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接下來該找誰出氣,四皇子也該有了的目標了。
10
次日朝堂,禹州貪墨案驟然被翻出。
主犯雖非四皇子親派,卻與他一黨牽連甚深。
龍大怒之下,涉案之人盡數被發落,四皇子一黨瞬間元氣大傷。
而捅破此事的,正是齊盛之父昭德侯。
魏明彥臉死灰地回了府,一屁癱在椅上。
他雙手抓著頭髮喃喃:
「完了……四皇子定以為是我勾結昭德侯告的!可我什麼都沒說啊!」
他是有兩頭押寶的想法,但心底還是更傾向四皇子奪嫡。
再說他如今和六皇子一方還沒真正搭上線,所以手裡頭關於四皇子的那些事,還沒敢輕易出去。
當初那十萬兩贖金,本是他打算填貪墨窟窿、獻四皇子的投名狀。
如今窟窿沒填上,反倒了六皇子捅向四皇子的刀。
下朝時,四皇子看他的眼神淬著冰,像在看一個死人。
魏明彥越想越怕,額上冷汗直流。
他清楚,四皇子向來睚眥必報。
絕不會饒過一個「倒向」死對頭、還壞了自己大事的人!
11
四皇子的怒火很快就付諸行。
魏明彥怕遭報復,這幾日一直閉門不出。
可甜水巷的孟婉頻頻派人來催,他終究按捺不住,選了個深夜悄悄出門。
這一去,便落了四皇子設好的圈套。
魏明彥被抬回侯府時,渾是,臉上青腫不堪,雙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大夫診斷後搖頭,說雙怕是要落下終殘疾。
更致命的是,他下半了重創,日後再無子嗣可能。
四皇子夠狠,知道斷了男人的子孫,才是讓他餘生活在地獄裡。
可他不知道,魏明彥早在外頭養著孟婉和一雙兒。
不過沒關係,我會親手把他們推到明面上。
魏家宗親很快聞風上門,圍在魏明彥床前唉聲嘆氣。
我紅著眼眶,聲音發:
「侯爺如今這樣,大夫說子嗣艱難。府裡只有我一個,肚子又不爭氣,這侯府爵位……總不能就此斷了吧?」
這話中了族老們的痛。
寧遠侯府是他們的依仗,爵位絕不能就此沒落。
有人立刻提議:
「不如從族裡選個孩,過繼給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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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一拍大:「正該如此!」
我故作順從:「全聽族長安排。」
魏明彥醒來後,聽聞自己了廢人,還得知族裡要給他過繼兒子,當場摔碎了藥碗,嘶吼道:「我爹掙下的爵位,憑什麼給外人!」
我在旁抹淚:
「都怪我沒用,要是能給你生個孩子,也不會讓他們拿……
「當初我勸你納妾,你偏不聽……」
「就算沒有我,有個妾室通房為夫君生個一兒半,也是好的……」
魏明彥的臉由紅轉白,漸漸安靜下來。
我知道,他在權衡。
要不要把孟婉和那對兄妹接進來。
只要把那對兄妹接回來認祖歸宗,這寧遠侯府的爵位,就落不到那些族親手上。
他闔目沉思,我退出去讓丫鬟重新熬藥。
剛走到拐角,就聽見屋傳來他喚心腹小廝的聲音。
我的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兒上鉤了。
12
族長對過繼之事上心極了。
不過三日,族中就敲定了過繼人選。
正是族長那剛滿四歲,長得圓滾滾的小孫兒。
開祠堂那日,族老們齊聚。
族長牽著他的孫兒走到我和魏明彥面前,把孩子往我們跟前一推,笑得滿臉褶子:
「好孩子,快喊爹娘!
「從今天起,你就是寧遠侯府的公子了,以後是要承襲爵位的!」
那男抬起頭,剛要張,魏明彥就冷著臉擺手:
「族長急什麼?我寧遠侯府的爵位的承襲,還不到外人來占!」
族長的笑僵在臉上。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
「若不是你被人廢了,連個子嗣都留不下,我用得著費這心思?」
「我可是為了魏氏一族的榮著想!」
「誰說我沒子嗣!」被族長直接痛,魏明彥再也忍不住。
他揮了下手,立刻就有心腹帶著兩個孩子進來。
魏明彥指著那對兄妹:「他們就是我的親生孩兒!」
我挑了下眉。
魏明彥只把這對兄妹帶回來,看來還是害怕讓孟婉暴於世人前。
不過沒關係,有人總會出手。
我斂下眼神,再抬眸時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夫君,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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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彥臉上堆起假惺惺的悔意,聲音低沉:
「阿瀾,是我對不起你。五年前我酒後糊涂,與一子有了牽扯,為我生下這對兒後便撒手人寰。」
「我怕你心有芥,不敢將他們帶回侯府,可如今我落到這般境況,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他們認祖歸宗。」
他頓了頓,又安道:
「你放心,孩子們府後,定會把你當親娘一般孝順!」
他故作深的模樣,看得我胃裡翻涌。
我別過臉,作出一副痛心的模樣,不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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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的臉比我還難看。
他為了能讓孫兒過繼到侯府,可是費了不心思。
如今魏明彥憑空冒出來兩個親生孩子,他怎麼能甘心?
他臉沉地盯著兩個孩子,始終帶著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