的男人猛地驚起,右手狠狠扣著我手腕:「你想做什麼?」
我一笑:「想跟你生娃娃啊。」
男人錯愕,我趁機掙開他的手,準備重新將人撲倒,
沒想到這人袖子裡竟出一把短匕,並以極快的速度將匕首橫在我頸間: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將我綁至此!」
哇哦,夫君不僅生得俊,功夫還這麼好。
我心中一喜,嗓子夾得冒煙:
「夫君,怪我子太急,我們應該先互相認識一下的。」
「這樣,你讓我趴在你膛上,我細細與你說可好。」
3
我許千金,今年十八。
我爹許萬裡是月丘山唯一的獵戶,從小我就跟著他打獵,練出一好力氣,背個幾百斤的老虎也不在話下。
但就因為那回我背著死老虎回村,原本與我定親的劉大力死活要退親,哪怕我把整張虎皮下來給他送去,他也不肯娶我。
他說他怕以後惹惱了我,我一沖也他的皮。
「哪能啊,虎皮能制取暖,他的皮能干啥?我最多把他剁泥,丟月丘山上去喂狼。」
我爹原本不同意他退親,腳傷還沒好就急著為我和劉大力辦婚禮。
可劉大力這個頭心一橫竟連夜跑去參軍,我爹沒法子,只能幫我另尋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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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尋了兩年也沒尋到,倒死對頭許青枝天天笑話我。
「男人婆,劉大力寧願去死都不娶你!」
尤其是三個月前,許青枝走狗屎運在村口撿了個男人,
那男人念的救命之恩,便留在家,幫青枝母開墾出一塊地,後來還和青枝了親,小日子過得甜。
自此,許青枝每天路過我家門口,都故意扯著嗓子喊幾聲「相公」,生怕氣不死我。
氣歸氣,我也打開了新思路,日日去村口晃悠,盼著撿個男人回家。
「蹲了三個月,終於蹲到你了,夫君,我們這是天定的緣分吶。」
我噘起,往夫君上親。
「嘔……」
不知為何,夫君一陣猛吐,吐完之後虛弱地暈了過去,
短匕落在我上,他的左手卻像釘死一樣摁在腰間。
4
這回我沒他的腰帶,雙手迫不及待地一扯,就將他上的錦袍扯開,
男人膛壯實,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腹部纏著一圈白布,白布上還滲著,難怪他這麼虛弱,
我忍不住了他的小腹,一路往下,心疼的眼淚從裡流出。
正想他的外,我爹突然進屋,
我倆大眼瞪小眼,爹手裡的山撲通掉在地上:「千金,他是誰?」
眼看山要逃,我麻溜地抓住它塞進竹籠,又殷勤地給爹倒了碗水,才扭道:「爹,他是我在村口撿的夫君。」
「噗——」
「爹,嗆著了嗎?你別急啊,我是看他好生養才帶回來的,沒想到他功夫特別好,兒招架不住……」
我話還沒說完,「鐺」的一聲,爹手裡的瓷碗落在腳邊。
「千金,你當真打算與他親?」
「爹,不僅是親啦,我要和他生十個兒子。」
5
「咳咳……佳釀……」
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睜開眼,一見我爹就討酒喝。
我爹一瘸一拐地迎上去,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復雜神。
莫非爹不喜歡他?
心中如有小鹿跳,我忙掏出男人上搜出的錢給爹當聘禮,卻見爹眼波一轉,熱地握住了他的手,聲音和我一樣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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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婿,看你模樣是從北邊來的吧,現在到缺糧,哪有佳釀,不過只要你安心留在我家當婿,我許萬裡絕不會虧待你。」
「這月丘山別人上不得,我和千金卻是來去自如,山上的野豬野野狼夠咱們一家吃一輩子的。」
「你和千金今晚先房,過幾日待你傷好我去隔壁村換些紅綢,再幫你們辦婚禮。」
爹自顧自說著,夫君聽聞喜訊瞬間瞪大了眼睛,竟高興得暈了過去。
6
之後幾日,爹上山打獵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我則留在家中照顧蘇臨淵。
因為不想我一直他夫君,他才不不願地告訴我他蘇臨淵,
但除了名字和他之前是個護院,別的再不肯多說,心裡就像是藏了天大的事,即便給他做烤吃,也一副食之無味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