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向我宣告著兩人關係匪淺。
果然，孩下一秒便自報家門：
「你好，我蘇念瑤，是阿衡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妹妹，在隔壁大學念機械電子工程。」
「沈同學，不得不說你很有眼，看上了我哥這株高嶺之花。」
「不過他的眼可是很高的喲！畢竟邊有我這麼個漂亮又優秀的小青梅嘛～」
刻意咬重了「小青梅」三個字。
似乎在炫耀，也像是挑釁。
但神間卻滿是天真的意味。
一時之間，我不知作何回答，只能選擇沉默。
周衡卻不滿意我的反應，皺了皺眉，道：
「你和說這些干什麼？」
「反正我和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關係！」
3
我不是一個死皮賴臉的人。
都被他這麼說了，即便再喜歡他，我也強迫自己收起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念想。
努力避開所有可能會和他撞見的場景。
可面對我猝不及防的疏遠，周衡反而先不習慣了。
某天下課時，他在走廊攔住了我，頗為惱怒地質問：
「沈清熹，你的耐心就只有這麼一點嗎？」
「看來你對我的喜歡也沒有多堅定。」
語氣裡火藥味很濃。
我無心和他糾纏，側繞開了他。
眼見我真的要走，周衡急了，在我後抬高聲音：
「那天你生日，我不是故意要下你面子的！」
周衡難得解釋一次。
我略驚奇，腳步不由一頓。
周衡抓住機會，立刻追上來，繼續道：
「我爸媽工作忙，學生時代我幾乎是在蘇念瑤家長大的，就像我的親妹妹。」
「高三那年的端午節，媽媽在給我們送飯的路上……出了車禍，沒搶救回來。」
「是單親家庭，除了我，幾乎沒有別的親人了。」
「所以每逢節假日，我都會陪去祭奠阿姨。」
這是我全然沒想到的，我錯愕地向他，「這些……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周衡卻是欣喜於我態度的化，「不生氣了？」
那一刻，堵在口的鬱結瞬間消散。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要是連這種醋都吃，也太不是人了吧？」
「是是是，我家熹熹最是有有義了，」他眉眼舒展，「那我現在可以邀請你共進午餐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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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三個字被他說得格外自然。
仿佛已經在齒間碾轉了千百遍。
我只覺臉頰發燙，心跳如擂鼓，小聲應道：「當、當然。」
話音落下，周衡自然地與我十指相扣，牽著我朝食堂走去。
一路上，我都沉浸在甜與幸福之中，腳步輕盈得仿佛踏在云端。
但也或許是生與生俱來的強大共能力，讓我萬分心疼沈念瑤的遭遇。
「以後我倆都多照顧著點念瑤吧，一個小姑娘也不容易的。」
周衡寵溺地了我的鼻尖，笑著說：「好。」
卻未料，這個提議會讓我作繭自縛。
4
因為沈念瑤悲慘的經歷，周衡給了許多獨一無二的例外。
專屬的手機鈴聲、置頂的微信……
就連隨口一提的小事，他都會在備忘錄認真記下，甚至設置日程提醒。
其細心程度即便是對我這個正牌友也未曾有過。
我曾半開玩笑地表達不滿：
「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念瑤才是你朋友呢？」
周衡聞言輕笑，「這種倫的話可不興說哈！」
「我和瑤瑤就是簡單的兄妹關係而已。」
我不信，「真的嗎？」
察覺我眼神裡的質疑，他笑著將我攬進懷裡，下輕抵在我發頂：
「你是獨生子，不了解多子家庭之間的相方式也是正常的。」
「再說你作為嫂子，怎麼連妹妹的醋都要吃？當初是先提議的，我們都要對瑤瑤好一點呢？」
「可你對的好，有點過火了吧！」
這句話幾乎沖到了我的邊。
下一秒就要口而出。
可不知何時，周衡的注意力已經從我上收回。
他正在認真地回復蘇念瑤的消息，角微微抿起，帶著些微笑意。
顯然剛才談論的話題沒在他心底驚起多波瀾。
陡然間，一深深的無力從心底升起。
我自欺欺人般安自己：
這些都只是暫時的。
蘇念瑤只是還沒從喪母之痛中走出來。
等生命裡有了更重要的存在，自然就會慢慢從周衡的世界裡退場。
可我卻從未想過，不願放手的人，自始至終都是周衡。
5
直到某次校聯誼晚會，蘇念瑤罕見地拒絕了與我們同去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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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周衡到了會場許久，才和一個靦腆俊秀的男生姍姍來遲。
換做以往，蘇念瑤就像裝了雷達一般，能一眼鎖定周衡的存在。
可這次，確實周旋於各個游戲和表演間。
笑容燦爛明，仿佛全心沉浸於這場熱鬧中。
而那位男生則是安靜地扮演著騎士的角。
在需要的時候遞上飲料，默默為收好外套，目溫地追隨著的影。
令人到意外的。
蘇念瑤邊居然出現了除周衡之外的異。
我好奇地了周衡的胳膊，「那人是誰啊？對瑤瑤那麼殷勤，是在追嗎？」
周衡面沉如水，語氣生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