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覓清大:
「什麼?財務部?」
「你把這麼重要的崗位丟給一個外人來管理?」
我不悅:
「什麼外人,我三歲就跟程初認識了。」
「要說外人,這裡我認識最晚的人,就是你。」
程初喜上眉梢。
湊過去一屁將徐覓清開,然後坐在他的位子上。
抓起我的手深款款道:
「遙遙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
「來之前我看過你與徐總的工作量。」
「一會兒我就去修改公司的工資制度,遙遙你的工資每個月一千萬。至於徐總——」
他掃了一眼臉青黑的徐覓清:
「就先定每個月一塊錢吧,干得好以後可以按百分比漲工資哦。」
8
一塊錢的工資再怎麼按比例漲,都超不出十塊錢。
徐覓清氣得手都在發抖。
哆嗦著指向我平靜如水的臉。
「蘇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歹毒了?」
在他的設想裡。
被到這樣狼狽境地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他允許自己對我歹毒,允許我參與七年的心付諸東流,更是允許我像一條喪家之犬被趕出公司。
卻唯一不允許我反擊。
徐覓清想要的,是我暗自垂淚毫無招架之力,在他的隨意下黯然退場讓位。
甚至還要一輩子著他。
在日後的人生路上,每遇到一個男人,都要悔恨永不如他。
見已無回天之力。
徐覓清狠狠一拍桌子,抓起林安安的手。
離開前惡狠狠地給我丟下句:
「蘇遙,你給老子等著!」
人還未走遠。
程初就可憐兮兮地湊過來:
「遙遙,是不是我的存在讓徐總吃醋了啊。」
「你只是看我生活艱難所以才招我進公司的,要不我去跟徐總好好說說?」
「只要能讓徐總消氣,我點委屈不要的。」
一張小甜得像是淬了毒。
我心滿意足地過他的手:
「他一個黃臉夫,有什麼資格讓你委屈?」
「你可是我認識二十多年的竹馬,是他一天到晚吃飛醋。」
「咱倆要是有什麼,早就在一起了,還能到他上位?」
還未走遠的徐覓清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隔著這麼遠,我都能到他的滔天怒火。
我以為,徐覓清可以消停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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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周後。
我收到了一張來自法院的傳票。
並伴隨著短信裡的一小段文字:
【蘇遙,別以為程安公司會變你的囊中,我一步步走到今天,你以為我沒有任何手段嗎?】
徐覓清將我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職務侵占。
9
莊嚴肅靜的法庭上。
徐覓清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告席。
他旁花重金的律師有條不紊地羅列我的罪狀:
「被告利用職務之便,將親屬全部安排進公司,擔任重要崗位,並惡意降低原告的工資待遇。」
「所以,我方提出解除蘇士在程安公司的職位,並提出一千萬的索賠款項。」
一疊疊資料被提上去。
就連索賠都羅列得詳細。
其中甚至還包括我買下的那棟別墅,被以挪用公司賬戶的錢為名,要求提資金賬目檢查。
徐覓清摟著林安安,笑得不見眉眼:
「蘇遙,你若是老老實實地當一個賢助,哪怕我最後與安安結婚,看在你陪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也會大發善心地給你一筆錢。」
「可是你不乖,非要鬧到這個地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等你和你的那群親戚被趕出程安公司,然後再背上數千萬的債務,到時候想來求我,可就晚了。」
林安安靠在徐覓清邊,覺得自己的豪門闊太份唾手可得。
語氣也跟著囂張起來:
「蘇姐姐,難怪徐總看不上你。」
「人最重要的就是給男人當好賢助,像你這種鉆到錢眼裡的人,徐總怎麼會看得上呢?」
我強勢,他們要想盡辦法剝奪我手中的一切。
我弱,他們就會輕飄飄地拿走我手中的一切。
本質上沒有任何分別。
二者相較。
我還是選擇強勢。
為自己的人生放手一搏。
坐在被告席上,我旁的律師擰眉小聲告訴我:
「蘇總,如果徹查公司招聘流程,對咱們並沒有好。」
想要將這麼多人安排進重要崗位。
肯定會有很多。
徐覓清此舉不是想把我安的釘子都拔掉。
還想將我趕出公司,背上高額賠償款。
10
我的律師申請休庭。
徐覓清牽著林安安的手,囂張地站在我面前。
「蘇遙,我是不是早就對你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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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你可以得到一筆錢安然退出,現在,等結案後,你上背的債務,怕是三輩子都還不清了。」
他的臉上出勝券在握的神。
甚至還與林安安來了個深擁吻,對白月許下的承諾:
「安安,等司結束,我馬上在江城舉辦最盛大的婚禮。」
「我要讓你為整個江城最令人羨慕的新娘。」
林安安激地連連點頭,腦子裡已經浮現出自己披天價婚紗,在所有人艷羨的眼神中款款走向豪門路的樣子。
他們的恩秀得令人噁心。
在調解室裡,我手向程初的額頭:
「剛才你說有些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