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我不是好學生,來睡覺的,您老繼續。」
閉了會眼,又翻坐起來,「還有多的嗎?我可以拿錢買。」
倚著欄桿的年淡淡向我,下頜輕,發出悶悶的咯吱聲。
沒等到回應,我皺起眉:「你啞嗎?」
梁向渝依舊沒說話,抬腳略過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咬著後槽牙,火氣剛上來。
小͏ ͏唬͏ ͏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丶͏機͏͏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
忽然從天而降一個什麼東西落在校服上。
我撿起來一看。
是棒棒糖。
再回頭,年已經不見了。
我著棒棒糖,輕嘖。
早知道不熬夜看小說了,這下好了,眼睛直接瞎了。
9
我隨手把棒棒糖揣兜裡,沒把這件事放心上。
夜裡爬起來去網吧路過小混混最多的那片巷子時,撞見人正辦事。
我無意惹事,本想繞路,卻瞥見一截白的角。
年冷著臉,被幾個混混嘻嘻哈哈地推搡著,包裡的東西掉了一地。
有棒棒糖掉進水裡。
他彎腰想去撿,卻被小混混一腳踢進下水道。
浪費糧食,不能忍。
「大半夜的吵什麼呢?」
我不耐煩地走進去,站到梁向渝前,「黃,你上次借我的錢還沒還呢吧?」
「這是想劫人家的還我的?」
黃討好地笑:「哪敢啊聽姐,誰不知道你最討厭干這行的,錢我馬上就還。」
我揚了揚下:「那還不快滾?」
人都散完了。
我把包撿起來遞給他,又塞給他幾個幣。
「欠你的買糖錢。」
事兒都理完了,我轉要走。
突然被住。
「他們很怕你嗎?」
年的聲音很淡。
我挑眉,勾起一個自以為很邪魅的笑: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十三中林聽,道兒上的沒不認識我的。」
梁向渝眉眼清凌,從一本書裡拿出幾張鈔票。
「可以幫我解決掉類似的麻煩嗎?一天三百。」
我嗤笑:「知不知道你聽姐最不缺的就是錢。」
「五百。」
我一把奪走鈔票,出一個諂的笑:「得嘞,以後山城縣您排第一我排第二!」
10
原以為賺梁向渝的錢會很容易。
Advertisement
誰承想最難對付的不是小混混,而是那些癡迷他的小迷妹。
既不能直接罵,也不能傷著。
最令人頭疼的還屬隔壁班校長閨。
那大小姐跟著了魔一樣地癡梁向渝。
整天塞書,還威脅我從他邊滾開,要不然就讓我好看。
我已經夠好看了,不需要更好看。
於是就去問梁向渝怎麼辦。
梁向渝反問:
「什麼怎麼辦?我請你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提出問題。」
當時我還不知道什麼萬惡的資本家,只覺得梁向渝這人特裝。
實在沒辦法,我去找了校長。
兩句話的功夫,讓大小姐被他爹教訓得兩天都沒敢來找過梁向渝。
但也只是兩天。
大小姐沒去找梁向渝,轉而來找我了。
還帶了一堆人。
「林聽,你到底和我爸說什麼了!害我被罰跪了一天一夜!」
我吐掉裡的狗尾草,一把扯開外套拉鏈,把校服掉,連帶著書包扔到一邊:
「想揍我就直說,廢什麼話?」
大小姐氣得鼻子都歪了,尖道:
「給我把按住,我要親自教訓!」
11
結果毫不意外,我被揍得很慘。
大小姐正要親自給我來幾個掌時,梁向渝帶著警察趕到了。
我捂著斷掉的胳膊問他為什麼現在才來。
梁向渝給我上藥的手一頓:
「我以為你能贏。」
我大怒:
「梁向渝,你不會是觀戰了半天才報的警吧?」
他把沾著碘酒的棉球輕輕按在我的傷口上,嗓音沒有毫心虛:
「聽姐那麼狂,我還以為五分鐘就能解決掉他們。」
梁向渝輕嘖一聲,讓我到極大的侮辱。
「爺爺的!讓那群雜碎給我滾出來!再戰八百回合!」
我猛地站起來,卻被他皺眉握住手腕。
「林聽,乖乖坐好,還沒上完藥。」
他干燥而溫暖的掌心包裹住我的,那塊皮像被火星燙了一下,灼人得厲害。
我把手出來,撓撓腦袋,轉了一圈,又坐回原地,沒話找話:
「哦哦,那個你、你輕點,有點痛。」
梁向渝輕輕皺起眉。
「很痛嗎?」
他靠過來,清朗的眉目驟然在我瞳孔裡放大。
我張了張,忽然蹦出一句:
「你想和我談嗎?」
梁向渝一頓,眉眼低垂,毫不猶豫地道:
Advertisement
「不想。」
「好吧。」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那我下次再問。」
梁向渝抿了抿,選擇轉移話題:
「你和校長說什麼了,他怎麼會那麼聽你的話?」
「沒什麼啊,就是那老東西以前想用零食把我騙他辦公室裡,我給他錄音了,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敢靠近過孩。」
我輕嗤,「死老頭子到現在都不敢惹我。」
臉頰忽然傳來一陣劇痛,梁向渝把棉球直接按在我的傷口上,把我痛得吱哇。
「下次有解決不了的事就告訴我,不要自作主張。」
我眼淚汪汪地瞪著他:
「不是你說的請我來是解決問題,不是來提出問題的嗎?」
梁向渝的指尖一頓,嚨滾,低聲道:
「抱歉。」
12
我被留院觀察,校長帶著他兒來道過了歉,並承諾會賠付我所有醫藥費。
而梁向渝不知道去了哪裡,整整消失了三天。

