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真懶得和他理論,沒有必要。
他知道我這個說到做到,只好憤恨地鬆了手。
可能是氣急了,他在後喊道,
「你永遠都這個死樣子!你會後悔的!」
呵,我這個人做事兒,從不後悔。
和他結婚不後悔,離婚也一樣。
我的餘,看到了躲在角落的高珊珊。
這個姑娘,看來也沒表面那麼單純。
說好的柏拉圖,卻任由一個已婚男人又親又抱。
說好了得到全部的,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祈求前妻。
真是悲哀。
不過明天的,會更加悲哀。
第二天,我和陸染找到了高珊珊的學校。
我把所有的證據和視頻拿給了的係主任。
「張主任,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希能把錢還給我。不然……」
他們主任是個好人。
一直好聲好氣地寬我,祈求我給這個迷途的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說,「還年輕,我一定協調。只希你……給留點餘地。」
我和他握了握手,「如果識趣,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
張主任一路把我送到校門口,千恩萬謝。
陸染問我,難道真的追回錢就放過高珊珊?
我點點頭。
這個老師對學生的護之心,值得我去敬重。
8
晚上,顧城出現在家門口。
他瘋狂拍門,
「蘇貍,你要把死嗎?你憑什麼找到的學校?」
我倚在門邊,拿出手機高珊珊的主頁給他看,
「那憑什麼舞到我的臉上?」
顧城瞳孔了,卻還在爭辯,
「還小啊!只有二十歲!你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能沖我來?」
我朝他攤開手,
「好啊!那你還我,五百六十萬。」
他咬著牙問我,
「你的眼裡是不是只有錢?你這麼輕鬆地把我踹了,現在還要死我?」
我拿出手機,他兄弟群聊的照片。
「顧城,不是你要踹我的嗎?」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
我給自己泡了一壺茶,仔細斟酌一下。
還是覺得這個高珊珊太不懂事兒。
果然人的苦難配得上的認知。
本來的老師已經拉了一把。
但既然非要和我打擂臺,那我只能讓輸的一敗涂地。
9
高珊珊和顧城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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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彼此瞞著對方做過的那些事兒。
我沒工夫看他們狗咬狗,只想快點拿到錢。
高珊珊遠在農村的父母登門來訪。
兩個滿臉壑的老人,進門就要下跪。
我冷著臉制止了。
他們願意讓高珊珊搬出那套五百萬的房子,並通過借錢賣地湊了四十七萬。
他們懇請我能高抬貴手。
但我不願意。
這對兒父母,難道不是幫兇嗎?
如果他們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明磊落,
又怎麼會看著只有大學的大兒為小兒子更換重點高中,心卻沒有疑問?
只是東窗事發,迫於無奈的選擇罷了。
我這套房子和錢收回得問心無愧。
顧城企圖對我道德綁架,
「蘇貍,你能忍心看著兩個老人,拆房子賣地?你滅絕人了?」
我以同樣的話反問他,
「你能婚出軌,你滅絕人了?」
他眼睛亮了亮,
「果然!你還是生氣我出軌。蘇貍,別鬧了,我們和好吧。」
他就是這麼自私。
上一句還能為了清純大和我對罵,不妨礙他下一句又求復合。
或者說,他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我甩開他,像是躲開瘟疫,
「你這種爛貨,我早就想踹了!咱們永遠不可能了!」
他一臉難以置信。
「蘇貍,你先冷靜冷靜。等你氣消了咱們再說。」
他走得有些倉惶。
或許他也知道,這句話只是給他自己一個臺階下。
10
所有的錢都討回來了。
陸染打趣說,我現在也了眾人口中羨慕的人。
有錢,有,沒老公。
既然我把錢都拿回來,也就不怕這兩個人渣狗急跳墻。
我把他們二人的出軌容編輯文字。
並附上了來自高珊珊社件的截圖。
江大論壇、各個社平臺、顧城的好友圈……
我把能想到的地方,通通發了一遍。
不僅如此,我專程請了高珊珊老家的一個廣播車。
每天早上準時去家村口開啟廣播。
「恭喜高家姍姍,小三上位功。」
「恭喜高家姍姍,小三上位功。」
這一切都是早就謀劃好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進行。
我要他們倆都敗名裂。
顧城和高珊珊被這猝不及防地丑聞,鬧得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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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過來找我,問我為什麼出爾反爾。
我只回了顧城一句,
「當初我就教過你,兵不厭詐。」
後來,顧城的父母找來了。
他們仍然是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他爸爸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你和他夫妻本是同林鳥,事鬧大了你自己不臊得慌?」
我掏出離婚證。
他爸爸氣得跺腳,
「床頭吵架床尾和,這一個離婚證有屁用!你不還得是他老婆?」
這是什麼清朝發言?
我嗤笑,
「叔,大清早亡了。」
他媽見勢不妙,假裝犯了心臟病,
「蘇貍,你是非要把我氣出個好歹嗎?有你這麼做媳婦嗎?」
我又拍了拍離婚證。
二老見我油鹽不進,語氣了下來。
他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這些年拉扯顧城的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