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潔自好,他明明是都知道的!
一整晚,顧城都沒有回家,也沒給我發消息。
可他帶給我的傷害,分分秒秒地侵襲著我。
「臟」那個字眼如刀,在我心上反復劃過。
但年人的世界,沒時間傷春悲秋。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遍地都是。
他不忠貞,那就踹了。
當務之急是要規劃一下,如何利益最大化,還有離婚後賺錢的事。
我決定重舊業,因為 DJ 是我喜歡的工作。
他和他的兄弟只知道瞧不起夜店 DJ,覺得這是吃青春飯的咯咯噠。
可他們不知道真正優秀的 DJ,即便是四十歲也有的是夜店排隊預約。
更何況我才三十,正值年輕。
宣布了復出消息,很多家夜店給我發來了邀請。
我選了從前合作最多的一家,定在一周後的晚上演出。
因為帶妝需求,我下午到容院急護理皮。
要不說冤家路窄。
我本來還想著讓閨去幫我跟蹤顧城二人,做好取證。
卻在路上,遠遠地看到了坐在咖啡廳的顧城。
3
他對面坐著的孩,一頭黑長直,整齊的劉海蓋住額頭,出兩個十分圓的眼睛。
應該就是不吃香菜。
我自嘲地笑了笑。
當初顧城追我的時候,說他最我這雙狐貍眼,帶著嫵,還拽拽的。
現在這是又喜歡上了咖啡廳裡那款。
那孩用勺子一點點挖冰激凌吃,顧城的視線從未離開,臉上始終帶笑。
二人不知道說到什麼,顧城無奈地起從兜裡掏出個小皮筋,親自給扎上頭髮。
寵溺地了的腦袋後,才回去坐下。
還真是當上超級爸了。
這一切我都錄了下來。
即便早有心理建設,但親眼看到他出軌,還是讓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
理智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別難過,可心臟仍然生理地痛。
我給顧城打去電話。
第一個沒接,第二個,第三個……
一直打到第七個,他不耐煩地接起來。
「賬務出了點事,公司現在焦頭爛額!有什麼事?」
看著他練地撒謊。
我可以想到,從元旦到現在的八個月裡,他應該已經實了無數次。
「沒事,我就問你晚上回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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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完,他先不耐煩地掛了。
我站在外面默默注視著。
夏日烈當空,我卻覺得冰冷刺骨。
又過了兩個小時,他們手牽手走出咖啡廳。
我遠遠地跟著,舉著手機拍。
顧城先開口,
「珊珊,我想還是要給你買一套房子。你租的那個地方男男的,我總不放心。」
原來不吃香菜小姐珊珊。
俏皮地向前跳一步,轉看顧城,
「你這又是因為那人打擾了咱們喝咖啡,找由頭補償我?」
顧城語氣有些急,
「不是。我只是心疼你。你清純可,不該住那種筒子樓。」
我眼眶發酸。
我流產的時候,因為不好導致了出,急住院。
醫院裡沒有病床,所以只能把我安排在走廊裡。
我給顧城拍了照發過去,前後左右都是人,男老。
我本來就是一個人住院,很多事不方便。
他親哥就是那家醫院的,我想讓他幫我協調一張病床。
可顧城卻回復我,「你怎麼那麼矯?」
他全然忘了我們搬進新家的時候,他抱著我說,
「寶貝,這只是第一步,我以後還要給你換更大的房子。你就是應該被養著。」
現在,同樣的他送給別人,棄我如敝履。
珊珊踮起腳親吻他的額頭,
「那本寶寶就獎勵你一個親吻。不過,這裡我蓋了章,可不能讓了哦!」
顧城把人摟在懷裡,
「不給,我寶蓋章的地方是香的,不給臭了。」
我咬了牙,仰著頭生怕眼淚掉下來。
他們上車走後,我轉進了容院。
閨陸染早就等著了,一臉興,
「怎麼說?拍到了嗎?」
我無奈地問,
「我被綠了,你怎麼這麼高興?」
尷尬一笑,
「還不是因為你跟他在一起都不像你了!姐妹,你難道沒發現自己都快枯萎了嗎?」
我疑地看著,繼續說道,
「你現在也不打扮了,也沒有以前那個姐最強的勁兒了。啥都聽他的,他你在家你就在家。」
我愣了一瞬。
結婚久了,在這件事上確實是疏忽了。
剛結婚那會,顧城總是擔心我會變心。
他說,「你這麼漂亮,又會打扮。真怕有一天你被更優秀的人拐跑了。」
我笑著問他,「那你就不能變優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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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向我保證,一定會努力工作賺錢,變得更加優秀。
而我也開始有意識地不再打扮,減外出。
今天陸染不說,我還真沒發現我現在變得這麼不修邊幅。
看到我眼角潤,陸染拍了拍我的肩膀,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姐妹。你讓我找的材料我找到了。」
資料顯示,不吃香菜小姐高珊珊。
貧困生,從小地方考來的。
從今年開始,生活質量飛速提升。
名牌包包,照片裡能收集到的就有九個,總價值十一萬。
近半年,旅游了六座城市,住宿均為星級酒店。
最重要的是,在一月十八號,一口氣還清了助學貸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